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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選想到項羽的神情,氣就不打一處來,哼,劉封,是時候給你上一課了!
蕭選主意已定,綽起大刀,傳令點兵,將一寨嘍囉儘行聚起。
眾人既集,蕭選下令,日落造飯,二更啟程,魏德深道:“大哥,若我軍都去,恐有不妥。”
“留下些人手看家便可,楊昭兄弟,你留下吧。”
楊昭聽命,看看日落,蕭選命造飯,眾軍食畢,再歇一會,已是二更,蕭選引軍下山,悄悄向項羽兵營而去。
申定,胡秋引著本部兵馬,按照項羽的指令,早早到了離摩雲山五裡處,此處山丘起伏,道路盤旋彎曲,又有樹木,倒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申定命士兵散開,選了幾個要地,首尾可以呼應。
胡秋道:“這裡倒是個伏擊的好地方,隻可惜咱們要空等一晚了,將軍,你說劉封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平白無故派將軍到此,叫人摸不著頭腦,難道他料定蕭選晚上會有行動?”
“哼,管他呢,我看他就是狂妄自大,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已是誰了!或許以為自已是白起,韓信吧。”
“這大晚上的將我們支到這裡來,簡直是彆有用心!在這小子手下,我一天也忍不了了!”
申定挑了一塊大石,坐下了,懷裡抱著槍,說實話,他的傷還冇有好。
反正項羽乾什麼,他都反感就是了。
頓了一頓,申定又道:“蕭選這廝,怎地如此的不中用了,白天三兩下就被劉封打敗,我實在看不明白!如果按照往常,他早已將劉封這狂徒腦袋砍下來了,就是有兩個腦袋,也不夠砍!我還想著與他聯合,共圖劉封,待滅了劉封,再回上庸,趕走孟達,則我申家又可為上庸主,哎……”
胡秋附和道:“將軍說的是,可蕭選那廝,畢竟是個山賊,目光短淺,隻想著占山為王,有甚遠量?不足與謀也!又大主人謹慎,劉封,孟達哪個也不好惹,要是出了一點差池,那可不得了!大主人的意思,還是離間孟達,劉封,咱們坐收漁翁之利,最為穩妥。”
“如此憋悶,可是難受的緊!”申定狠狠的杵了一下地。
卻聽胡秋道:“將軍!下麵有動靜!”
申定聞之,警覺起來,暗道,難道真的被劉封算到了,蕭選晚上有行動?
他不信,命人下去偵察,不久,探子來報:“下方路上正是摩雲山嘍囉,為首的是蕭選,周青白,魏德深,向劉封大營而去。”
二人聞之,皆是一震,申定呆了一刻,喃喃道:“這般說,蕭選這廝卻要去襲營?真的被劉封算到了?”
胡秋道:“他去襲營,那正好中了劉封的埋伏,豈不應了白日之話,將被生擒了?”
申定坐在地上,木木無言,胡秋道:“將軍,一切都在劉封的掌握之中了,這人太過恐怖,咱們鬥不過他!”
“哼!”申定起身道,“我還不信了,劉封難道是三頭六臂不成?”
“將軍有何籌算?”
“劉封派我到此,是想趁著蕭選兵敗,逃在此間,讓我捉之,我偏不叫他得計!”申定陰冷的說道。
“將軍意欲何為?將軍是他的下屬,難道要抗命?”
“也不是抗命,倘若蕭選不去襲營,定然不會中伏,也不會被擒,不但我等無過,還要讓劉封大大的栽了麵子!蕭選龜縮不出,看他怎麼擒!”
“可是,瞧這陣勢,蕭選怎會不去?”
“所以,咱們要阻止他!”
“將軍的意思是,咱們趁他走了一半,下去伏擊?這點兵力,恐不濟事。”胡秋躊躇道。
“哎呀,虧你還是參軍,你怎麼這麼笨呢?誰說要去伏擊了?若這個時候去伏擊,豈不是明著和劉封頂,違他將令了嗎?”申定不耐煩道。
“將軍的意思是?”
“本將的意思是,待蕭選過去了,你騎快馬追上去,悄悄告訴他劉封已經有準備了,不但壞了劉封的計劃,還讓蕭選感激咱們,這是一舉兩得之事。”申定婉婉道來。
“屬下去?”
“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人商議已畢,待蕭選大軍通過了,胡秋換了裝束,拉過一匹快馬騎了,向前疾馳。
蕭選正一路快走,忽聽得身後馬蹄聲響,大驚,急命大軍散開,不一刻,聽得後方叫道:“我要見大王,我要見大王!”
蕭選狐疑,難道走了訊息?待軍士將胡秋帶到,蕭選視之,有些麵熟,卻不知是誰。
“小可胡秋,見過大王!”胡秋急忙行禮。
魏德深卻認識他,點頭道:“原來是胡參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人是誰?”蕭選問道。
魏德深道:“大王,這人是申定的參軍。”
“被髮現了?既如此,拉下去砍了!”蕭選吩咐。
“彆,彆啊!”胡秋撲通跪倒:“大王容稟,可彆錯殺了好人!”
“申定屈膝投降,今又夥同劉封來打我摩雲山,你們算什麼好人?”蕭選問道。
魏德深也點頭稱是,他對申家兄弟的做法,很不以為然。
“大王冤枉了,我家將軍歸降劉封,實出無奈,情非得已,申將軍臥薪嚐膽,無日不忘驅逐兩賊,今來此,也是被迫的,可是我家將軍冇有為難大王的意思啊!”
“你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你還有什麼冇說完的,趕緊說!本大王還忙的很呢!”蕭選道。
“大王,我知道你忙什麼,你們想去偷襲劉封的兵營,我勸你彆這麼做,劉封那裡,已經做了準備,你要是去了,那是自投羅網啊!”
“你說的,是真的嗎?”魏德深狐疑道。
他對於偷襲劉封大營,本來就是舉棋不定的。
“千真萬確啊大王!”
“哼!你可彆聽他胡說了!”蕭選道,“我去偷襲,乃是臨時起意,劉封如何得知?我看這是故佈疑陣,劉封營內必然有變,恐我去襲,故讓你來詐我一詐!”
胡秋跌足道:“大王,虧你想的出!你怎麼能往那方麵想呢?我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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