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痛……”
“不行了……朕可能……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
我就地開始打滾。
王公公嚇得魂飛魄散:“陛下!陛下您怎麼了!快傳太醫!”
顧清寒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靜靜地看著我在地上表演,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
等我滾得差不多了,快冇力氣了,他才緩緩蹲下身。
“陛下。”
他伸出手,探向我的額頭。
“您這裡,沾了點灰。”
他用他那乾淨的帕子,輕輕擦掉了我額頭上因為打滾蹭到的灰塵。
然後,他用一種宣佈結果的語氣,平靜地說:
“看來,光喝藥是不行了。”
“陛下體虛,宮中禦醫恐怕才疏學淺。”
“臣,這就去發下皇榜,遍尋天下名醫,為陛下會診。”
“在找到神醫之前,為了陛下的龍體,臣,會日夜守在陛下身邊,親自為陛下嘗藥、侍疾。”
“陛下,您就安心養病吧。”
他說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眼神,彷彿在說:
繼續演。
我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我好像……惹上了一個魔鬼。
第三章
我,大夏皇帝李閒,病了。
病的很重。
重到什麼程度呢?
重到丞相顧清寒,以“為君分憂”的名義,直接搬進了我的寢宮偏殿。
美其名曰,方便日夜侍疾。
我的寢宮,徹底淪陷。
每天早上,我還在夢裡和周公下棋,顧清寒就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我的床前,手裡端著一碗能把人苦到靈魂出竅的湯藥。
“陛下,該喝藥了。”
我隻要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能用眼神把我淩遲。
喝完藥,是早膳。
早膳還冇吃完,文武百官就又烏泱泱地來了。
我的“移動辦公室”業務,正式步入正軌。
我依舊扮演著冇有感情的蓋章機器。
顧清寒握著我的手,處理著一件又一件的國家大事。
他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
白天處理朝政,晚上還要研究治國方略,批閱地方送來的加急奏報,偶爾還要連夜提審幾個貪官。
而我,連滾帶爬地配合著他的工作節奏,感覺身體被掏空。
短短三天,我瘦了五斤。
黑眼圈比宮裡的熊貓還重。
這哪裡是養病?這分明是奔喪!
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這天,趁著顧清寒去大理寺提審犯人的空檔,我把王公公叫到了跟前。
“德發啊。”
“老奴在。”
“朕覺得,朕這病,光靠吃藥是不行的。”我一臉深沉地說。
王公公深以為然地點頭:“陛下聖明。”
“朕覺得,朕需要沖沖喜。”
王公公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要選秀女了?”
“對!”我一拍大腿,“自古以來,帝王多情,朕登基至今,後宮空虛,陰陽失調,這纔是病根所在!”
“隻要後宮充盈,美女環繞,朕心情一好,病自然就好了!”
我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隻要我開始沉迷女色,天天泡在後宮裡。
顧清寒總不能把朝堂搬到我妃子的床上吧?
他是個古代人,最重禮法。
隻要我表現得足夠昏庸、足夠好色,他那個“明君養成”的計劃,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王公公激動得老臉通紅:“老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