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乾啥去了?怎麼鞋上全是泥?”蘇晚晴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周文才踢在床邊的那雙運動鞋。
“呃……那個,昨晚睡不著,去後山工地轉了轉,看看加固得咋樣了。”周文才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順手接過瓷碗,稀裡呼嚕喝了一大口。
“你呀,就是操心的命。”蘇晚晴心疼地坐在床邊,伸手幫他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工地有張村長盯著呢,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你看你,臉都瘦了一圈。”
說著,蘇晚晴那雙白嫩的小手就不自覺地摸上了周文才的臉頰。
周文纔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心裡頭那股子火又有點壓不住了。他一把抓住蘇晚晴的手,稍微一用力,就把這位美女支書拉進了懷裡。
“哎呀!粥要灑了!”蘇晚晴驚叫一聲,手裡的碗晃了晃,好在周文才手快,穩穩地接住了。
“晚晴,你真香。”周文才把碗往桌上一放,腦袋埋在蘇晚晴的頸窩裡,貪婪地吸了一口。
“彆鬨,大早上的,一會兒傾城姐該過來了。”蘇晚晴俏臉通紅,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軟綿綿地靠在周文才胸口。
就在這時候,周文才懷裡突然動了一下。
“嘶嘶——”
那條白蛇大概是被擠著了,猛地從周文才的領口鑽出一個小腦袋,紅寶石似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蘇晚晴。
“啊——!蛇!”
蘇晚晴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死死抱住周文才的脖子,兩條大腿也盤在了他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彆怕彆怕!這不是毒蛇!”周文才趕緊伸手護住蘇晚晴的後背,另一隻手趕緊把白蛇往懷裡塞,“這是我昨晚在山上撿的小寵物,乖得很,不咬人。”
“嗚嗚……周文才你個混蛋,你居然在被窩裡藏蛇!”蘇晚晴哭得梨花帶雨,死活不敢鬆手。
周文才這會兒是既心疼又享受。蘇晚晴這姿勢,簡直是送上門的福利啊,那溫熱的嬌軀緊緊貼著他,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睡裙,擠壓得他快要爆炸了。
“真不咬人,你看它多聽話。”周文才把白蛇拎出來,放在手心裡晃了晃。
白蛇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乖乖地盤成一團,還討好地衝蘇晚晴吐了吐信子。
蘇晚晴躲在周文才懷裡,偷偷瞄了一眼,見那小蛇通體雪白,晶瑩剔透得像玉石一樣,確實不像那些黑不溜秋的毒蛇那麼噁心,心裡這才稍微踏實了點。
“你……你打哪兒弄來的這玩意兒?”蘇晚晴吸了吸鼻子,有些後怕地問。
“就在後山那裂縫裡撿的,我看它長得漂亮,就帶回來給你當個伴兒。”周文才胡咧咧道。
“我纔不要這種伴兒呢,嚇死人了。”蘇晚晴白了他一眼,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趕緊紅著臉從周文才身上跳了下來。
“行了,趕緊把粥喝了,一會兒還得去村委會開會呢。趙董派的專家組今天到,說是要考察咱們村的土質。”
蘇晚晴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裙,臨出門前還不忘瞪了那白蛇一眼:“你要是管不好它,讓它嚇著村裡人,看我不把它燉了喝湯!”
白蛇嚇得一激靈,趕緊鑽進周文才的被窩裡不見了。
周文才哈哈大笑,三兩口喝完粥,穿好衣服出了門。
……
村委會大院裡,這會兒已經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越野車。
幾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專家正拿著儀器在院子裡比劃著,張富貴村長在一旁點頭哈腰地遞煙倒水,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