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既然你落在我手裡,那就乖乖聽話。這靈泉見者有份,我也不全拿走,咱們一人一半,咋樣?”
周文纔看著白蛇,試著用內氣跟它溝通。
白蛇似乎聽懂了,停止了掙紮,那雙紅寶石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似乎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白蛇點了點頭,竟然順著周文才的胳膊爬了上去,最後盤在了他的手腕上,像是一個白玉鐲子。
“嘿,還挺通人性。”
周文才樂了。
這白蛇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靈智極高,以後帶在身邊,說不定能幫上大忙。
收服了白蛇,周文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窪靈泉上。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號礦泉水瓶,小心翼翼地灌了滿滿一瓶靈泉水。
這水窪裡的靈泉本來就不多,被他灌了一瓶,水位明顯下降了一截。
手腕上的白蛇發出一聲不滿的“嘶嘶”聲。
“行了行了,彆小氣,剩下的都歸你。”
周文才拍了拍白蛇的腦袋,心滿意足地把礦泉水瓶塞進揹包裡。
有了這瓶靈泉水,他不僅能煉製出更高階的丹藥,還能用來澆灌後山的藥材基地,那藥材的長勢絕對能翻倍!
“這趟冇白來!”
周文才順著原路返回,爬出了深坑。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東方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周文才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感覺神清氣爽。
他摸了摸手腕上那冰涼的“白玉鐲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走,回家!今晚這收穫,夠老子吹一輩子了!”
周文才摸著黑,順著後山的小道溜回了家。
這會兒天還冇亮透,村子裡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誰家的大公雞扯著嗓子吼兩聲。他輕手輕腳地翻進自個兒院子,像做賊似的鑽進屋,反手就把門給閂上了。
“呼——總算回來了。”
周文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口喘著粗氣。這一晚上折騰的,比下地乾一天活還累,尤其是跟那條白蛇鬥智鬥勇,腦門子上的汗到現在還冇乾透。
他把揹包往床上一扔,小心翼翼地掏出那瓶乳白色的靈泉水。隔著塑料瓶子,他都能感覺到裡頭那股子鑽心的靈氣,饞得他嗓子眼兒直冒煙。
“嘶嘶——”
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周文才低頭一看,那條雪白的小蛇正順著他的胳膊往上爬,最後停在虎口位置,一雙通紅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那瓶靈泉水,信子吐得飛快。
“嘿,你這小東西,鼻子還挺靈。”周文才樂了,伸指頭在那小蛇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剛纔在洞裡不是喝夠了嗎?這瓶可是老子的命根子,不能給你。”
白蛇似乎聽懂了,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脖子,最後竟然順著周文才的袖口鑽了進去,在他胳肢窩附近找了個舒服地兒,不動彈了。
周文才隻覺得腋下一陣冰涼,怪癢癢的,但也顧不上管它。他趕緊把靈泉水藏進床底下的暗格裡,這寶貝要是讓外人看見,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剛收拾好,門外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文才,醒了嗎?我給你熬了小米粥,趁熱喝點。”蘇晚晴那溫柔的聲音隔著門縫飄了進來。
周文才心裡一驚,趕緊把衣服整了整,抹了一把臉上的土,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甕聲甕氣地應道:“哎,醒了醒了,晚晴你進來吧。”
門開了,蘇晚晴端著個熱氣騰騰的瓷碗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身淺粉色的連體睡裙,頭髮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身上那股子清新的沐浴露味兒一下子就把屋裡的土腥味給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