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大為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回是徹底完了。
但他想不明白,那個山裡的小醫生,到底是有多大的通天本事,竟然能讓省廳的人親自出馬?
他哪裡知道,周文才背後的葉家,那可是省城真正的天!
動了葉家的男人,還想全身而退?簡直是做夢!
太陽曬到了屁股蛋子上,周文才才慢悠悠地睜開眼。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坦。雖然腰眼兒那兒還有點酸,但渾身的骨頭縫兒裡都透著股子輕鬆勁兒。他往左右一摟,好傢夥,是溫潤如玉的蘇晚晴,
美女這會兒都還冇醒,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呼吸均勻,那場麵,簡直比畫兒還好看。
周文才心裡頭美滋滋的,暗暗感歎:這神醫傳承真是個好東西,不僅能救命,還能讓咱這窮小子過上這種神仙日子。
他悄悄運起體內的金色內氣,發現經過昨晚那一頓“折騰”,原本快枯竭的內氣不僅全回來了,還比以前粗壯了一圈,在丹田裡熱乎乎地轉著圈。
“嗯……”
蘇晚晴看見周文才正盯著她看,臉唰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趕緊把頭往被子裡縮。
“文才……你,你醒啦。”
“醒了,正看我媳婦呢。”周文才嘿嘿壞笑,伸手在被窩裡捏了一把。
“哎呀!你手往哪兒放呢!”蘇晚晴嬌嗔一聲,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傾城姐還在呢,你收斂點!”
她倒是比蘇晚晴淡定點,隻是那張冷冰冰的臉上也掛著兩抹紅霞。她坐起身,順手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那件真絲睡衣滑落了一半
“周文才,你這恢複速度,簡直比牲口還快。”葉傾城白了他一眼,語氣雖然還是那麼冷,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溫柔。
“嘿嘿,伺候得好。”周文才親了一口。
“滾!誰是!”葉傾城推開他的大臉,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趕緊起來吧,省城那邊來電話了,林大為已經進去了,但這事兒還冇完。那個黑袍老頭的身份查出來了,是西南那邊一個邪派的長老。林大為倒了,不代表那個門派會放過你。”
周文才聽了,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邪派長老?怪不得那老東西手段那麼陰損。行,我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現在築基成了,還怕他們不成?”
穿好衣服下樓
大米稀飯熬得粘稠,配上自家醃的酸豆角和幾個流油的鹹鴨蛋,周文才一口氣喝了三大碗。
“文才,。”蘇晚晴一邊給他盛飯,一邊說道,“趙董那邊也說了,這次事故的賠償款他全出了,每家每戶都給了一大筆安家費,工人們的情緒都穩定下來了。”
“那就好。”周文才點了點頭
“我知道,不用你教。”葉傾城拎起包,回頭看著周文才,“你自己小心點,要是缺錢或者缺人,隨時給我打電話。”
送走了,周文才修煉了下。
他打算去後山工地再轉轉,總覺得那次塌方不僅僅是林大為炸藥的事兒,地底下好像還藏著點什麼。
剛出家門,就碰見了村裡的俏寡婦柳梅梅。
柳梅梅今天穿了件緊身的碎花短衫,底下是條黑色的彈力褲,把那磨盤似的大屁股勾勒得渾圓挺翹。她手裡提著個籃子,看見周文才,那雙桃花眼立馬就亮了。
“喲,這不是咱村的大英雄嘛!這大病初癒的,咋不在家多歇兩天?”柳梅梅扭著水蛇腰走過來,一股子濃鬱的雪花膏味兒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