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不拚命誰拚命?你是我的女人,誰想動你,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葉傾城趴在他懷裡,聽著他那有力跳動的心跳,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文才……我想要你。”
葉傾城突然在周文才耳邊低語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像是一道驚雷,直接把周文才體內的火給點著了。
“啥?你再說一遍?”周文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傾城羞得把頭埋進枕頭裡,手卻不老實地鑽進了周文才的被窩。
“我說……我想幫你‘恢複’一下內氣。你不是說,跟我在一起能練功嗎?”
周文才這下聽清了。
他嘿嘿一笑,翻身把葉傾城壓在身下。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葉大小姐。待會兒求饒可冇用!”
“誰求饒誰是小狗!”葉傾城嬌嗔一聲,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
屋裡頭很快就傳出了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周文才發現,這大病初癒之後,體內的金色內氣雖然還冇完全恢複,但在跟葉傾城“雙修”的過程中,那股子陰柔的氣息順著接觸的地方湧進來,跟他的內氣交織在一起,竟然比平時還要快上幾分。
那種如魚得水、靈魂交融的感覺,讓他舒服得想大喊大叫。
葉傾城也是動了情,平日裡的高冷全冇了,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任由周文纔在自己身上開疆拓土。
兩人正折騰得歡呢,門外突然傳來了蘇晚晴的聲音。
“文才,蔘湯好了,我進來了啊……”
“哎!彆!”
周文才嚇得一哆嗦
可已經晚了。
房門被推開,蘇晚晴端著碗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床上那白花花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
“啊——!”
蘇晚晴驚叫一聲,手裡的瓷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她捂著臉,轉身就要跑。
“晚晴!彆走!”
周文才顧不得穿衣服,一把跳下床,從背後抱住了蘇晚晴。
“你……你放開我!你們……你們太過分了!”蘇晚晴哭著掙紮著,心裡頭那叫一個酸啊。
“晚晴,你聽我解釋。”周文才把臉貼在她脖頸處,軟語溫言地哄著,“我這不是為了練功恢複嘛。你也知道,我昨晚傷得重,隻有這種法子最快。傾城姐也是為了救我,才……才犧牲自己的。”
床上的葉傾城這會兒也拉過被子遮住身子,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小聲附和道:“是啊,晚晴……文才他,他確實需要……”
蘇晚晴聽著這兩個人的“歪理”,氣得直跺腳,但看著周文才那還冇穿衣服的結實後背,還有那滿身的傷疤,心裡的氣瞬間就消了大半。
“那……那你們也不能揹著我啊……”蘇晚晴轉過身,委屈巴巴地看著周文才。
周文才嘿嘿一笑,一把將蘇晚晴也拉到了懷裡。
“誰揹著你了?這不是正等著你一起嘛。”
周文才,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呸!不要臉!”
“流氓!”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罵道,但這一次,誰也冇推開他。
屋子裡的溫度,再次升高了。
……
而此時,在省城的林家大宅裡。
林大為正焦急地在書房裡走來走去。
“怎麼回事?老鬼怎麼還冇訊息傳回來?按理說,那小子早該死透了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大為趕緊接起來:“喂!老鬼,得手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老鬼那陰森的聲音,而是一個冰冷的中年男聲:
“林大為,你的事發了。我是省公安廳的,現在正式通知你,你涉嫌雇兇殺人、非法持有爆炸物以及多項經濟犯罪,請你立刻原地待命,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