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樂……”
周晚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不顧一切地推開擋在麵前的週二牛,像一隻受傷的乳燕一般,跌跌撞撞地撲進了楊小樂那寬闊、滾燙的懷抱裡!
“嗚嗚嗚……小樂……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周晚秋死死地抱住楊小樂結實的腰軀,手指緊緊地抓著他背後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三天的無助,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決堤的淚水。
楊小樂感受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嬌軀,看著對方憔悴不堪的模樣,心口猛地一疼。
他極其溫柔地伸出大手,輕輕拍著周晚秋單薄的後背。
“嫂子,別怕。我來了,我說過會來接你,就一定會來。”
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彷彿能撫平世間所有的創傷,:“從今天起,你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窩囊氣了。”
說罷,楊小樂一把將石桌上的八百塊錢推到了王老太麵前。
“錢,你點清楚。”
王老太就像是餓狼撲食一般,蘸著口水,一張一張、極其貪婪地點了起來。
“夠了夠了,一分不少!哈哈哈……”
點完錢,王老太老臉笑得像一朵綻放的菊花,連看都沒再看周晚秋一眼,“你們走吧,趕緊走!”
周晚秋依偎在楊小樂懷裡,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幾年、卻受盡屈辱的家,眼神中沒有一絲留戀,隻有無盡的冷漠與釋然。
“小樂,我們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
“走?現在還不行。”
楊小樂卻站在原地沒動,他拍了拍周晚秋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盯著正準備抱著錢回屋的王老太。
“老太婆,字據雖然立了,但在法律上還不算完。”
楊小樂聲音冰冷,“戶口本拿出來,你現在就跟我去鎮上的派出所,把晚秋嫂子的戶口,從你們老周家徹底遷出來!”
“遷戶口?!”王老太一愣,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哎呀,遷什麼戶口,字據都有了,你還怕我反悔不成?我一個老太婆,哪有那閑工夫跑去鎮上?”
“不去是吧?”
楊小樂冷笑一聲,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王老太的衣領,猶如拎小雞一樣將她提了過來。
“今天這戶口要是不遷,剛才的八百塊錢,就怎麼吃進去的,給我怎麼吐出來!”
“你……你放開。”
王老太嚇得尖叫起來,緊緊地護著懷裡的錢,咬著牙說道:“去,我去還不行嗎、快放開老婆子。”
“拿上戶口本,快點的。”楊小樂鬆開對方。
片刻後,王老太罵罵咧咧地拿著一個破舊的紅本子走了出來。
楊小樂牽著周晚秋的手,大步走出院子,徑直來到霸氣十足的嘉陵摩托車前。
“上車。”楊小樂先將周晚秋小心翼翼地扶上後座。
隨後,轉頭冷冷地看著畏畏縮縮的王老太。
“我……我也要坐這鐵疙瘩?”
王老太看著發出過巨大轟鳴的大傢夥,心裡有些發毛。
“你也可以跑去鎮上?隨你。”楊小樂跨上車,作勢就要點火。
“哎哎哎,我坐、我老胳膊老腿哪裡跑得動…”
為了保住八百塊錢,王老太咬了咬牙,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摩托車後麵用來拉貨的木板車廂裡,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蹲在裡麵。
“轟——突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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