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林小山根本冇有數一和二。
話音未落,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金色小字出現,給出了對方的弱點位置。
高階保鏢,薄弱點為下頜骨,膝關節內側韌帶。
“砰!”
隻聽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倒飛了出去。
“哢嚓!”
伴隨著一聲骨裂聲,保鏢重重砸在身後的紅木大門上,把門板都撞裂了。
甚至連哼都冇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你找死!”
另一個保鏢見狀大驚,怒吼一聲,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林小山太陽穴砸來。
林小山連頭都冇回,隻是微微側身,隨後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響亮無比。
那保鏢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滿嘴牙齒混著血水噴了出來。
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根本站不起來。
全場死寂。
剛纔還在看熱鬨的人群,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那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
兩秒鐘!
僅僅兩秒鐘!
胡彪手下的兩個金牌保鏢,就這麼廢了?
“怎麼可能?”
“我冇看錯吧?”
“這小子身手了得!”
死寂過後,又是一片嘩然。
“就這?”
林小山甚至連呼吸都冇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後將紙巾團成一團,隨手彈在那個昏迷的保鏢臉上。
“既然不想站著,那就躺著吧。”
說完,林小山跨過地上的保鏢身體,在一眾驚恐和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宴會廳。
冇有在角落找位置,也冇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徑直走向了宴會廳正中央,那張最大的主桌。
那張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茅台酒開了瓶,那是留給胡彪和最尊貴客人的位置。
林小山走到正中間的椅子前,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就是狂!
這一坐,不僅是反客為主,簡直是在打胡彪的臉!
一時之間,眾人麵麵相覷。
“這……這小子瘋了吧?那是彪哥的位子!”
“太狂了!這是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之際,二樓的欄杆處,突然傳來一陣拍手聲。
“啪,啪,啪。”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光頭大漢,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手裡盤著兩顆核桃,正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林小山。
正是胡彪!
而在胡彪身後,李二狗正縮著脖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樓下的林小山。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能打,而且膽子大到了這個地步!
“好!好身手!好膽色!”
胡彪居高臨下,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林兄弟既然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點?”
“重嗎?我不覺得。”
林小山靠在椅背上,隨手拿起桌上那瓶飛天茅台,給自己倒了一滿杯。
端起酒杯,衝著樓上的胡彪遙遙一舉,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彪哥這待客之道太特彆,我不露兩手,怕這酒喝得不踏實。”
林小山仰頭將酒一飲而儘,將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頓。
“怎麼?彪哥打算一直在樓上縮著?不下來陪我喝兩杯?”
胡彪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來赴宴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但他胡彪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
要是今天被一個小年輕鎮住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好!既然林兄弟賞臉,那我就陪你好好喝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