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李浩立刻站起身,有些驚訝,“你怎麼過來了?”
“我和朋友過來吃飯。”林月禾笑了笑,目光落在趙立身上,眼神溫柔了幾分,“趙立,好久不見。”
“月禾姐。”趙立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李浩連忙說道:“姐,今天我請立哥吃飯,補昨晚的局。”
林月禾看向趙立,語氣真誠地說道:“趙立,上次的事,真是太謝謝你了。本來早就該請你吃飯,以表感謝,但一直被事情耽誤了,實在不好意思。”
她說的是上次趙立救她和李浩的事
趙立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我和耗子是好兄弟,應該的。”
“就算不說小浩的事,你上次也救了我一次。”林月禾堅持道,“這頓飯,怎麼說也該我請。”
“咱倆也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趙立淡淡說道,不想過多糾纏這些小事。
這時,林月禾身邊的白色西裝男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審視:“月禾,這兩位是?”
林月禾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冷淡地糾正道:“錢寧,請叫我全名,林月禾。”
錢寧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也沒在意,依舊保持著紳士的姿態。
林月禾指著李浩,介紹道:“這是我弟弟,李浩。”
隨後,她又看向李浩:“小浩,這是錢寧,華雲傳媒董事長的公子。”
“李公子,久仰大名!”錢寧立刻熱情地伸出雙手,握住李浩的手,用力晃了晃,“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今日終得一見,幸會幸會!”
李浩對這種虛偽的熱情很是反感,隻是敷衍地握了握手,淡淡說了句“你好”,便收回了手。
錢寧又看向趙立,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雙手抱胸,眯著眼上下打量著趙立,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這位是?”
李浩剛想開口,林月禾卻搶先一步說道:“這是趙立,我同學。”
“同學?”錢寧聞言,眼神中的不屑更濃了。
他上下掃了趙立一眼,見趙立穿著普通的休閑裝,渾身沒有任何名牌裝飾,一看就是個沒什麼錢的普通人。
再聯想到林月禾剛才對趙立溫柔的態度,錢寧心裏頓時醋意大發,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他追了林月禾一年多,林月禾對他一直冷淡疏離,從未有過如此溫柔的眼神。
如今卻對一個普通同學這麼溫柔,這讓錢寧心裏很不是滋味。
錢寧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隨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敷衍:“嗯,你好。”
趙立一看他這副德性,就知道這是個典型的富二代裝逼犯,心裏頓時覺得好笑,也懶得搭理,隻是隨意地點了一下頭,便收回了目光。
林月禾沒理會錢寧的態度,笑著對李浩和趙立說道:“我能坐這兒和你們一起吃嗎?”
“當然可以!”李浩立刻說道。
錢寧雖然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林月禾都開口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坐下。
侍者立刻添了兩套餐具。
坐下後,林月禾便主動和趙立聊了起來,問他最近過得怎麼樣,在忙一些什麼事,語氣溫柔,眼神裡的關切毫不掩飾。
錢寧坐在一旁,看著林月禾對趙立噓寒問暖,心裏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追了林月禾的一年多時間裏,林月禾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對他說過,如今卻對一個窮酸同學這麼熱情,這讓他如何能忍?
錢寧再也坐不住了,故意打斷兩人的對話,看向趙立,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趙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趙立隨口答道:“我就一寫小說的。”
“寫小說的?”錢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哦,原來是個寫手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濃濃的嘲諷,接著又故作關切地問道:“哎呀,那寫小說的收入,應該不高吧?”
“嗯,勉強餬口。”趙立淡淡應道,臉上沒什麼表情。
見趙立不惱不怒,錢寧心裏更是得意,覺得趙立就是個沒脾氣的軟柿子,頓時更加肆無忌憚地秀起了優越感。
“趙先生,不瞞你說,我家就是做影視的。華雲傳媒,你應該聽說過吧?去年那部《長安月》,票房二十三個億,就是我們公司出品的。”
他頓了頓,看了林月禾一眼,“今天看在你和月禾是同學的麵子上,我可以幫你一把。你把稿子拿來,我讓我們公司的編劇看看,要是寫得還行,幫你改編成電影,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候你有了作品,也不至於說出去就一個‘寫小說的’,讓人笑話。”
他的語氣像是施捨,像是對一個乞丐說“我給你一塊錢,拿著花去”。
李浩聽著錢寧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最討厭別人看不起趙立,更討厭這種裝逼犯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啪!”
李浩猛地一拍桌子,餐具都震得跳了起來,他怒視著錢寧,厲聲喝道:“你什麼意思?!”
“你找打是吧!”
李浩說著,擼起袖子,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他雖然平時看著弔兒郎當,但護短得很,誰敢欺負趙立,他第一個不答應。
林月禾也皺起了眉頭,臉色冷了下來,看向錢寧:“錢寧,閉嘴!”
錢寧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寫小說的本來就沒什麼前途,我好心幫他,他還不樂意?”
趙立看著錢寧這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裏暗自好笑。
經典的小說橋段來了!
自己平時寫小說,最擅長的就是這種富二代挑釁、主角裝逼打臉的情節,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親身遇上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陪他好好玩玩。
趙立抬手按住想要動手的李浩,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看向錢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錢先生,其實在下還有一個職業,就是看相算命。”
“看相算命?”錢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喲,還是個江湖騙子啊?趙先生,你這副業挺豐富啊,又寫小說又算命,怎麼,寫小說賺不到錢,改行當騙子了?”
他的笑聲很大,引得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紛紛看了過來,眼神中帶著好奇與鄙夷。
趙立神色平靜,淡淡說道:“我可不是騙子,相麵之術,從未失算過。”
錢寧嗤之以鼻,“行,既然你這麼說,那你給我算算,要是算準了,我錢寧兩個字倒過來寫!”
“要是算不準,你就給我滾出這家餐廳,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料定趙立就是個江湖騙子,根本不懂什麼相麵之術,正好藉此機會好好羞辱他一番,讓他在林月禾麵前出醜。
趙立目光落在錢寧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眼神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你印堂發黑,山根現赤,且是金鐵衝撞之禍。眉棱凸起如刃,是‘斬運刀’,主出行遇劫;驛馬位黑氣纏繞,出門便是險地。”
“所以,你現在萬萬不能走出這道大門,一旦出去,就會被車撞!”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周圍的客人都驚呆了,紛紛議論起來。
“哇,這小夥子膽子也太大了,敢這麼說錢少?”
“錢少可是華雲傳媒的公子,這不是找死嗎?”
“我看他就是個江湖騙子,故意說些嚇人的話,想騙錢吧!”
錢寧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趙立,怒極反笑:“哈哈哈!好!好一個江湖騙子!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裏是市中心步行街,車根本開不進來!哪來的車撞我?”
“你不讓我出門,我現在就出給你看!讓月禾看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江湖騙子!”
錢寧說著,猛地站起身,怒氣沖沖地朝著餐廳大門走去。
林月禾臉色一變,連忙看向趙立,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與擔憂:“趙立,你說的是真的?”
她雖然知道趙立身手不凡非常神秘,但被車撞這種事,也太離譜了。
趙立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我三皇派的相麵術可不是白搭的,金鐵衝撞之相清晰無比,這錢寧今日必有血光之災,不信就算了。
錢寧已經走到了餐廳門口,他轉過身,對著趙立手舞足蹈,得意洋洋地大喊:“車呢?哪有車?哈哈哈!你就是個江湖騙子,滿嘴胡言!”
“月禾,你看到了吧?他就是個騙子,千萬不要相信他!”
“實踐出真知,你看哪有車?哪有車!”
他的聲音很大,充滿了嘲諷與得意,引得周圍的客人都好奇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錢寧越說越得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就在這時——
“嘀——!!!”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一輛專門負責步行街垃圾清運的,環衛清運車,像是失控了一般,猛地從街邊沖了出來,車頭筆直地朝著餐廳大門撞了過來!
車速極快,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根本來不及剎車!
“啊——!!!”
錢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得意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巨大的車頭狠狠撞中!
“砰!”
一聲巨響!
錢寧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撞得飛出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麵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一動不動。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林月禾和李浩更是臉色煞白,渾身僵硬,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趙立坐在座位上,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無奈地聳了聳肩,攤了攤手,淡淡說道:
“你看,說了不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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