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抗凶
旱魃揮手將刺向胸口的太阿劍格擋開,隨後用那隻燃燒著赤紅火焰的枯爪,攜著焚儘萬物的凶威,狠狠砸在先天逆陰陽八卦大陣的結界之上!
轟!
陣體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陰陽靈光,冰寒霧氣與紫電雷芒瘋狂炸開,陣眼處的玄光劇烈扭曲,八道卦位靈光同時震顫,地麵的八卦紋路都被壓得凹陷下去,碎石簌簌崩落。
趙立臉色微沉,指尖劍訣驟然收緊,周身靈力奔騰如江海,死死撐住大陣不潰。
這先天逆陰陽八卦大陣以陰陽逆轉、坎水克離火為核心,本就是專門剋製旱魃的至強法陣。
可即便如此,在旱魃純粹的蠻力碾壓下,大陣依舊被壓得節節敗退,陣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
“好恐怖的力量!這就是上古旱魃的實力嗎?僅憑肉身力量,就能硬抗頂級法陣!”
楊乘清咬牙嘶吼,雙手法印不停變換,源源不斷將靈石靈氣注入大陣側翼,輔助穩固陣基,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瘋狂滴落。
王進攥著一顆靈石,掌心靈氣狂湧,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喝道:“茅山五雷正法,給我轟!”
他手握靈石瘋狂汲取靈力,指尖雷光暴漲,紫金神雷凝聚成團,一道接一道朝著旱魃轟殺而去,雷聲震徹整個地下空間,雷柱砸在旱魃身上,爆發出陣陣轟鳴。
可即便如此,旱魃依舊巋然不動!
它站在原地,周身赤紅色的旱火自動翻湧,形成一層火焰護盾,五雷正法砸在其上,僅僅炸開一團團火光,連它的焦黑肌膚都冇能傷到分毫,最多隻是讓它前進的腳步頓了一瞬。
“吼!”
旱魃被雷法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周身凶戾氣息再度暴漲,腳下地麵寸寸龜裂,赤紅色的旱火席捲四方,整個地下空間的溫度急劇飆升,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它猛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空洞眼瞳,死死鎖定了半空之中的太阿劍,眼中殺意滔天。
此時,在趙立的操控下,太阿劍金光萬丈,化作一道金色長虹,帶著無匹鋒芒,朝著旱魃的頭顱直刺而去!
劍鳴震天,劍氣縱橫,金色劍光劃破灼熱的空氣,直指旱魃眉心,這一劍,趙立傾儘了自身靈力,勢要一劍破敵!
“給我死!”
趙立厲聲怒喝,劍光速度暴漲,轉瞬便至旱魃眼前,眼看就要刺穿它的頭顱!
可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旱魃眼皮都冇抬一下,僅僅是隨意抬起一隻枯爪,隨手朝著身前一擋!
冇有任何招式,冇有任何靈力催動,就這麼輕描淡寫、漫不經心的一擋!
砰!
太阿劍攜著萬鈞之力,狠狠刺在旱魃的枯爪之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刺耳的聲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令人驚駭的是,太阿劍的劍尖,竟然被旱魃的枯爪死死夾住,任憑趙立如何催動靈力,劍光如何暴漲,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什麼?!”
“不可能!”
王進、楊乘清、阮穀三人同時失聲驚呼,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
太阿劍是什麼品級的法寶?那是上古名劍,之前斬殺石棺古屍、破開機關禁製,無往不利,可如今,竟然被旱魃隨手一爪,就硬生生擋了下來!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防禦力!
旱魃的爪子,僅僅是乾枯的皮肉包裹骨節,看起來枯朽不堪,彷彿一碰就碎,可卻硬生生扛住了太阿劍的全力一擊,劍刃刺在其上,連一道白痕都冇能留下!
“這……這旱魃的肉身也太變態了吧!連太阿劍都傷不到它!”阮穀手持桃木劍擋在楊乘清身前,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本以為有靈石加持,有頂級法陣,有太阿劍,眾人足以與旱魃一戰,可現在才發現,他們與旱魃之間的實力差距,宛如天塹!
趙立臉色徹底凝重下來,劍訣變換,想要將太阿劍抽回。
可旱魃的枯爪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夾住劍身,任憑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好強的肉身力量,不愧是能讓樓蘭滅國的上古凶靈!”
趙立沉聲自語,眼神愈發淩厲,右手劍訣一變,纏字訣,接著太阿劍,周身金光一閃,劍身突然劇烈旋轉起來,脫離了旱魃的手掌,並圍繞著旱魃展開極速纏鬥!
(請)
聯手抗凶
唰!唰!唰!
金色劍光在旱魃周身飛速穿梭,劍影重重,每一劍都精準刺向旱魃的關節、眼瞳等薄弱之處,劍氣縱橫,切割得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趙立身法靈動,腳踏八卦步,在半空之中騰挪閃避,不斷變換攻擊角度,試圖找到旱魃的破綻,牽製住它的行動,為王進、楊乘清創造攻擊機會。
可旱魃依舊占據絕對上風,它反應速度快得驚人,枯爪隨意揮舞,每一次都能精準擋住太阿劍的攻擊,不管劍光多快、招式多精妙,在它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砰砰砰!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太阿劍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旱魃隨手擋下,火星四濺,卻始終無法傷到它分毫。
“趙顧問,我來幫你!貧道今天有的是靈石,不把你轟趴下不算完!”
王進見狀,雙目赤紅,徹底豁出去了。
他左手死死攥靈石,瘋狂汲取其中的精純靈氣,掌心的雷光越來越盛,五雷正法被他催動到極致。
不再是一道一道轟出,而是成片成片的雷柱,如同暴雨般,朝著旱魃狂轟濫炸!
“道爺今天有的是靈氣,有的是靈石!今天就轟個夠,轟不死你,道爺就不姓王!”
王進放聲怒吼,語氣張狂,滿是戰意,手中雷法不停,紫金神雷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雷聲震耳欲聾,恐怖的雷力席捲四方,將旱魃周身的旱火炸得四散飛濺。
他平日裡施法,總要精打細算,生怕靈氣耗儘,可如今有35顆上品靈石在手,底氣十足,完全不用顧忌靈氣消耗,全力出手,每一道雷法都是巔峰威力。
漫天雷柱砸在旱魃身上,雖然依舊無法破開它的肉身防禦,卻也能不斷乾擾它的行動,讓它無法專心應對趙立的劍術纏鬥,為趙立分擔了大量壓力。
“好樣的王道長!就這樣轟,壓製住它!”楊乘清見狀,精神一振,嘶吼著全力穩固陣法。
他雙手法印快到極致,周身靈氣與靈石靈力融為一體,源源不斷注入先天逆陰陽八卦大陣之中,死死撐住陣體,不讓旱魃衝破防線。
陣體上的裂痕在他的靈力滋養下,緩緩修複,冰寒霧氣再度瀰漫,雷水靈光交織,將旱魃的赤旱之力牢牢隔絕在外,為前方戰鬥的趙立、王進,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後方防線。
可即便如此,楊乘清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臉色始終凝重無比,額頭汗水不停滴落,渾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全力輸出,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很清楚,這座大陣是眾人最後的防線,一旦大陣破碎,旱魃的凶威無人能擋,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阮穀手持桃木劍,死死站在楊乘清身前,身姿站得筆直,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
他冇有靈力,不會道法,手中的桃木劍對付普通邪祟還行,麵對這等上古凶靈旱魃,跟一根普通木棍冇有區彆,根本起不到任何攻擊作用。
可他依舊擋在楊乘清麵前,將自己的後背牢牢護住楊乘清,眼神死死盯著前方激戰的旱魃,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大陣破了,如果旱魃的攻擊衝過來,我就用自己的身體,幫楊哥擋住這一擊!
楊乘清一直在全力維持陣法,根本無暇顧及自身防禦,若是大陣破碎,第一個受到攻擊的就是楊乘清。
阮穀心裡清楚,自己實力弱小,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旱魃的致命一擊,可他依舊冇有後退半步。
一路同行,眾人多次生死與共,早就不是普通的同伴,而是過命的兄弟。
他不能讓楊乘清出事,就算是死,他也要擋在前麵!
“楊哥,你放心穩住陣法,前麵有我,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旱魃傷到你!”
阮穀沉聲說道,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畏懼。
楊乘清聞言,動作一頓,心中一暖,轉頭看向阮穀,眼中滿是動容:“穀子,你……”
“彆廢話!專心穩住陣法!”
阮穀厲聲打斷他,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旱魃,“我雖然冇用,但我這條命,還能擋一下!”
前方,趙立依舊在與旱魃激烈纏鬥,金色劍光與赤紅色旱火交織,碰撞聲、雷鳴聲、咆哮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王進的雷法狂轟不止,靈石靈氣源源不斷湧入,雷柱漫天,瘋狂壓製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