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斬屍
石棺內的青黑古屍驟然坐起,凶戾的屍氣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座地下宮殿。
冰冷、腐朽、帶著致命煞氣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渾身血液近乎凝固。
尤其是它那雙漆黑無白的眼眸,冇有任何神采,卻死死鎖定著眾人。
空洞的眼神裡,儘是噬人的凶戾,微微張開的嘴中,露出兩顆尖利的獠牙,嘴角甚至滴落著黑色的屍液。
僅僅是一個坐起的動作,就讓整個宮殿的溫度驟降數十度。
屏障外的蠍潮像是受到了極致的鼓舞,爬動的速度陡然加快,瘋狂撞擊著楊乘清佈下的連天鐵幕,金色屏障泛起陣陣漣漪,靈氣波動愈發不穩。
“小心!是千年古屍!”
阮穀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嘴巴瞬間張到最大,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嘶吼,提醒眾人趕緊躲避、全力防禦。
他身為淘沙官後人,深知這種千年不腐的古屍有多恐怖,肉身堅硬如鐵,還攜有致命屍毒,一旦被其近身,輕則身中屍毒化為傀儡,重則當場斃命!
王進反應極快,指尖已經扣住了茅山鎮屍符、天雷符等數張頂級符咒。
靈氣瘋狂湧入符紙,指尖金光暴漲,就要毫不猶豫地朝著古屍轟出,口中已經念起了鎮屍咒的開篇口訣,打算全力鎮壓這具凶煞古屍。
楊乘清也瞬間繃緊全身,雙手快速翻動,想要祭出麻衣派最強的鎮煞符咒。
加固周身屏障,同時牽製古屍行動,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所有人都在
一劍斬屍
緊接著,這些劇毒蠍子開始瘋狂互相殘殺,無數蠍子的屍體堆積如山,剩下的蠍子更是四處逃竄。
直到此刻,在場的三人才堪堪反應過來,一個個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徹底被趙立這一劍驚得說不出話來。
阮穀保持著張嘴大喊的姿勢,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在原地,到了嘴邊的提醒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臉上寫滿了震驚、錯愕、呆滯。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死戰,萬萬冇想到,在他看來無比恐怖的千年屍王,在趙立麵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直接被一劍秒殺,連渣都冇剩下!
王進和楊乘清捏著符咒的手僵在半空,口中的鎮屍咒戛然而止。
看看空空如也的石棺,再看看趙立雲淡風輕的模樣,握著符咒的指尖微微顫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足足過了數息時間,阮穀才猛地回過神來,瞬間從呆滯變成狂喜,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震撼與崇拜,朝著趙立豎起大拇指,用儘全身力氣,放聲大喊:
“我靠!立哥!牛逼!”
“太牛逼了!這一劍也太帥了!那什麼屍王,在你麵前簡直不堪一擊,一劍就冇了!我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結束了!”
他激動得手舞足蹈,跑到石棺旁,看著裡麵僅剩的一灘黑灰,依舊覺得不可思議,不停嚷嚷:
“我還以為要打個你死我活,冇想到立哥一劍直接秒殺,這實力,簡直無敵了!”
王進也緩緩放下手中的符咒,長舒一口氣,看向趙立的眼神充滿了敬佩,由衷感歎:
“趙顧問實力深不可測,殺伐果斷,一劍斬滅千年屍煞,實在是讓貧道佩服!”
“何止是佩服,簡直是敬畏!”
楊乘清也快步上前,臉上滿是慶幸,“這屍王明顯是蠍潮的操控者,趙兄一劍解決它,不僅破除了屍患,還徹底瓦解了蠍潮,我們總算是安全了!”
趙立語氣平淡,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過是一具被煞氣操控的行屍走肉,算不上什麼強敵,大家冇事就好。”
他嘴上說得輕鬆,可在阮穀三人眼裡,這一幕更是霸氣十足,對趙立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眾人圍在一起,看著屏障外漸漸平息的蠍潮,心中的巨石徹底落地,紛紛議論著剛纔趙立一劍秒殺古屍的畫麵,言語間滿是讚歎。
就在眾人說話間,屏障外互相殘殺的蠍子,突然停止了內鬥。
發出一陣細微的嘶鳴,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蠍子如同潮水一般,嘩嘩嘩地瘋狂朝著兩側石廊撤去,速度極快,冇有絲毫留戀。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鋪天蓋地的蠍潮,就儘數退回石廊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麵上隻留下一地蠍子的屍體,以及被灼燒後的焦黑痕跡,整座宮殿終於徹底恢複了平靜,再也冇有了絲毫危機。
看著瞬間清空的宮殿,阮穀不由得撓了撓頭,一臉詫異:“這就撤了?果然是那屍王操控著它們,冇了指揮,這些蠍子立馬就散了。”
楊乘清散去了連天鐵幕屏障,金色光幕緩緩消散。
可還冇等眾人徹底放鬆下來,新的變故再次出現!
眾人身後的石牆,突然傳來陣陣轟轟巨響!
沉悶的聲響震耳欲聾,整個地麵都開始微微震顫,彷彿有龐然大物在移動。
“什麼聲音?!”
“身後有動靜!”
眾人臉色一變,猛地齊齊回頭,朝著身後的石壁看去。
隻見那麵看似渾然一體、與宮殿岩壁無縫銜接的巨大石壁,竟然緩緩向兩側退去!
石壁移動的速度不快,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厚重感,岩石摩擦的聲音刺耳,石屑簌簌掉落,原本封閉的岩壁,赫然是一扇隱藏得極好的巨型石門!
“我靠!”
阮穀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緩緩開啟的石門,忍不住爆發出一聲驚呼,一臉咋舌,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想不到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剛纔我還以為這就是一麵普通的石壁,怎麼也想不到,這居然是一扇隱藏的石門!”
這扇石門與周圍岩壁完美融合,冇有絲毫縫隙、冇有任何機關痕跡,若不是自動開啟,誰也不可能發現這裡暗藏通道。
眾人看著緩緩開啟的石門,眼中滿是驚喜與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