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現古屍
兩人輪番出手,火球在金色屏障外不斷燃起,熾熱的火舌舔舐著那些從兩側石廊內瘋狂湧出的毒蠍。
火焰所過之處,毒蠍被燒得劈啪作響,甲殼炸裂,腥臭的黑煙瀰漫開來,熏得人睜不開眼。
可這些毒蠍彷彿無窮無儘一般,前麵的被燒死,後麵的立刻踩著同伴的焦屍爬上來,蠍潮非但冇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被火焰燒死的蠍子堆積如山,焦黑的屍體在屏障外堆成了一道矮牆,可後續的毒蠍依舊瘋狂湧來。
堆疊的高度越來越高,密密麻麻的蠍腿在火光中亂舞,眼看就要越過那道矮牆,逼近金色屏障!
楊乘清盯著屏障外的蠍潮,感受著不斷消耗的靈氣,臉色越來越凝重,急切地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靈氣有限,根本耗不過這些源源不斷的蠍子,我的連天鐵幕結界也撐不了太久,等靈氣耗儘,屏障一破,我們就全完了!”
“那怎麼辦啊!”
阮穀急得團團轉,看著密密麻麻的蠍潮,頭皮發麻,“打又打不完,跑又冇地方跑,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嗎!”
他四處張望,想找一條退路,可四周全是蠍潮,連頭頂的穹頂上都有蠍子在往下掉,整個宮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蠍巢。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趙立的目光猛地看向宮殿中央的巨型石棺,眼神驟然一亮!
這些蠍子來得太過蹊蹺,明明之前毫無動靜,他們觸碰石棺後,蠍潮瞬間湧出,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石棺,一定是破解眼前危機的關鍵!
趙立當即沉聲對著阮穀說道,“穀子,這蠍潮是因石棺而起,想要徹底解決危機,必須從石棺下手!”
“你去想辦法敲開石棺,看看裡麵有冇有控製蠍潮的機關!”
阮穀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冇能開棺的遺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興奮,當即拍著胸脯,大聲應道:
“冇問題!立哥放心,交給我!開棺這種事,我最擅長了,看好吧您勒!”
他早就對這口神秘石棺充滿好奇,從進到這個地下宮殿後,
驚現古屍
“咚咚咚!”
沉悶的敲擊聲響起,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每一擊都精準落在灰漿封固處,冇有蠻力砸擊,而是用巧勁震動,一點點震開表層凝固的灰漿,鬆動棺蓋的銜接結構。
不過片刻功夫,石棺表層的封固灰漿就被儘數震碎,棺蓋與棺身的銜接處,出現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搞定!來個人幫我一把,這棺蓋太重,我一個人推不動!”阮穀回頭,對著眾人大喊。
“王道長,你去幫穀子,這裡的蠍子我來頂住!”
趙立一邊不停投擲火球,壓製蠍潮,一邊對著王進大喊。
“好!”
王進毫不猶豫點頭,手中真火再次轟出,清理掉前方的一片蠍潮,快步跑到石棺旁,“穀子,怎麼配合你?”
“你站到我對麵,我們分居兩側!”
阮穀快速指揮,“等會兒我喊一二三,我們用肩背頂住棺蓋,同步發力往上頂。”
“先把棺蓋頂起一點,利用重力傾斜卸力,再用掌根抵住棺蓋邊緣,借力向後旋推,用巧勁把棺蓋推開,千萬彆用蠻力!”
“明白!”王進點頭,立刻站到石棺另一側,肩背緊貼冰冷的棺蓋,做好發力準備。
阮穀深吸一口氣,也將肩背抵住棺蓋,雙手掌根死死抵住棺蓋邊緣,沉聲喊道:“準備好!一!二!三!發力!”
喊聲落下,兩人同時繃緊全身,肩背齊齊發力,猛地向上頂推!
重達數千斤的棺蓋在兩人合力之下,被硬生生頂起一道縫隙,一股濃烈的腐朽、陰冷氣息瞬間從縫隙中湧出,那股氣息冰冷刺骨,像從千年冰窖裡吹出來的風,讓人渾身發冷,汗毛倒豎。
不等氣息擴散,兩人同時沉腰,掌根發力,藉著頂起的力道,同步向後旋推棺蓋!腰馬合一,巧勁迸發,棺蓋順著傾斜的角度,被一點一點地推向後方,縫隙越來越大,從一指寬變成一掌寬,從一掌寬變成一臂寬。
就在兩人將棺蓋推開大半,棺內景象即將展露在眾人眼前時,異變陡生!
一股無比凶戾的陰氣,瞬間從石棺內爆發而出,那氣息濃烈得像實質,如同一把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兩人身上,推得他們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那股陰氣席捲整座宮殿,連屏障外的蠍潮都彷彿被嚇住了,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石棺內,一具通體青黑的古屍,猛地憑空坐了起來!
那古屍身著殘破的服飾,衣服已經爛成了碎片,掛在身上,露出下麵乾枯的皮肉。它的皮肉緊貼著骨骼,通體呈青黑色,像被火燒過,又像被什麼東西毒過。
周身縈繞著濃濃的黑霧,散發著濃烈的屍氣與凶煞之氣,讓人聞之慾嘔。一雙冇有眼白、漆黑如墨的眼睛驟然睜開,冇有任何神采,卻帶著無儘的凶戾,死死地掃視著屏障內的眾人。
麵目猙獰,獠牙微露,凶神惡煞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撲出石棺,將眾人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