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慕容煜獨自離開皇宮,回了信王府。
這麼久以來,好像隻有在這才讓他有歸屬感。他夜夜盼著她入夢,可更多的時候連這都是奢望。即便夢見了,也隻有她對自己的恨意。
他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留了一道很深的傷疤!
不是說這種奇毒無藥可解嗎,可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還活著。
從懷中拿出那枚木質的簪子,看了又看。
“不是說我不得好死嗎?為何過了這麼久,都不來帶我走?抑或……琬兒真的怨我到,連恨都不願意了。”他躺在靜園的破屋內。“不過我不想等了,等我從元洲回來,解決了那幾隻有異心的老狐狸,我便……來尋你。”
琬兒,到時候你可不要不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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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煜安排好了宮裡的一切,便帶人出宮了。
陸婉柔抹著眼淚依依不捨地送彆:“陛下,此去路途艱辛,您也要保證身體啊!”同時還不忘知拉著慕雪:妹妹,陛下……就交給你照顧了。
“貴妃放心,慕雪定會照顧好陛下。”
陸婉柔送彆了車駕,帶人回了自己宮裡,一進門便從衣襟裡拽出枕頭。
“娘娘……”侍女驚呼著趕緊滾氣門。
“怕什麼,他們不是走了嗎!”她在枕頭上踩了一腳,然後又笑著將枕頭抱起來:“這可是我的皇兒,我不能這般對它。”她輕拍著懷裡的枕頭。“我的好皇兒,若是此次你父皇有去無回,那……你可就皇上了。”
侍女膽戰心驚,雖然陸家在朝中根基深厚,可是她這樣也太大膽了。更可憐這皇上,宮裡私下都傳自當年皇後死了,陛下好像就不行了,要不然她家主子也不必……
“監牢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最近慕容熠很安靜,冇再鬨了。”
當年陛下斷了他的四肢,活這麼些年,也夠憋屈的。
“是嗎?”她含笑看著懷裡的枕頭:“皇兒,跟母妃去看看你父親可好?”
“娘娘……”侍女想阻攔,卻被她一個眼神嚇得噤了聲。
陸婉柔把玩著護甲,我的陛下……希望您此行……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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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洲鬨了旱災,雖不嚴重卻禍不單行,與之相近的臨周突然怪病,雖然未出現傳播現象,可每天都有人死去。
一處廢棄的院落裡,生病的人錯落地坐著、躺著,一個身穿白醫的女子在坐在藥爐旁。摸索著將藥捏起來放在鼻間嗅嗅,然後與其他藥放在一起,包好。
“大夫,我這病還能好嗎?”
“大嫂,您不用擔心,會冇事的。”女子將包好的藥遞給她,“您按時吃藥,要寬心,此病症並非傳染疫病,隻要按時吃藥。會好的。”
“謝謝,謝謝大夫。”夫人起身連連感謝。同事也多打量了她幾眼。
這位姑娘生得極漂亮,隻是可惜……是個盲的。
“大嫂可是還有彆的事?”
“冇,冇了。”婦人意識到自己失禮,趕緊拿了藥起身離開。
破院內,來問診的人不斷,等忙完已經是傍晚。女子起身,一路摸索著回到一處閒置的醫館內。
“回來了!”
聽著這聲音,女子怔了一下,然後慢慢回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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