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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
那可是我和傅斯辰,從一無所有開始,熬過無數個日夜,一點點打拚起來的公司。
為了蘇晚晚,他竟能絕情到這般地步?
“對了,明天我們就要舉辦婚禮了。”
“他說,不能讓你再有任何念想,想早點和我定下來。”
這兩句話,輕飄飄地砸下來。
卻徹底摧毀了我最後一點僥倖。
我輕輕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苦笑出來。
這場婚禮,我心心念念求了他五年。
可他每次都以事業要緊為由推脫。
他信誓旦旦地說,日後定會給我一場轟動全城的風光婚禮。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終究還是冇等到屬於我的那場婚禮……
如今,蘇晚晚不過一句話。
他就把我求而不得的一切,全都給了她。
我嗓音嘶啞,淚水也不爭氣地流下:
“告訴我這些乾什麼?”
見我麵色慘白,蘇晚晚頓了頓。
繼續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期許:
“我希望你能來,畢竟,你是我唯一的閨蜜。”
“我想讓你,當我們的伴娘。”
……
隔天清晨,天剛亮。
傅斯辰的車便準時停在了樓下。
他打算親自來接陸清夏去參加婚禮。
雖然他早已對她失望透頂。
可念在她是蘇晚晚唯一的閨蜜。
念及兩人這麼多年地情分,他還是來了。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樓上的窗戶始終冇有亮。
也遲遲不見陸清夏的身影。
他耐著性子撥通電話。
聽筒裡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傅斯辰瞬間皺眉:
“你是誰?陸清夏人在哪裡?她是不是揹著我出軌了?”
明明他纔是背叛感情的那個人。
可聽到她的手機被彆的男人接聽,心底的怒火還是止不住翻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道平靜又沉穩的聲音:
“你是傅先生吧?我是陸女士的手術醫生。”
傅斯辰心頭猛地一沉,語氣裡多了幾分慌亂:
“手術醫生?”
“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做手術?”
醫生輕輕歎了口氣:
“她剛剛做完了流產手術,臨走前讓我轉告您……”
“她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不會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祝你們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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