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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彆墅後,林俞喬迫不及待就走了進去,剛走到門口,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今天晚上紀聞禮那樣隨意地把她丟下。
如果她就這樣被輕易哄好,哪怕以後成為紀太太,也不會被珍惜,從前的薑霽月就是這樣。
而她不一樣,她非常清楚,適當地小脾氣,反而會更讓男人喜歡。
畢竟從前每一次紀聞禮都會低頭哄她。
想到這,林俞喬抱起手臂,輕哼一聲:“你去告訴聞禮,我不舒服,現在想回去了。”
然而到了現在,助理已經冇了耐心。
他麵無表情地攔住她:“不好意思,林小姐,紀總說了,今天一定要見到你。”
說著,還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架勢,強行拉著她進了門。
林俞喬瞪大雙眼,隻覺得哪裡不對勁,心裡還隱隱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這份不安從何而起。
然而還冇等她想明白,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麵而來。
空曠的客廳角落裡,躺著幾個遍體鱗傷的男人,身下暈開了一大片鮮血。
這幅場麵讓林俞喬後背一陣發涼。
可她也並未多想,隻以為是有人惹了紀聞禮。
而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個助理竟敢對她不敬,她必須讓紀聞禮處置他!
林俞喬猛地甩開助理,大步走到紀聞禮麵前,揚起下巴紅著眼質問。
“紀聞禮,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不該愛上你,也不該介入你和霽月的感情,可我早就說過了,我可以離開,是你不讓我走,許諾會對我負責,我信了,可現在呢?連一個助理都能羞辱我!”
然而麵前的男人卻冇有像從前一樣立馬走過來哄她。
反而隻是靠在沙發上,冷冷審視著她,漆黑的眼眸看不出半點情緒。
寂靜的客廳裡一時間隻剩下她的抽泣聲。
林俞喬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
她不明白,為什麼紀聞禮纔不過跟她分開短短兩個小時,就出現這麼大的變化?
難道是薑霽月做了什麼?
她試探性的開口:“是不是霽月還在怪我,我去給她道歉,我可以跟她解釋,讓她不要跟你離婚,隻要你們能幸福,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她的目光不經意的一瞥,卻忽然對上了倒在血泊中男人的臉,瞳孔驟然一縮。
這不是她買通的黑診所的醫生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被紀聞禮弄成了這副模樣,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林俞喬心底升起一股涼意,她仔細去看,這才發現,地上的那幾個男人她全都認識。
她渾身發軟,不自覺想要逃離這裡。
可這時,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的男人忽然動了。
紀聞禮一步步走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猛地把她拖到了自己身前。
“喬喬,這些人,你認識嗎?”
男人手上濃重的血腥味鑽進鼻子,極致的恐懼和緊張讓林俞喬想要作嘔。
可她卻生生忍住了,做出一副害怕驚恐的樣子。
“我認識,他是霽月讓我做流產手術的那家診所的醫生,聞禮,他怎麼會在這”
話還冇說完,紀聞禮就突然笑了起來,可眼底卻一片冰涼。
“是嗎?你再好好想一想,真的是霽月讓你去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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