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紀聞禮耳邊炸開。
他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助理聲音急促的解釋。
“宴會結束後,我擔心夫人留給您u盤裡有什麼重要內容,就自作主張把它撿了回來,察看了裡麵的內容結果,結果發現一切全都是假的!!夫人是無辜的!”
似乎怕紀聞禮不信,他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提前拷下來的視訊,按下了播放。
林俞喬尖銳又刺耳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
“明明我們都是從孤兒院出來的,我長得比你漂亮,性格比你開朗,大家也都更喜歡我,憑什麼你就能嫁給紀聞禮,飛上枝頭做鳳凰?而我就要在泥潭裡苦苦掙紮?”
“事實證明,我的確比你要好,紀聞禮也更愛我。”
“明明我都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可他竟然還是不肯跟你離婚!憑什麼我要永遠躲在你的陰影裡,做一個被人人唾棄的小三,我要成為紀太太,堂堂正正站在他的身邊!”
紀聞禮死死盯著螢幕。
他幾乎不能把視訊裡那張扭曲又猙獰的臉和在他麵前一向溫柔的林俞喬聯絡起來。
視訊播放完,助理看了看他的臉色,又咬牙繼續說道。
“紀總,看完視訊後,我立馬就去調查了所有事,不止是診所和病房的事都是林小姐自導自演的,甚至當初那份出錯被起訴的合同,也是她跟彆人合謀故意設的局,就是為了離間您和夫人的感情!”
話音落下,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紀聞禮隻覺得兩耳嗡嗡作響,幾乎快要喘不上氣。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他都做了什麼!?
他把罪名按在薑霽月身上,強行把她送進了警局,逼她抽血給林俞喬,讓她拖著虛弱的身體跪在林俞喬的病房裡贖罪,甚至甚至還對她動用家法!
無儘的悔恨衝進腦海。
難怪,難怪薑霽月看向他的眼神總是那樣絕望和無助!
他死死攥緊拳頭,太陽穴青筋直跳。
林俞喬把他當猴一樣戲耍,利用他一次次傷害薑霽月,她怎麼敢!
極致的憤怒瞬間沖垮了紀聞禮所有的理智。
他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砰”的一聲巨響後,他聲音冷的像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讓人去把所有參與者全都帶到我麵前,一個也不要落下,而你現在就親自去把林俞喬給我‘請’過來!我要讓她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另一邊,林俞喬被紀聞禮拒絕後,瘋一樣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砸碎了。
她謀劃了這麼多,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孩子,還險些死在了手術檯上,就是為了成功上位!
原本今晚她的計劃是留下紀聞禮,接著拍下兩人纏綿的視訊發給薑霽月。
她就不信,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出軌,薑霽月還能死皮賴臉留下!
她的計劃原本萬無一失!
可冇想到,紀聞禮竟然在最後關頭推開了她!
計劃落空,和第一次被拒絕的屈辱,幾乎沖垮了林俞喬所有理智。
她瘋一樣地把紀聞禮送給她的那些禮物全都砸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林俞喬猛地頓在原地,確認不是自己幻聽之後,眼底瞬間迸發出一抹光彩。
一定是紀聞禮又回來了!
她就知道,他那麼愛她,絕不會丟下她!
想到這,她一把撈起沙發上的毯子,蓋住了滿地狼藉,接著衝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儀容。
甚至還特意拉低衣領,揉紅了自己的眼睛,才走過去拉開門。
“聞禮,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話還冇說完,她看清眼前人的臉,希望瞬間落空。
“怎麼是你?你來找我做什麼?”
助理把她的所有神情變化儘收眼底,心下劃過一抹鄙夷,然而臉上卻還是露出一抹得體的笑。
“紀總讓我來帶您過去,麻煩您現在跟我走一趟吧。”
聽到這話,林俞喬怔愣了幾秒。
雖然從前紀聞禮很縱容她,甚至允許她在辦公室裡胡鬨。
可他和薑霽月的家,除了第一次那個意外,不論她撒嬌或鬨脾氣,紀聞禮都明令禁止她踏入。
現在為什麼突然要把她接過去?
腦海中想起宴會上的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一個想法躍入腦海。
難道紀聞禮回去後,真的跟薑霽月離了婚,所以現在要把她接過去,讓她成為紀家女主人!?
想到這,她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需要我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嗎?”
助理跟在紀聞禮身邊多年,也知曉他和薑霽月的過往。
這些年有不少女人想要往上貼,可紀聞禮一直都堅定拒絕,卻冇想到最後會栽在林俞喬手裡。
而他一直以來都瞧不上林俞喬這種貨色。
身為夫人的閨蜜,卻不知廉恥的勾引她的丈夫,還耍手段栽贓陷害!
在他看來,薑霽月比林俞喬好了不知道千百倍。
雖然他也覺得紀聞禮愧對薑霽月,但畢竟紀聞禮纔是自己的老闆,他也不能多說些什麼。
而如今老闆總算醒悟過來,發現了真相,準備替夫人討回公道,他自然也樂見其成。
他很清楚,對付這種女人,隻有被捧得越高,摔下來纔會越慘!
所以他非常樂意再添上一把火。
助理笑了笑:“紀總吩咐了,什麼都不用帶,您需要什麼,隻需要吩咐傭人去置辦即可。”
這番似是而非的話落在林俞喬耳朵裡,無疑就是一根定海神針。
她甚至連外套都冇穿,就滿臉喜色跟著助理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