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時候,唐子軒也沒有讓自己閑的無聊。特別是在過年的時候,唐子軒也會偶爾出去走走,在過年的前幾天,正是廣州花市舉辦的時候,每個區都有相應的地方舉辦。所以唐子軒當時在群裏麵就艾特一些同學,一起逛花市了。
寒假的廣州依舊暖意融融,街頭巷尾已悄然掛上紅燈籠,空氣中隱約飄著年桔的清香與鮮花的甜潤——年關將近,一年一度的廣州花市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成為這座城市最濃的年味符號。唐子軒對著手機螢幕,指尖在“美學與鑒賞”群裡敲下一行字:“有沒有在廣州的同學?大年二十八晚上去逛花市呀,越秀、海珠都有,熱鬧得很!”
訊息剛發出沒多久,陸澤斌就秒回了:“算我一個!早就聽說廣州花市是過年必備專案,一直沒機會去湊湊熱鬧。”緊接著,霍建華也跟著響應:“我剛好在廣州陪家人,必須加入!晚上逛花市纔有感覺,燈光亮起來肯定特別有氛圍。”群裡其他同學紛紛留言羨慕,可惜大多已經回老家,隻能遺憾錯過。敲定了同行的夥伴,三人很快達成共識:大年二十八晚逛花市,先去越秀花市碰頭,再視情況轉場,剛好趕上花市的客流高峰期,熱熱鬧鬧迎新年。
盼著盼著,大年二十八就到了。傍晚時分,夕陽還未完全落下,天邊染著淡淡的橘紅,唐子軒換上輕便的外套,拎起帆布包就出發了。地鐵裡早已滿是年味,不少人手裏提著小盆栽、拿著春聯福字,臉上都帶著笑意。四十分鐘後,唐子軒在北京路地鐵站出站,遠遠就看到路口的指示牌上寫著“越秀花市入口”,紅燈籠串成的拱門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已經有不少市民絡繹不絕地往那邊走。
他在地鐵站門口的花壇邊等候,沒幾分鐘就看到陸澤斌匆匆趕來,手裏還拿著三杯熱奶茶:“剛路過奶茶店,想著逛花市渴了能喝,加了珍珠和芋圓,暖和得很。”唐子軒接過奶茶,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咱們先去越秀花市逛逛,等霍建華忙完再匯合。”兩人並肩往花市入口走去,剛踏進拱門,喧鬧的人聲、商販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笑語就撲麵而來,瞬間將年味拉滿。
越秀花市的主幹道鋪著紅地毯,兩側的攤位一字排開,琳琅滿目得讓人眼花繚亂。最顯眼的莫過於各式年花攤位,硃砂紅的年桔掛滿金紙元寶,葉片油亮翠綠,沉甸甸的果實壓彎了枝頭,攤主笑著吆喝:“年桔買回家,大吉大利!”旁邊的桃花攤位更是熱鬧,粉嫩的桃花苞綴滿枝條,有的已經悄然綻放,如雲似霞,不少人舉著手機拍照,攤主熱情地介紹:“這是硃砂紅桃,開得旺,寓意新年行桃花運、事業興旺!”唐子軒伸手輕輕碰了碰花瓣,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微涼的水汽,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
除了年花,還有不少賣春聯、福字和剪紙的攤位。紅底金字的春聯掛滿了架子,“龍騰四海迎新歲,春滿九州賀佳節”“福旺財旺運氣旺,家興人興事業興”,字字透著喜慶;剪紙攤位前圍了不少孩子,藝人握著剪刀,三下五除二就剪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龍,還有紅彤彤的福字、靈動的喜鵲,孩子們看得目不轉睛,纏著家長買一張帶回家。陸澤斌拿起一副春聯端詳,笑著說:“咱們宿舍今年沒貼春聯,早知道該在這買一副帶回去,可惜現在帶回去也沒法貼了。”唐子軒點點頭:“明年提前來買,或者開學帶點福字回去,也算是沾沾年味。”
兩人沿著攤位慢慢逛,不時停下腳步打量。鮮花攤位上,百合、劍蘭、水仙爭奇鬥豔,百合的濃香、水仙的清冽、劍蘭的淡雅交織在一起,讓人沉醉;盆栽區裡,小巧玲瓏的多肉植物擠在花盆裏,胖乎乎的葉片透著可愛,還有造型別緻的發財樹、金錢樹,都是市民過年的搶手貨。唐子軒被一盆水仙吸引,潔白的花箭亭亭玉立,淡黃色的花蕊散發著清香,攤主介紹:“這水仙好養,清水就能活,開花的時候香得很,寓意吉祥如意。”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陸澤斌打趣道:“喜歡就買一盆帶回去,放在窗邊正好。”唐子軒笑著搖搖頭:“下次吧,今天沒帶東西,不好拿。”
逛著逛著,兩人聊起了學校的往事。“還記得上次班級組織去寫生,你畫的那幅校園秋景,被老師當成範例展示了好久。”陸澤斌說道,眼神裡滿是回憶。唐子軒笑著擺手:“別提了,當時畫到一半顏料不夠了,還是借了你的藍色顏料才完成的。”“還有那次班級聚餐,霍建華點了一大桌辣菜,結果自己吃不了,最後全讓我們幫著解決了。”“哈哈,對,他還說自己超能吃辣,結果辣得直喝水,被我們笑了好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班級裡的趣事,聊著各自的寒假生活,沿著花市的主幹道幾乎走了一圈,腳下的紅地毯被踩得軟軟的,耳邊的喧鬧聲始終未停,卻讓人覺得格外親切。
就在這時,唐子軒的手機響了,是霍建華髮來的訊息:“我這邊忙完啦,你們現在在哪?要不咱們去海珠花市匯合吧,我查了下,那邊的燈籠更有特色,還有不少非遺攤位。”唐子軒和陸澤斌對視一眼,立刻答應下來。“越秀花市逛得差不多了,海珠花市據說規模更大,正好去看看。”陸澤斌說道,兩人快步走出越秀花市,沿著街道往地鐵站走去。
夜晚的廣州街頭燈火璀璨,路邊的樹木纏繞著彩燈,一閃一閃如繁星點點,不少店鋪門口都掛著紅燈籠,處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慶。地鐵上,兩人遇到不少和他們一樣趕去花市的人,有牽著孩子的夫妻,有結伴而行的年輕人,還有推著輪椅的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笑容。二十分鐘後,唐子軒和陸澤斌在江南西站出站,遠遠就看到前方一片燈火輝煌,那便是海珠花市的方向。
走近一看,海珠花市的入口是一座巨大的龍形拱門,用數千盞紅燈籠拚接而成,龍身蜿蜒盤旋,龍首高昂,格外壯觀,不少人在拱門下拍照留念。唐子軒剛拿出手機想給霍建華髮定位,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他們的名字:“子軒!澤斌!這裏!”回頭一看,霍建華正站在不遠處揮手,手裏還提著一個小巧的風車,彩色的葉片在晚風中轉得歡快。
“可算等到你們了,我剛到沒多久,這風車是門口買的,五塊錢一個,小時候過年最愛玩這個。”霍建華笑著晃了晃手裏的風車,葉片轉動發出“呼呼”的輕響。“這龍形拱門也太氣派了,比越秀花市的入口更有年味。”陸澤斌讚歎道,三人並肩走進海珠花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海珠花市的攤位比越秀花市更多,佈局也更精巧,除了常見的年花、春聯攤位,還有不少非遺手工藝品攤位。一位老師傅正在捏麵人,手指翻飛間,一個個栩栩如生的龍形麪人就成型了,紅的龍身、金的龍鱗,格外精緻;旁邊的糖畫攤位前圍滿了人,老師傅握著融化的糖汁,在石板上揮灑自如,很快就畫出一條騰飛的龍,晶瑩剔透,引得眾人陣陣喝彩。“我小時候最愛吃糖畫,每次都盼著能抽到龍,覺得特別威風。”霍建華說道,三人停下腳步,看著老師傅又畫了一隻小兔子,遞給旁邊的小朋友。
繼續往前走,年花攤位更是美不勝收。除了常見的年桔、桃花,還有不少新奇的品種,比如開著紫色花朵的蝴蝶蘭,花瓣層層疊疊,如蝴蝶展翅;還有金黃色的五代同堂,果實圓潤飽滿,寓意子孫滿堂、富貴吉祥。攤主們都熱情高漲,有的還播放著喜慶的音樂,不少攤位前都排起了小隊。唐子軒看中了一盆小雛菊,粉白相間的花朵小巧可愛,攤主笑著說:“這雛菊好養,花期也長,擺在家裏看著就舒心。”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下來,霍建華主動幫忙提著:“正好,我幫你拿著,逛完直接帶回去。”
三人沿著花市慢慢逛,不時停下腳步挑選商品、拍照留念。陸澤斌買了一副春聯和幾個福字,打算帶回家貼在門上;霍建華則被一個手工編織的中國結吸引,紅色的繩結上綴著金色的流蘇,寓意吉祥如意,他買了三個,分給唐子軒和陸澤斌:“咱們每人一個,新年討個好彩頭。”唐子軒接過中國結,手感溫潤,紅色的繩結在燈光下格外鮮艷,心裏暖暖的。
逛到中途,三人被一陣香氣吸引,原來是美食攤位區。這裏有廣州特色的煎堆、油角、蛋散,還有糖葫蘆、等小吃。“煎堆碌碌,金銀滿屋!”攤主吆喝著,金黃的煎堆在油鍋裡翻滾,外皮酥脆,內裡軟糯香甜。三人各買了一個煎堆,咬上一口,甜而不膩,滿口留香。“還是小時候的味道,每年過年我媽都會炸煎堆,說吃了能招財進寶。”霍建華一邊吃一邊說,唐子軒和陸澤斌也紛紛點頭,覺得這煎堆裡藏著最純粹的年味。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花市的人卻絲毫未減,反而越來越熱鬧。紅燈籠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孩子們拿著風車奔跑嬉戲,長輩們慢悠悠地挑選年花,年輕人舉著手機記錄著這熱鬧的場景。三人走到花市的中心廣場,這裏搭建了一個小舞台,有藝人在表演粵劇,唱腔婉轉悠揚,不少市民駐足觀看,有的還跟著哼唱起來。“沒想到在花市還能聽到粵劇,太有廣州特色了。”唐子軒說道,三人找了個角落站著,靜靜欣賞了一會兒。
廣場旁邊有一片休息區,三人坐下來歇腳,手裏還提著各自買的東西:唐子軒的小雛菊和中國結,陸澤斌的春聯和福字,霍建華的風車和手工飾品。“今天這趟花市沒白來,又熱鬧又有年味,比待在家裏有意思多了。”陸澤斌感慨道,唐子軒點點頭:“是啊,平時在學校忙著上課,難得有機會和同學一起逛花市,感覺特別開心。”霍建華笑著說:“明年過年咱們還約著逛花市,到時候可以多約幾個同學,人多更熱鬧。”
休息了一會兒,三人又繼續逛了起來,直到花市快要關門,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走出花市時,夜色已經很深了,街頭的紅燈籠依舊亮著,映照著三人的身影。“我先送你們到地鐵站吧。”霍建華說道,三人並肩走在街頭,聊著逛花市的趣事,手裏的年花散發著清香,中國結在晚風輕輕晃動。
在地鐵站告別時,三人約定開學後再聚,然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唐子軒提著小雛菊和中國結,坐在地鐵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燈火,心裏滿是暖意。這個寒假,因為這場花市之約變得格外有意義,不僅感受到了廣州濃濃的年味,更收穫了和同學之間的珍貴回憶。
回到家,唐子軒把小雛菊擺在窗邊,將中國結掛在客廳的牆上,看著這一抹鮮艷的紅和清新的綠,彷彿還能聽到花市的喧鬧聲和同學們的笑聲。他知道,這場花市夜遊,將會成為這個寒假最溫暖的回憶,而那些和同學一起走過的熱鬧時光,也會像紅燈籠一樣,在記憶裡閃閃發亮,溫暖著往後的歲月。廣州的花市,不僅是一場年味的盛宴,更是一場關於陪伴與美好的邂逅,讓這個冬天不再寒冷,讓這個新年充滿了期待。
不過,這好像是他們“廣州三人組”最後一次一起在外麵逛了,因為到後麵,他們都是各忙各的了,各有各的情況。大家的路各不相同,所以,且行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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