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軒他們參加這個活動,對於大家說的,是耳熟能詳的派米活動。而且,這是唐子軒參加的最後一次這種活動了,以後可能就沒什麼機會了。所以唐子軒挺珍惜這兩段時光的。至於為什麼是兩段時光,因為一個活動要分兩個時間點參加。
一開始肯定是要先報名呀,所以當時,唐子軒也囑咐了他的舍友,所以,謝宇恆和潘濤星,也在他的囑咐下報名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們宿舍三個人報名,隻有兩個人被錄取了。沒錯,受罪的又是謝宇恆。
“喂,兄弟啊,怎麼又是你啊?”唐子軒也替他覺得無語,“不應該啊。”
“就是咯,你們都能報名成功,已經兩次了,還是被拒絕了,我也太慘了吧。”因為他們做誌願者,也是有篩人的要求,不過很奇怪的是,明明謝宇恆,他會講粵語,而且也是半個廣州人,他竟然沒有被錄取到,那確實很奇怪,感覺被做局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十幾個小時而已,我們替你做了。”潘濤星搖了搖頭。而謝宇恆就無奈的開始播放了一些emo的歌曲,“那要多遠才能進入你的心,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或許隻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沒逃脫,一邊在淚流,一邊緊抱我,小聲的說多麼愛我……”
“666,看來宇恆已經emo了……”
收到錄取短訊之後,他們就等著培訓會那天認識一下自己的隊友了。
當然,唐子軒還是比較安心的,因為在培訓會那一天,他碰到了熟人。警察和自己的舍友潘濤星一個小組,還有之前廣交會的同事於明加,而他們組還有一個女生,這得到時候才知道了。
培訓會上,唐子軒還是並沒有聽講,因為這些他都會了,就連派米時候的路線步驟,還有後麵的任務,他都瞭如指掌,所以他就在那裏聊天加玩手機了。而一開始,他們確實是要先去探訪家庭那裏探訪,但是很奇怪的是,後麵他們的任務就被換了,而這個任務,唐子軒確實也不太清楚,所以就隻能跟著組織一起行動了。
據說那天要是去村裡進行探訪活動,而當時有一位誌願者協會的負責人找了唐子軒,就是來說這個任務的。所以當時唐子軒也在群裡和他們說了,臨時就是變成這個任務了。
所以,當時他們就打算打車去那個地方,不過一開始他們把定位定到了居委會那裏,在那裏集合,並且進行誌願者培訓。
“人齊了嗎?”當時唐子軒和潘濤星,於明加在第一飯堂等,因為那個女生還沒到。過了幾分鐘,那個女生終於到了,就和唐子軒他們一起去打車,前往目的地。
“我靠,這個地方還挺遠的。”當時還不怎麼暈車的唐子軒抱怨道。因為他們去的地方,距離他們學校差不多30公裡的距離。所以唐子軒也盡量讓自己不暈車,所以他就塗了一些風油精。
到達目的地之後,唐子軒還好,感覺比較舒適,不然的話,他就吐了。
他們到達的地方,是黃埔區某一個居委會,其實就是一個社工服務站,那裏的設施比較多,怪不得他們要把地點放在那裏呢。
當時,除了唐子軒他們組,還有一個是廣外經貿學院的組也和他們一樣來培訓。不過他們那一組全是女生,一開始他們八個人就開始進行培訓。
培訓結束時已近下午一點,社工站工作人員簡單安排了午餐——幾份溫熱的盒飯配著清爽的青菜,幾人匆匆吃完,便跟著帶隊的李姐往公交站走去。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唐子軒拉了拉衣領,潘濤星則掏出手機刷著短視訊,於明加和同行的女生小聲聊著天,女生名叫林曉冉,是隔壁學校的大三學生,說話輕聲細語的。
“咱們要去的是黃埔村,村裡住著幾戶困難家庭,今天重點探訪的是陳叔家。”李姐邊走邊介紹,“陳叔的兒子小宇今年十八歲,是腦癱患者,平時主要靠陳叔夫婦照顧,你們說話盡量溫和些,不用刻意找話題,陪著聊聊天、幫著搭把手就行。”唐子軒點點頭,心裏卻莫名有些緊張,他之前參加的誌願者活動多是簡單的物資分發,這般近距離接觸特殊群體,還是頭一次。
公交慢悠悠晃了四站路,下車後又是一段蜿蜒的村路。路邊是低矮的平房,牆角爬著青苔,偶爾有幾隻土狗搖著尾巴經過。導航在錯綜複雜的小巷裏徹底失靈,李姐憑著記憶轉了好幾個彎,纔在一扇斑駁的鐵門前停下。“就是這兒了。”她輕輕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
開門的是陳叔,五十多歲的年紀,麵板黝黑,雙手佈滿老繭,看到他們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來啦,快進來坐。”院子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種著幾盆月季,正開得鮮艷。屋裏光線有些暗,陳設簡單卻整齊,小宇坐在靠窗的輪椅上,穿著乾淨的藍色T恤,看到陌生人進來,眼神有些躲閃,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唐子軒瞬間僵在原地,原本想好的問候卡在喉嚨裡,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潘濤星也沒好到哪兒去,站在他身後,眼神四處遊離,不敢直視小宇。倒是於明加反應快,笑著走上前:“陳叔,我們是誌願者,來看看您和小宇。”林曉冉也跟著附和,從揹包裡拿出帶來的水果,輕輕放在桌上。
陳叔忙著給他們倒茶,嘴裏不停唸叨著:“麻煩你們跑這麼遠,其實不用這麼客氣的。”唐子軒定了定神,試著開口:“陳叔,您平時照顧小宇挺辛苦的吧?”這句話像是打破了僵局,陳叔嘆了口氣,慢慢說起了家裏的情況。小宇三歲時查出腦癱,這些年夫妻倆帶著他跑遍了各大醫院,花光了所有積蓄,卻隻能勉強維持現狀。
“好在他很乖,平時自己能看看書、聽聽歌。”陳叔說著,眼裏閃過一絲欣慰。小宇似乎聽懂了父親的話,慢慢抬起頭,看向唐子軒他們,嘴角微微上揚。唐子軒心裏的緊張漸漸消散,他指著桌上的收音機:“小宇也喜歡聽歌嗎?”小宇點點頭,聲音含糊地說:“喜歡……流行歌。”
潘濤星立刻來了興緻:“我也喜歡!你聽過周傑倫的歌嗎?”小宇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幾人圍著小宇聊起了音樂,氣氛越來越輕鬆。唐子軒幫著陳叔收拾了院子,林曉冉陪小宇翻看畫冊,於明加則和陳叔打聽村裏的情況,偶爾搭把手做些家務。
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李姐看了看時間:“咱們該回去了,不打擾陳叔休息。”陳叔執意要送他們到村口,嘴裏不停說著感謝的話。小宇坐在輪椅上,朝著他們揮手,眼神裡滿是不捨。唐子軒心裏酸酸的,又有些溫暖,他掏出手機,記下了陳叔的聯絡方式:“以後我們有空再來看您和小宇。”
回到社工站時,陽光已經西斜。幾人脫下藍色的誌願者馬甲,疊得整整齊齊交給工作人員。潘濤星伸了個懶腰:“雖然有點累,但感覺挺有意義的。”於明加點點頭:“是啊,能幫上一點小忙就好。”林曉冉笑著說:“小宇很可愛,希望他以後能越來越好。”
唐子軒沒說話,心裏卻感慨萬千。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這類誌願者活動,原本以為隻是例行公事,卻沒想到收穫了這麼多感動。他掏出手機,給謝宇恆發了條訊息:“今天的活動很特別,下次有機會帶你一起來看小宇。”
打車回學校的路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唐子軒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之前的暈車感早已消失不見。他想起小宇明亮的眼睛,想起陳叔憨厚的笑容,忽然覺得,這兩段短暫的誌願時光,確實值得好好珍惜。
回到宿舍,謝宇恆還在迴圈播放emo歌曲,看到他們回來,立刻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好玩嗎?”唐子軒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今天的經歷慢慢講了出來。謝宇恆聽得入了神,臉上的鬱悶漸漸散去:“早知道這麼有意義,我更遺憾沒去成了!”潘濤星笑著說:“下次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報名。”
唐子軒躺在床上,疲憊卻滿足。他知道,這最後一次誌願活動,會成為他記憶裡一段溫暖的印記,而那些相遇與感動,也會一直留在心裏。
不過,派米活動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當時他們去的地方,可不是之前那個村裡了,而是另外一個地方了。接下來就是在大一他們軍訓完的第二天早上進行。
軍訓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唐子軒就從床上彈了起來。鬧鐘還沒響,他卻毫無睏意,畢竟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派米活動,心裏滿是珍惜。簡單洗漱後,他拎起提前準備好的誌願者馬甲,推著單車就往南苑12棟樓下走。清晨的校園格外安靜,隻有零星早起的同學,微涼的風拂過臉頰,讓他精神一振。
騎上單車,唐子軒沿著校園小路直奔大學城北地鐵站。二十分鐘後,他準時抵達集合點,遠遠就看到了潘濤星和於明加,林曉冉也已經到了,正低頭整理著袖口。“來得挺早啊子軒!”潘濤星揮了揮手,“最後一次派米,可得好好表現。”唐子軒笑著點頭,四人湊到一起,和其他誌願者匯合後,依次簽到領了任務卡。
大部隊浩浩蕩蕩出發,地鐵裡瞬間熱鬧起來。從大學城北坐四號線到萬勝圍,再轉八號線至燕崗,最後換乘廣佛線到西塱,一路輾轉近一個小時,大家卻絲毫不見疲憊,反而興奮地討論著這次派米的流程。出了地鐵站,又搭乘公交車到沙尾橋,終於抵達了領取米油的倉庫。
倉庫裡早已堆滿了袋裝大米和食用油,誌願者們分工明確,很快就各自領到了分配的物資。唐子軒扛起一袋十斤重的大米,雖有些沉甸甸,卻覺得格外踏實。領完物資,所有誌願者在倉庫門口拍了一張大合照,鏡頭裏每個人都笑容燦爛,快門按下的瞬間,定格了這段即將結束的誌願時光。
“走吧,咱們打車去新造!”於明加拎著兩桶食用油,率先朝著路邊走去。唐子軒、潘濤星和林曉冉緊隨其後,四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將米油小心放在後備箱,朝著目的地出發。一路上,林曉冉好奇地問著派米的注意事項,唐子軒和於明加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解,潘濤星則時不時插個笑話,車廂裡滿是歡聲笑語。
下車後,四人跟著導航在巷子裏七拐八繞。不同於上次探訪的村落,這裏多是低矮的民房,巷弄狹窄卻乾淨整潔,偶爾能聽到住戶家裏傳來的粵語閑談。“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吧?”潘濤星看著導航,有些不確定地說。正說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叔迎麵走來,看到他們手裏的米油,立刻笑著迎了上來:“你們是來派米的誌願者吧?快跟我來!”
大叔說著一口流利的粵語,聲音洪亮,格外健談。唐子軒本身懂粵語,立刻用粵語回應,兩人聊得十分投機。大叔邊走邊介紹,說自己在這裏住了幾十年,兒女都在外工作,平時就老兩口在家,多虧了這些誌願活動,心裏特別溫暖。“現在的年輕人真好,願意花時間來幫我們這些老人家。”大叔感慨道,語氣裡滿是欣慰。
跟著大叔來到家門口,這是一間不大的平房,院子裏種著幾盆綠植,收拾得井井有條。大嬸聽到動靜,連忙出來迎接,熱情地給他們倒茶。唐子軒他們謝絕了大嬸的好意,小心翼翼地將米油搬到屋裏,還順手幫大叔把門口堆放的雜物整理了一下。“真是太麻煩你們了,還幫我收拾東西。”大叔拉著唐子軒的手,一個勁地道謝。
“大叔您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唐子軒笑著說,又和大叔大嬸聊了會兒家常,詢問了他們的身體狀況和生活需求。大叔大嬸開啟了話匣子,從兒女聊到街坊鄰裡,言語間滿是對生活的熱愛。林曉冉雖然不太懂粵語,卻一直微笑著傾聽,時不時點頭回應,氣氛格外融洽。
不知不覺間,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眼看時間不早,唐子軒他們起身告別。大叔大嬸執意送到巷口,還塞給他們幾個自家種的橘子:“拿著路上吃,甜著呢!”唐子軒他們推辭不過,隻好收下,再三道謝後才轉身離開。
打車返回學校的路上,幾人剝著橘子,甜汁在嘴裏化開。“這大叔也太熱情了,感覺像家人一樣。”林曉冉笑著說。潘濤星點點頭:“是啊,派米雖然簡單,卻能實實在在幫到別人,挺有意義的。”唐子軒望著窗外,心裏暖暖的,這最後一次派米活動,果然沒讓人失望。
回到大學城北,唐子軒先去取了單車,然後和三人一起在附近找了家蒸飯鋪。簡單點了幾道菜,四人邊吃邊回味著今天的經歷,說著遇到的趣事。飯後,大家在路口告別,約定以後常聯絡。唐子軒騎著單車往宿舍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知道,這兩段誌願時光雖然短暫,卻會成為他大學生涯裡最珍貴的回憶。無論是探訪時的感動,還是派米時的溫暖,都讓他明白,誌願活動的意義不在於做多驚天動地的事,而在於那些真誠的相遇和力所能及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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