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學期,唐子軒,除了迎來了新的學期,新的開始,還迎來了新的實習機遇——廣交會。而且,在不同的地方,唐子軒還收穫了不同的實質上的東西。
首先,對於唐子軒來說,最值得紀唸的,就是他經貿足球隊的球衣,他能順利的拿到那個號碼,不僅僅是學長給麵子,也是同級人,其他人的認可。
其實當時,唐子軒也是比較糾結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要到他理想中的號碼——10號。
眾所周知,踢球的人都知道,他們都會選相對於自己來說比較合適的號碼,甚至喜歡自己偶像的號碼。比如說,很多球員都會追求10號和7號,因為這兩個為核心的號碼,這兩個號碼,大家的首選,因為這兩個號碼有許多厲害的球員都穿過。就拿現在的來說,現役的10號球員有梅西,亞馬爾,姆巴佩等球星。而現役的7號有C羅,維尼修斯,德保羅等等。總之,10號和7號這兩個號碼大把人爭,而唐子軒隻看中了10號,因為他的偶像是梅西。所以在選球衣的號碼的時候,唐子軒緊張的不得了。
因為根據經貿足球隊的傳統,選球一的號碼的時候要從大四的學長開始選。
當時上一任的三位隊長都還在,還有其他的一些大四的學長在,所以唐子軒感覺10號可能拿不了了。所以他在祈求,那些大四的學長不會拿10號。
“哎呀,基哥拿了23號,蘇隊拿了8號,看看燁隊要多少號?”其實,當時的燁隊已經在法國讀書了,但是他並沒有參加學校的畢業典禮,所以理論的學籍上還是在廣外裏麵的,不過呢,他也並沒有拿10號,而是拿了隨便的號碼。其他的學長也都沒有拿10號,像什麼5號,66號等等。所以輪到大三的時候,唐子軒毫不猶豫選擇了10號。果真就是拚手速的哈,其實當時有另外一位大三的同學也想選10號,不過後來他想了想,還是選7號吧,反正也算是一個漂亮的號碼。沒錯,這個人就是阿力普,他發現7號也沒人選,所以就選了這個號碼。
其實唐子軒他們把10號和7號拿掉是正確的選擇。因為如果他們要是不拿,就會給大一和大二的學弟們拿了。當時,大一的李勞宮對著這個7號肯定是蠢蠢欲動,不過礙於他還是大一的學弟,當然不會輕易選這個號碼。
你肯定不知道的是,唐子軒選中了這個10號之後,別提有多開心了。就像圓夢的一樣,因為從小到大,他都沒穿過屬於自己的10號球衣。在小學的訓練營當中,教練給他安排的是4號球衣,而到了初中的校隊,唐子軒穿的是13號或者25號球衣。而到了高中,23號球衣或者16號球衣則成為他的首選。以至於到了大學,在校隊依舊穿著16號的球衣。所以,他就把10號的想法打到了經貿足球隊裏麵。大一的時候,他穿的是30號,大二的時候,他穿的是15號。所以當他選完10號之後,如釋重負,期盼著球衣早日到來。
球衣分發下來之後,唐子軒毫不猶豫的拿回了宿舍。當他迅速拆開袋子的時候,還是那經典的紅色配色,隻是這一次紅色淺了一些罷了,不過他沒有管這麼多,重點是他要看球衣背麵的號碼,當號碼“10號”印在背麵佇立起來的時候,唐子軒驚呆了,他從來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能夠披上10號球衣,為自己的球隊征戰,所以唐子軒是非常幸運的。他將這個衣服小心翼翼的掛了起來,並拍下了照片,久違的發了一次朋友圈,並且配文道,“新的開始”。當然,他發朋友圈並不是為了炫耀,而隻是為了記錄這來之不易的一刻。隨後,唐子軒試穿了一下,覺得這個衣服挺合身的,於是,連著褲子好好的收了起來,為下一次的比賽或者下一次的訓練而用。
不過,在這個學期裏麵,唐子軒所穿的這個球衣次數並不多,大部分是在重要的場合才穿,比如說院隊的訓練,校隊的訓練,再比如校級比賽的頒獎儀式。但是,這個10號球衣一定是他印象當中最深刻的一件球衣,應該是沒有之一了。所以唐子軒十分珍惜,基本上是把他當“親兒子”看待了。
而接下來,唐子軒所拿到的另外一個球衣則是經貿羽毛球隊的球衣,這次的球衣一改往日的設計,也讓唐子軒感到印象比較深刻。
經貿羽毛球隊通知領新球衣那天,唐子軒剛結束廣交會實習的線上復盤和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就攥著手機往我育館裏麵的羽毛球場跑去。推開門時,幾抹亮藍色正疊在長凳子上,和他記憶裡前兩年的羽毛球隊球衣截然不同——沒有了熟悉的純白基底,取而代之的是自上而下漸變的紫藍色,到衣擺處才慢慢暈成乾淨的白,像把夏日晴空裁成了衣裳。
他伸手拿起最上麵一件,指尖觸到麵料時忍不住“咦”了一聲。比大一自己設計時選的棉料更輕薄,摸起來帶著點涼滑的質感,據說是學弟學妹特意選的速乾材質,打比賽時吸汗不粘身。展開衣服,後背用燙金字型印著的“TANG”格外顯眼,陽光透過活動室的窗戶落在字母上,竟泛著細碎的光。
“軒哥,你可算來了!這設計我們改了三版,就怕你們這些老隊員覺得太跳脫。”負責對接的大一學弟遞來包裝袋,語氣裏帶著點緊張。唐子軒笑著搖頭,指尖輕輕蹭過衣身側麵的暗紋——那是用深藍線條繡的羽毛球拍輪廓,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倒是比他們當年隻會用色塊拚接的設計巧思多了。
“比我們那兩屆強多了,”他由衷讚歎,“我們大一那會兒,為了省經費選白T,印字時還跟店家吵了半宿;大二當隊長,天天催你們學姐改設計圖,現在總算能當回‘甩手掌櫃’了。”說話間,他已經把自己的舊外套脫了,直接將新球衣套在身上。衣長剛剛好,肩膀處的剪裁也利落,不像以前的球衣總有些鬆垮。
對著活動室的鏡子轉了兩圈,唐子軒忍不住掏出手機自拍。天藍色襯得他膚色亮了些,後背的“TANG”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倒像是在跟過去的自己打招呼——大一穿著皺巴巴的白球衣在賽場失誤時,大二穿著印錯號碼的隊服給學弟學妹做示範時,那些畫麵突然都清晰起來。
“軒哥,你不買條褲子配套嗎?這次褲子也是藍白拚色的。”學弟又問。唐子軒拍了拍自己的運動褲口袋,裏麵還裝著前兩年的隊褲,“不用,這條還能穿,省下來的錢給隊裏買桶新羽毛球更實在。”其實他心裏清楚,就算隻有一件上衣,也足夠他寶貝——就像經貿足球隊的10號球衣是信仰,這件羽毛球隊的藍白球衣,藏著他從設計者到隊長,再到如今“老隊員”的三年時光。
當天下午的羽毛球隊訓練,唐子軒果然穿著新球衣去了。有人打趣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他也不辯解,隻是笑著拿起球拍。揮拍時,衣擺揚起的弧度裏帶著風,紫藍色在球場上格外顯眼。扣殺得分的瞬間,他聽見隊友喊“TANG,好球”,忽然覺得後背的字母像是有了溫度——這不僅是他的姓氏,更是他留在經貿羽隊裏,從未褪色的熱愛。
訓練結束後,唐子軒把新球衣仔細疊好,放進和10號足球球衣並排的收納盒裏。兩個不同顏色、不同運動的球衣,像兩塊拚圖,拚出了他在大學裏最鮮活的模樣。他對著收納盒拍了張照,沒發朋友圈,卻在相簿裡建了個新資料夾,名字就叫“我的球隊,我的光”。
當然,這些也算是新的收穫了,而對於唐子軒來說,讓他收穫更大的,那還是演唱會的門票了。
其實,對於唐子軒這個年輕人來說,聽其他歌手的演唱會,可能就沒那麼容易搶了,因為這個歌手,他現在年逾古稀,但是放三四十年前,估計比現在的歌手還難搶,沒錯,他就是粵語流行歌的開山鼻祖,許冠傑先生。
這個事情還得從暑假說起。那天唐子軒正窩在老家的沙發上幫父親整理舊物,翻出一疊泛黃的黑膠唱片,封麵上那個穿著白色襯衫、笑容清爽的男人,正是父親唸叨了半輩子的許冠傑。父親坐在旁邊,指尖拂過唱片紋路,突然說:“聽說Sam今年10月要在廣州開演唱會,都75歲了,真不容易。”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唐子軒心裏,他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手機就搜“許冠傑2023廣州演唱會”——確認訊息的那一刻,他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螢幕上“75歲高齡開唱”的字眼格外醒目,他沒絲毫猶豫,立刻下載大麥APP,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看到票價選項時,他直接跳過380元、580元的檔位,點選了998元的VIP票——對他來說,這不僅是一場演唱會,更是替父親圓年輕時的夢,錢從來不是首要考慮。為了萬無一失,他在手機裡定了三個鬧鐘:開票前1小時、30分鐘、10分鐘,甚至提前把支付密碼設成了最簡的六位數,連WiFi都換成了訊號最強的家庭網路。
搶票當天,唐子軒守在書桌前,手心攥得發緊。距離開票還有5分鐘時,他反覆重新整理頁麵,連呼吸都放輕了。“叮”的一聲,開票提示彈出,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點下“立即購買”“確認訂單”“支付”——等“訂單支付成功”的頁麵跳出來時,他才發現後背已經被汗浸濕,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麻。後來跟朋友聊起,才知道最便宜的380元票確實秒空,可998元的VIP票直到演唱會前一週都還有餘票,朋友笑他“緊張過頭”,他卻隻是傻笑——那種怕錯過的心情,隻有真正在意的人才懂。
這是唐子軒人生中第一場演唱會,他把電子票截圖存進手機相簿最顯眼的資料夾,每天都要開啟看幾遍。開學回校後,他最盼的就是紙質票的到來,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快遞APP查物流:從“北京總倉已發貨”到“廣州分揀中心處理中”,再到“派送中”,每更新一次狀態,他心裏的期待就多一分。有次上課,快遞APP突然彈出“快遞員正在派送”的通知,他盯著螢幕走神了半節課,滿腦子都是“會不會打電話時我正在上課”“要不要現在就去南門等”。
終於,那天下午剛下課,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郵政快遞”。唐子軒抓起放在桌角的書包,連椅子都沒來得及歸位,就往樓下沖。樓道裡的聲控燈被他的腳步聲一一點亮,他跑到自行車旁,單手撐著車座翻上去,腳蹬子踩得飛快,車鏈“嘩啦嘩啦”響,像是在替他喊著“快點,再快點”。路過操場時,有同學喊他一起打球,他隻揮了揮手,目光死死盯著南門那輛綠色的郵政快遞車,風灌進衣領,帶著初秋的涼意,卻沒讓他覺得半分冷。
“唐子軒是吧?你的快遞。”快遞員遞來一個淡黃色的信封,上麵印著大麥網的紅色logo,邊角還沾著一點運輸時的灰塵。唐子軒雙手接過來,指尖能清晰地摸到信封裡硬邦邦的卡片,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他簽完字,連“謝謝”都說得有些含糊,轉身就往宿舍騎,信封被他緊緊攥在手裏,生怕被風吹走。
回到宿舍,他把信封輕輕放在書桌中央。枱燈的暖光灑在信封上,他盯著那個logo看了好一會兒,才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摳開封口——生怕用力過猛損壞裏麵的門票。一張深紫色的卡片滑了出來,落在桌麵上,發出輕微的“嗒”聲。唐子軒屏住呼吸,伸手把門票拿起來:正麵印著許冠傑的黑白肖像,老人穿著深色西裝,眼神溫和,和父親黑膠唱片封麵上的模樣漸漸重合;右上角印著“109區11排20號”,左下角清晰印著“2023年10月21日廣州體育館”,連印在邊緣的熒光防偽標識,在燈光下都泛著細碎的光澤。
他掏出手機,對著門票拍了十幾張照片:正麵、背麵、側麵的齒紋,甚至連門票上“請勿摺疊”的小字都拍得清清楚楚。翻相簿時,他嘴角忍不住上揚,手指在“朋友圈”圖示上懸了幾秒,最終還是退出了頁麵——這份喜悅太私密、太珍貴,他想先藏在心裏,像小時候藏起父親給的水果糖,隻自己慢慢品味那份甜。
他找了個透明的卡套,把門票小心翼翼裝進去,又放進書包最裏麵的夾層,還特意墊了張軟紙巾防止磨損。做完這一切,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卡套裡的門票看了很久,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話:“Sam的歌裡,唱的都是咱們普通人的日子。”現在,他終於能帶著這份“日子”的印記,去現場聽一次那些刻在時光裡的旋律。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宿舍裡隻剩下枱燈的光。唐子軒把門票從卡套裡拿出來,輕輕貼在胸口,能感覺到卡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他知道,等到10月21日那天,他會攥著這張門票,坐在11排20座,跟著許冠傑一起唱《浪子心聲》,唱《天才白癡夢》,把父親的青春,和自己的熱愛,都融進那片此起彼伏的歌聲裡——這場演唱會,註定會成為他人生裡最難忘的記憶。
這些可都是新的收穫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