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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係馬高樓垂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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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裡,火舌舔著殘壁,焦糊味混著血腥。沈青黛拄劍而立,胸口起伏,唇角那抹傲笑尚未褪去,忽聽身後“噗通”一聲重物落地——被她點倒的“稚蛇”女孩七竅流血,小臉慘白,死狀極慘。

“造孽啊!”一聲尖銳哭嚎劃破熱浪。馬三姑——先前抱沈青黛大腿的婦人——再次撲出,這回卻繞過沈青黛,直奔女孩屍身,雙臂大張,像護崽的老母雞,“這孩子纔多大?你竟下如此毒手!天璿宗便是這般濫殺無辜?”

她一帶頭,蹲成一圈的百姓立刻騷動起來。一個瘦高漢子指著地麵斷針,聲音發顫:“那針……針上無毒吧?小孩子玩鬨,至於要命?”

“玩鬨?”沈青黛眉峰一挑,劍尖微抬,霜啼發出清越龍吟,似在提醒主人克製。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血氣,儘量讓聲音平穩,“諸位看清,她是魔教‘稚蛇’,骨針淬‘七步爛’,修士沾之即亡——”

“胡說!”馬三姑猛地抬頭,眼角掛著兩滴誇張淚珠,卻掩不住眼底精光,“老身活了五十載,從未聽過什麼稚蛇!你瞧她手——”她抓起女孩軟垂的小手,掌心向上,稚嫩麵板沾著灰淚,“這繭子都沒有,哪像拿針的?分明是尋常乞兒!”

周圍百姓麵麵相覷,有人點頭,有人遲疑。一個白發老翁顫巍巍開口:“仙師,或許……或許弄錯了?老朽瞧這娃娃也怪可憐……”

沈青黛握劍的手一緊,指節泛白。她環顧四周:火圈殘壁,魔修屍橫,晶核碎成紅白血雨——這一切分明是戰場,可百姓眼裡,卻隻剩一個“被仙人無故殺害”的小女孩。她忽然明白,自己麵對的不再是魔刃,而是千百張“我以為”“我聽說”“我覺得”。

馬三姑見眾人動搖,哭腔更高,竟撲通跪下,朝沈青黛連連磕頭:“仙師,您法力高強,殺魔修是功德,可這孩子……您總得給個說法!要不,您賠她一條命?要不,您賠銀子?老身替她收屍,棺材錢總得——”

“夠了!”沈青黛叱聲打斷,劍尖一震,霜啼插入地麵,冰藍劍氣順著裂縫“哢啦啦”蔓延,瞬間凍住馬三姑膝前焦土。婦人嚇得一哆嗦,哭嚎卻更高亢:“殺人滅口啦——天璿宗欺負平頭百姓啦——”

百姓嘩然,有人後退,有人卻往前湧,七嘴八舌——

“道歉!”

“賠錢!”

“報官!讓郡守評理!”

沈青黛被圍在中心,劍不能出,理不能講,耳膜被吵得嗡嗡作響。她從未想過,自己首戰告捷,卻要麵對一張張“道德”的血盆大口。火光照在她臉上,映出倔強與無措——

她若拔劍,是恃強淩弱;她若退步,是預設濫殺。

進退維穀,比魔刃更鋒利的是眾口。

火光把殘壁映得通紅,像一口煮透的鍋,鍋裡翻滾的不是湯,是唾沫星子。

馬三姑還抱著那具“稚蛇”童屍乾嚎,嗓子劈了叉,卻句句清晰:“天璿宗仙人殺人啦——可憐娃娃屍骨未寒哪——”

百姓圍成半月,臂膀前後推搡,好似潮水,一浪接一浪把沈青黛往道德深淵裡拍。

沈青黛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霜啼劍身結滿薄冰,可再冷的劍氣也凍不住七嘴八舌。她張了張口,聲音被更大的起鬨蓋過去。

就在此時,人群外響起一聲輕笑,不高,卻帶著黏膩的陰寒,像蛇爬過頸側。

“讓一讓,讓一讓——你張三張大爺來評評理。”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陌生男子踱步而來。狐裘褪了,換成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發髻隨意一束,額前幾縷碎發被火風撩起,掩住一雙帶笑卻涼得滲人的眸子。他腰間掛一塊木牌,歪歪扭扭刻著“散修張三”四字,墨汁未乾,順著木紋滴落,像黑血。

馬三姑愣了一瞬,立刻把矛頭調轉,哭腔拔得更高:“又來一個仙人!鄉親們,他們是一夥的——”

張三——也就是薑明鏡——掏了掏耳朵,食指一彈,一點耳垢飛進火裡,發出“嗤”的微響。他抬眼,笑眯眯的,卻語出驚人:“吵夠沒有?我懷疑你們全是魔教餘孽,得挨個搜魂。從最膽小的開始。”

人群倏地安靜,像被一刀斬斷。

“搜、搜魂?”一個瘦小老頭顫聲重複。

“嗯,搜魂。”張三點頭,袖中滑出一張黃符,符紙邊緣閃著幽藍電弧,“魔崽子最擅附骨之蛆,指不定就藏在誰識海裡。放心,張某手法利落,號稱中域魔見愁,沒有一個邪修或者魔族能逃過我的手段,最多變傻子,死不了人。”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問今晚吃麵還是吃米。人群“嘩”地後退,最前排的幾個壯漢差點踩滅火堆。張三隨手一指,正戳中一個縮在最後的跛腳漢子:“你,先來。大爺我看你抖成這樣,肯定心裡藏著鬼,放心,我是專業的,很溫柔的。”

跛腳漢子“噗通”跪倒,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仙、仙師饒命!我、我坦白——去年村東頭王寡婦家兩分田,是我、我夜裡放水淹的……她告到裡正,我、我反咬一口,逼得她投了井……”

張三“哦”了一聲,黃符一抖,電弧化作細蛇,鑽入漢子眉心。下一秒,漢子眼珠翻白,口涎直流,整個人像被抽了骨,軟在地上,嘴裡隻剩“阿巴阿巴”的含糊音節。

“你看,他心裡有鬼,大爺我沒說錯吧。”

人群大駭。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轉身就跑,可剛邁兩步,地麵忽然亮起烏金紋路,一座龐大禁錮陣自飛舟底部投射而下,光柵交錯,把山坳圍成鐵籠。跑最快的壯漢一頭撞在光壁上,“砰”地彈回,鼻血長流。

張三撣了撣袖口,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跑什麼?不相信大爺我的技術?還是你們真的都是邪修?罷了,一個個來,我有的是時間。”

他又指向一個麵黃肌瘦的婦人:“輪到你了。彆怕,就當睡一覺,一點都不疼的。”

婦人尖叫著往後縮,卻被光壁彈回。她崩潰大哭:“我說!我都說——前年我兒糟蹋了隔壁李家閨女,我家出錢壓了案子,還、還反告那閨女勾引……後來閨女投繯,李家老爹氣死……我、我該死!”

黃符閃過,婦人目光瞬滯,嘴角歪斜,隻剩“阿巴阿巴”。

第三個是個年輕書生,見輪到自己,“噗通”一聲跪爬向前,額頭磕得血肉模糊:“仙師!我作弊!鄉試花銀子買了考題,還、還買通衙役打死了同鄉同窗……”

電弧一閃,書生倒地,四肢抽搐,口水混著血沫,同樣成了隻會“阿巴阿巴”的活肉囊。

火光跳動,照出一張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有人屎尿齊流,有人癱坐嚎啕,卻無人再敢質疑“搜魂”的荒謬。道德?大義?在“變成傻子”這個觸手可及的下場麵前,統統碎成齏粉。

馬三姑抖如篩糠,想趁亂爬走,被光壁彈回,一屁股坐在火堆裡,燙得慘叫。張三——薑明鏡——笑得溫文爾雅,抬手遙遙一指:“彆急,壓軸的總要留到最後。”

沈青黛站在一旁,長劍垂地,指尖發涼。她並非沒見過血,卻第一次見“正義”被如此粗暴地踩在腳下,踩得爛碎,踩得無人敢抬頭。她張了張口,終是忍不住:“張……張道友,搜魂太狠,他們罪不至——”

話未說完,馬三姑突然暴起,披頭散發撲向沈青黛,尖聲咒罵:“小賤人!都是你惹的事!若不是你濫殺無辜,我們怎會受這罪?天璿宗怎的出了你這等蛇蠍——”

汙言穢語像糞水四濺,句句帶毒。沈青黛臉色瞬間煞白,握劍的手背青筋繃起,卻愣是沒法對一個凡人拔劍。

張三輕笑一聲,踱步而來,抬腳一踏,“哢嚓”踩碎馬三姑手骨。老婦人發出殺豬般嚎叫,他彎腰,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彆急,輪到你了。”

電弧閃過,馬三姑眼珠翻白,嘴角涎水直流,肥胖身軀抽搐幾下,隻剩“阿巴阿巴”的含糊音節。

火光映著一張張呆滯麵孔,山坳裡此起彼伏“阿巴阿巴”的怪叫,像群鴉夜哭。沈青黛垂下眼,第一次真切認識到:世間最鋒利的不是劍,是恐懼;最狠辣的不是魔,是人心。

張三——薑明鏡——轉身,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灰,望向遠處墨淵關方向,語氣淡得像剛碾死幾隻螞蟻:“戲看完了,走罷。”

“敢問前輩去往何處?”

“墨淵關。”

沈青黛深吸一口氣,收劍入鞘,抱拳一禮:“晚輩沈青黛,天璿宗真傳,宗門駐地距墨淵關三百裡,願為前輩領路。”

薑明鏡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未置可否,隻抬手一招,飛舟光柵儘收,禁錮陣化作烏金流光沒入舟腹。他掠過沈青黛身側,輕飄飄扔下一句:“上船。路上敢吵,就把你扔下去喂魔。”

沈青黛抿唇,縱身躍上飛舟。舟首,杜豆正探頭探腦,被她冷不丁踩到腳背,疼得齜牙咧嘴。薑明鏡斜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管住嘴,敢泄露本座身份,就把你舌頭割了泡酒。”

“知道了,張三老爺。”

杜豆立刻雙手捂嘴,點頭如搗蒜。飛舟破空而起,將滿地“阿巴阿巴”與殘火拋在身後,像甩掉一堆爛泥。夜色如墨,血月懸天,烏金舟影朝墨淵關疾掠,舟頭燈火搖晃,映出三張各懷心思的麵孔。

不久後,中域的某個山洞中發出了兩岸猿聲啼不住的吼叫。

“蕪湖,我終於煉成了,張三師傅,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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