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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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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無奈的笑笑,道:“學賢,你說的不錯,可是我在人家麵前也隻是一個小人物,本想撈些資本,現在把老本都賠進去,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說:“其實,他們也不是無所不能,如果真要是可以隻手遮天,還需要和我們這些小人物費什麼心思?他們繞過層層領導,選擇由我直接調查就是看中了我們中隊的特殊性,也就是我們崗位的優勢。當然我們這些能力,其他人也可以做的很好,但是這些能力都在我們公安局的中高層,到了那個階層,裏麵的關係更加錯綜複雜,對於這些人來說風險更是成幾何級增加。所以這纔是我們可以自保的殺手鐧!”

隊長彷彿有些明白了,道:“學賢,專業上的事情是你拿手,我相信你說的這些話也不會是空穴來風。你有什麼想法儘管直說,到了現在這個階段,我們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繼續說:“我們中隊的資訊化破案,其實是通過資訊資料庫碰撞找出人家做事的蛛絲馬跡。這些線索藏是藏不住的,所以纔有了我們中隊存在的空間。看上我們作用的,肯定也是知道我們的能力。這種能力本來就是雙刃劍,它可以用來偵查破案,也可以用來窺探私隱。而且我們的手段更隱蔽,用的也都是公開的資訊,反而減少了上麵製約的門檻。我們又是新興專案,至少我們公安內部都還是在探索階段,要想規範監管總會有一段過程。因此盯上我們的人很賊,知道我們的好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許多人的私隱。可是他們也有一個兆門,就是這種事情不能讓對手知道。因為一旦知道對手就會採取預防措施,甚至開始先發製人的反擊,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隊長聽的入神,示意我繼續講下去。

“這次的風波,表麵上是動我的崗位,其實是在測試我,他們想知道我這邊還有沒有底牌。如果沒有就把我給甩開了,要是有,那就再用犧牲你的辦法穩住我,甚至讓我感恩戴德。”我繼續補充。

隊長問:“為什麼要犧牲我呢?我又什麼都不參與,也威脅不到他們?”

我說:“你對他們的確沒有威脅,但是你也不是他們船上的人。你在這個位置上,這件事早晚會讓你有所耳聞,他們不信任你,自然要防患於未然,這就是會犧牲你的必然原因。還有一層,反正你在我麵前當了惡人,就讓我的怒火發泄到你身上,他們反而可以坐收漁利。真是好算計,要不是他們執行的人太過年輕,沒有把握好火候,我還真的要對他們死心塌地了!”

隊長問:“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一個隊長,完全被蒙在鼓裏!”

我說:“隊長,你也不要生氣,我們中隊的業務紛繁複雜,我經手的隻是其中一塊。而且目前掛在我們中隊名下,也是大隊的權宜之計,很多情況你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充分瞭解。但是這次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連你這個局外人都要犧牲,看來裏麵的瓜葛不小,不是你我能夠牽扯其中的。他們也算過,把你調離無非就是耽誤一下你進步,估計你也不敢反抗。這纔有了現在這個結果!”

隊長說:“那你怎麼說會影響我以後的前程呢?我不是遠離了嗎?”

我說:“隊長,你能來我們中隊肯定是想學習你的前任呂隊長的經歷,沒有去上麵活動,估計也不會輪到你坐這個位置。現在什麼也得不到,萬一把你晾在一邊,你又找誰說理呢?”

隊長眉頭一皺,我知道說到了痛點,於是繼續說:“我想說的就是,你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背鍋,然後所有的惡果都有你一個人吞下去,你總得讓人家對你有所回報吧?要回報,就要講條件,就需要籌碼,而我卻正好有一個想法,讓你有和他們討價還價的理由?”

隊長聽到這話,眼神也是一變,問:“你有什麼想法?你又想要什麼?”

我說:“我的想法就是在你走前我會向你提交一個報告,當然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但是是關於這個案件的專題報告。然後你把這報告做成檔案,煞有介事的移交給你下一任繼任者。這樣就是向這些人表明你也接觸到了秘密,至於多少那就天曉得了。由於報告裏麵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他們就越加摸不透你掌握了多少,反而會更加忌憚於你,你就有了籌碼可以和他們討價還價!”

隊長說:“你為什麼認為他們會忌憚我呢?報告上又沒什麼實質內容,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答:“報告是我提交給你,但是檔案檔案是由你編輯的,裏麵隱藏掉了什麼秘密隻有你知道。他們來問我,我隻說就寫了這麼一點內容,他們肯定不會就這麼相信我的話,因為我完全可以不向你提交報告。既然我提了,又這麼遮遮掩掩,他們肯定更加將信將疑。說到底,他們對我也不信任,這纔是他們的命門。你的這個移交報告,就像是在正式的檔案室裡備了案,他們要完全隱藏這個秘密就會難上加難。而且你現在被他們擺了一道,他們自然不敢在在你身上冒險,冒險你不敢泄露秘密。這樣到了一定時候,你可以找他們談判,你怎麼說,他們都無法反駁你,到時候肯定會對你投桃報李!”

隊長說:“可是這件事你幫了我,你又有什麼好處,你這不是把他們往死裡得罪?”

我說:“我也是為了自保而已,這次是因為形勢所迫,他們對我採取了綏靖措施。可是一旦有一天他們發現我沒有什麼威脅,一定立即對我出手,到時候我要不能製約他們,你說我得有多慘?而且不出意外,你的繼任者大概率他們會換上自己的親信,到了那時候我就隻能乖乖就範。可是有了這層保險,我也可以拖得更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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