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是立即感激的回道：“那就謝謝二叔了，我這無名小卒還勞他惦記，我真是說什麼好呢？”我的表演，讓楊通通滿意的點點頭。
我於是又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道：“楊兄，這風波就這麼過去了，那這監控係統的專案，到底什麼時候會搞好啊？我這邊都急著用了，畢竟這是試點專案，上上下下都盯著看呢？”
楊通通說：“你看你，著急了不是，放心這個專案我心中有數，我一直盯著那幾個分包商，估計裝置一到位，馬上就會投入安裝，這件事你急不得！”
我答：“楊兄，這監控係統專案不是你們公司全權經手，從技術到安裝直至維護你們不是獨家技術，怎麼還有什麼分包商？”
楊通通顯然被我的話逗樂了，他玩味的看著我，緩緩道：“林兄，今天要不是你是自己人，你這話一問出來，我還真的好好過過腦子，想想你是不是別有用心。但是經歷了這麼多，有些話我也不瞞你，你可不要嘴上沒把門，往外麵說去？”
我說：“楊兄拿我當兄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怎麼敢往外麵去跑火車，我隻是好奇你的生意經，要是不方便，那就當我沒問，你抓緊時間便可！”
楊通通回答：“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這都是通行的辦法，就是說出去了對我也無關緊要，隻是會讓你自己的領導難堪。”
我有些不理解，問：“這話怎麼說呢？”
楊通通說：“我們公司才成立多久，這監控係統的裝置生產，係統設計，還有後續維護怎麼可能是一蹴而就的，我就是神仙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搞定這麼多的東西！我們公司就是一個空殼公司，隻是代表我們去把這個專案簽訂相關的合同。但是具體實施，還得讓那些專業的公司來運作，我們做好專案的監督便可。”
我是聽明白了，道：“原來你們就是轉了轉手？可是這些高科技公司都眼高於頂，你們夾在中間，不怕他們給你們使絆子，然後敲你們的竹杠？”
楊通通說：“我敢來運作這個專案，那自然事先都是和這些公司協調好的，誰做專案設計，誰提供裝置，誰負責安裝，誰進行除錯維護，那都是事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否則我要是臨時抱佛腳，那還不被他們弄的雞飛狗跳？他們這些高科技公司搞的技術也是半買半研，前期投入的資金很多，如果沒有我這樣的願意替他們弄專案，搞投資，他們還不得去喝西北風。再說，山陽隻是我們的第一個專案，有我二叔這樣的人物在，哪會隻有這一個專案？”
楊通通的反問，讓我突然明白了，我們山陽隻是願意第一個吃螃蟹，但是後續的專案纔是穩定又賺錢的專案。而且有了我們的示範，其他的縣市領導也好有個現成經驗，送人情也少了很多的壓力。
楊通通又說：“這些公司拎的清孰輕孰重，他們也清晰的知道自己該拿多少，既不會越界，更不敢坐地起價，敲我的竹杠！否則，他們這些公司上麵的人也饒不了他們！”
我於是意味深長的問：“楊兄，我隻是好奇，你要不方便透露就不要說，你這個專案你們公司能賺幾成利潤？”
楊通通大笑道：“林兄，今天你還真是奔著我的商業秘密來的，本來我是萬不能說的。其實這樣的科技專案，我們總包公司拿五成利潤，那是行業裡公認的規矩。因此我也不佔其他便宜，反正我就拿五成，當然這錢不會進我們楊家一家的口袋，其他人的份額，我是日後會打點好的？”
我說：“那你們家的實力真強，這麼大一個專案，雖說你們隻墊付一半，那也是非常豪氣了！”
“哈哈哈！”楊通通聽了我的話又大笑起來，他畢竟是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難免有些得意忘形，他繼續說，“林兄，你呀我看別再公安局裏混日子了，做完這個專案你乾脆來跟我，我們公司纔是一本萬利，比你這麼戰戰兢兢的苦熬強多了！”
我道：“願聞其詳，你看的起我，你也給我看看你的生意經啊？”
楊通通繼續說：“其實，你知道為什麼你們市政府把專案的預付款拉到五成嗎？其實這預付款就是我們公司的利潤，也就是無論這專案成敗，我們公司都已經拿到了賺取的利潤，立於不敗之地了。”
我疑惑：“那專案實施的資金怎麼辦呢？”
楊通通回答：“這個當然要分包公司來墊付資金，他們和我們公司是有合同的，他們能做利潤這麼豐厚的專案，墊付資金那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公司要做的是，就是等這個專案結束了，及時的把專案的尾款和他們結清楚。當然如果他們建設的係統有問題，該扣除的費用還是要扣除的，這都是合同裡約定好的，大家總得有契約精神。”
我恍然大悟，原來楊通通的公司還真是無本萬利。
楊通通繼續解釋說：“我們讓這些公司墊付專案資金，也是要他們保質保量的把專案做好，同時能通過你們的驗收。這樣專案建設的成敗風險都擔在他們的肩膀上，我可不怕他們出什麼麼蛾子，否則他們墊付的資金全都打了水漂，這樣的風險他們可承擔不起。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說話管用了吧？人家的利益命脈，可是攥在我的手心！”
我說：“你都說了，這些公司背後也是有人的，他們怎麼願意簽訂這樣高風險的合同？”
楊通通說：“高風險都是有高回報的，這個專案是高科技專案，沒有別的現成專案可以做參考。因此專案的經費我們可以適當的拔高，這拔高的部分都是這些公司的利潤，如此高的利潤，他們怎麼會不冒這個險？就算這些高科技公司背後有人，人家這點資金還是墊付得起的，他們的技術也是值得信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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