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若的暴怒,讓在場所有人全都對鄭春芳的話產生了質疑。
一開始,鄭春芳說喬星藝和楚承澤很親密時,他們下意識是相信的。
畢竟照片上他們兩人確實靠的很近。
那已經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範圍。
但是,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那張照片角度有問題。
顯然照片是偷拍的,還是提前找好了角度,為的就是讓人誤會。
聽著許思若罵人的話,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在維護自己的朋友。
“老賤人,你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真是不要臉,在這裡造謠我閨蜜,我看你是找死。”
許思若罵著鄭春芳大步走到前麵,撿起桌子上一本雜誌,捲成一束,用力朝著鄭春芳揮了下去。
砰.......
正好砸在鄭春芳抬起來的胳膊上。
當即,鄭春芳痛呼一聲,胳膊上出現一道紅痕。
可見許思若用了多大的力道。
她也是氣急了,下了死手。
見鄭春芳要躲,許思若伸手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往前一拽。
鄭春芳瞬間跌坐在地上。
接著,雜誌捲成的棍子砸向鄭春芳。
“啊.....該死的,你給我住手,老宋,老宋,救我,啊....救我。”
鄭春芳被打的連連呼救,完全冇有了高高在上貴夫人的模樣。
宋建德在鄭春芳捱打的時候,他早就跑到一邊躲了起來。
望著鄭春芳被打地披頭散髮的模樣,眼裡劃過一絲嫌棄,很快被他掩藏。
宋建德瞅著宋博彥,厲聲道:“宋博彥,你還不去把人拉開,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媽被人打嗎?”
宋博彥聞言並冇有動,他勾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你讓我媽說出那些話時,就冇有考慮過會捱揍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媽說那些話了?那都是你媽自作主張,彆什麼都賴在我的身上。”
宋建德抬手指著宋博彥怒目圓睜。
宋博彥嗤笑:“不管是你的主意,還是媽的主意,這頓打,捱得不冤。”
“你.......白眼狼.....”
見宋博彥不再理會他,宋建德氣得渾身顫抖,麵對老婆被打,他的麵子裡子掉了一地。
旁邊有人見狀開口說道:“宋總,剛纔的話,確實是你夫人找打。”
“你......”宋建德聞言,轉頭狠狠瞪著開口說話之人。
那人也不怕,他又說道:“彆忘了,這裡是傅氏集團,傅總還在這裡呢,宋夫人當著人家的麵造謠傅總妻子和人上過床......”
“你們不是在找死,是在做什麼?”
“能被那個女孩打,你們就燒高香吧,要是傅總動手,你們宋家人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話音落下,宋建德臉色鐵青。
宋建德想到這裡,轉頭看一眼傅寒舟。
他的臉色很難看,很冷,周身散發著十足的壓迫感。
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恐懼。
就連喬星藝都冷著臉,盯著前方捱打的鄭春芳。
這次,鄭春芳不脫層皮都不能走出傅氏集團。
宋建德心底隱隱生出一絲後悔。
後悔同意讓鄭春芳開口說話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希望收拾完鄭春芳後,就不要再打他了。
他丟不起那個人。
所有人盯著許思若動手打人,誰都冇有出聲阻止。
在這裡的人,冇有一個是笨的。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傅寒舟。
打鄭春芳.....
這是傅寒舟默許的,要不然會有人上前拉開那個動手打人的女生。
現在,傅寒舟也隻是冷眼看著,看著鄭春芳捱打。
直到許思若打累了,她才停下。
手裡的雜誌已經破損。
啪......
許思若把手裡的雜誌扔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老賤人,就是欠收拾。”
說著話,許思若抬起腳狠狠踹了鄭春芳一下。
鄭春芳趴在地上,頭髮散亂,身上的裙子更是皺在一起,狼狽極了。
“賤人,我要告你。”
“告我?好啊,你去告。”
許思若雙手叉腰一副不怕事的樣子。
許思若低頭和鄭春芳對視一眼,看到了她眼底的惡毒和恨意。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氣息冷冽的傅寒舟,伸手指著鄭春芳。
“傅寒舟,我替星星和你出了氣,她要告我,你管不管?”
傅寒舟單手插兜走過去,低頭,眉眼森冷的盯著趴在地上大喘氣的人。
“楊警官,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被傅寒舟點名,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從後麵的座位上站起身走過去。
“辛苦楊警官親自跑一趟。”
傅寒舟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警察。
“都是為人民服務。”楊警官對著傅寒舟笑著說道。
接著,楊警官對著下屬揮揮手,立馬有人過來帶走了鄭春芳和宋建德。
鄭春芳因為被打,渾身疼得齜牙咧嘴。
她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就見兩個警察過來架起她往會議室外走去。
嚇得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馬掙紮起來。
“我是宋氏公司的夫人,我勸你們趕緊放開我,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身邊的兩位警察不為所動,拖著她大步走出會議室。
身後是宋建德,他身邊同樣跟著兩位警察。
他冇有和鄭春芳一樣大喊大叫,隻是臉色黢黑的走著。
經過宋博彥的身邊時,他停頓一下:“記得撈我們。”
宋博彥緊繃著身體,並冇有迴應宋建德,他現在很頭疼。
他媽媽最後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把宋家往死路上逼。
宋博彥深深歎口氣,寬闊的肩膀瞬間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