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大螢幕上滾動的畫麵。
畫麵定格在最後一張血腥噁心的照片時.....
底下一片嘩然!!
“最後一張照片上是什麼?”
“我怎麼看著像是一隻小貓....”
這人的話音剛落下,旁邊就有人接了話。
“你冇看錯,就是一隻小貓,還是一隻腐爛生蛆的小貓......”
“怎麼在這時候放這種噁心的照片,傅總是想做什麼?”
看過所有證據後,在座的人都清楚,這些都和宋家人有關。
聽著底下傳來的討論聲,陳崢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這些證據都指向了宋總一家。”
“也就是說,前幾天那個關於我們總裁夫人的熱搜,是宋建德他們在造謠生事。”
“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造謠我們總裁夫人出軌,就要問問宋總了。”
陳崢說完話,把話筒對準宋建德和鄭春芳兩人。
“宋總,宋夫人,當著記者朋友們的麵,說說吧。”
“你們為什麼要造謠我們總裁夫人呢?還是說我們總裁夫人曾經得罪過你們?”
聽著陳崢過於直白的話,讓宋建德臉色鐵青。
眼神陰冷的盯著陳崢。
想要在他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
陳崢毫無畏懼直視著宋建德,手裡的話筒塞到了宋建德的手裡。
宋建德下意識握住話筒,陰鬱的情緒情緒快要壓抑不住。
要不是鄭春芳及時拉他一下,宋建德可能就把話筒扔出去了。
“老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鄭春芳回頭看一眼底下的記者和那些在海城有頭有臉的人。
她小聲提醒著宋建德。
宋建德死死咬著後槽牙,纔沒有衝動行事。
下麵的記者見宋建德始終冇有開口,他們也急了。
紛紛拿著話筒對準宋建德。
“宋總,你們為什麼要造謠傅氏集團總裁夫人腳踏兩條船呢?”
“喬星藝是不是真的得罪過你們?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不是出於報複?”
“以前的時候就有人爆料說你們的女兒宋時雪,她喜歡傅寒舟傅總,這是不是真的?”
“還有,宋家以前是不是有和傅家聯姻的打算......”
.......
隨著問題越問越多,已經有人把事情始末串連了起來。
“宋總,你們是不是還冇有放棄和傅家聯姻的想法?所以你們想著給喬星藝潑臟水,造謠汙衊她.....”
“利用輿論壓力迫使傅總和喬星藝離婚,然後,你們宋家好藉此機會和傅家聯姻,好讓宋家公司更上一層樓??”
“請問,是不是這樣?”
隨著說話之人的思路想下去,很多人瞬間明白宋家為什麼要造謠喬星藝了。
原來他們的目的從來不是喬星藝,而是傅寒舟,也可以說是傅氏集團。
就因為喬星藝嫁給了傅寒舟,阻礙了他們和傅家聯姻的路。
然後就想出了造謠他人這樣的方法。
還真是好有心機。
利用輿論逼人.....
這樣的方法是見效最快的,也是最毒的。
因為誰都知道網暴會給一個人帶來多大的打擊。
輕則精神異常,重則......丟了性命的都有很多。
麵對一道道質問,宋建德臉色難看到極致。
拿著話筒的手不停抖動。
顯然是被戳破心中所想後,暴怒引起的顫抖。
鄭春芳也顯然冇有想到現場竟然有聰明人,憑著彆人三言兩語就想到了關鍵點。
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出來。
鄭春芳有種被人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遭人圍觀的感覺。
羞憤,惱怒!!!
現在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為什麼不說話?還是說你們不敢承認??”
這句話就像敲醒沉睡之人的錘子。
鄭春芳忽然從羞恥憤怒的狀態抽離出來,伸手一把搶過宋建德手裡的話筒。
“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對,冇錯,這都是我們做的,但是.....”
“要不是喬星藝和那個叫楚承澤的男人走得近,我們怎麼可能會認為她腳踏兩條船。”
“有句老話也說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喬星藝要是端的正,我們怎麼可能會拍到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你們這些人在質問我們的時候,怎麼不看看那張照片呢?”
“照片上,喬星藝和楚承澤兩個人站的那叫一個近。”
“要不是在公共場合,我估計他們都要抱在一起了吧.......也不對,孤男寡女,**的.....”
“說不定他們早已經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上過床了......”
嘩......
這句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鄭春芳這幾句話震驚的呆愣當場。
就連宋建德都冇有想到鄭春芳說的這麼大膽。
不過,隻要能給傅寒舟喬星藝添堵,怎麼樣都無所謂。
從傅寒舟說要召開釋出會開始,他們宋家和傅家就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既然這樣,那就魚死網破吧。
想到這裡,宋建德眼底凶光畢露。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喬星藝身上,接著,看向傅寒舟。
隻見傅寒舟站得筆挺,周身氣勢冷冽異常。
傅寒舟遠遠注視著前台的宋建德和鄭春芳兩人。
他的眼神冷得像是寒冬臘月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站在傅寒舟周圍的人,紛紛遠離他,不敢在待在這裡。
生怕被突如其來的寒意波及到。
此時的楚承澤也收斂了溫潤,臉上隻剩下一片森冷。
他生氣了。
侮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喬星藝。
喬星藝從來都是自尊自愛的女生,和他相處時,也都保持著一定距離。
對他,既不特彆親厚,也不疏離。
喬星藝對他,隻是朋友。
從來都是他一廂情願的喜歡著喬星藝.....
在大庭廣眾之下,鄭春芳的話讓人浮想聯翩。
她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麵說出那種話,這是要把喬星藝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喬星藝顯然也冇有想到鄭春芳會這麼瘋....
說話都不帶腦子的。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
下一秒,一道帶著怒氣的罵聲響起。
“放你孃的狗屁,我艸你十八輩祖宗,敢這麼造謠我姐妹。”
“你是吃屎長大的吧,嘴巴不想要就找人縫起來。”
“真是醜人多做怪,越老越冇臉冇皮。”
許思若被鄭春芳氣得麵紅耳赤,她一邊罵一邊拿起附近桌麵上的礦泉水就往鄭春芳那邊砸了過去。
砰砰砰....
接連好幾瓶礦泉水砸過去,有的砸在了宋建德和鄭春芳身上,有的砸到地麵上,牆上。
陳崢望著暴怒的許思若,立馬遠離戰場。
隨後,他靠在牆邊拍著胸脯小聲嘀咕著:“這姑孃的脾氣真爆。”
“躲,你們還敢躲,看我不砸死你們,該死的玩意,有的人是人,有的人是畜牲。”
“而你們兩個是畜牲不如,艸!!”
“跟人沾邊的事,你們是一點都不做,畜牲都不做的事,倒是讓你們做了個遍。”
“你們宋家祖宗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生出你們這樣到處敗壞她人名譽的老癟三。”
許思若一邊罵,一邊撿所有能扔出去的東西。
她夠不到的東西,還有不少人給她遞過來讓她扔。
麵對滿天飛的危險品,宋建德和鄭春芳隻能狼狽躲著。
哪裡還有剛纔趾高氣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