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狗吃了啊?喬星藝,你怎麼還自己罵自己呢?”
“顧西祁——你...有病吧?把藥給我,我自己來。”
喬星藝聞言惱羞成怒的起身去搶顧西祁手裡的藥。
“哎——搶不到......”
顧西祁後撤一步,頓時躲過了喬星藝伸過來的手。
接著,他又挖了一塊藥膏趁機抹在喬星藝臉頰上。
還故意的按了按。
喬星藝立馬呼痛:“好痛,顧西祁,我一定會報複回去的。”
喬星藝知道顧西祁是故意的,她張牙舞爪的撲向顧西祁。
顧西祁一邊躲,一邊逗著喬星藝。
直到傅寒舟出聲,顧西祁才停下。
“顧西祁,夠了。”
如果顧西祁不是喬星藝的表哥,他一定讓陳崢把他扔出去。
顧西祁停下後,側頭看了一眼傅寒舟。
隻見傅寒舟沉著臉,一副不悅的模樣在看他。
顧西祁勾勾唇角,站在原地不動了。
喬星藝猛地撲過去,趁著顧西祁分神的時候一把搶過藥膏。
“拿來吧你。”
手中一空,顧西祁垂眸看向喬星藝得意的臉。
“嗬....這次就不逗了你。”
喬星藝抬抬下巴拿著藥膏去了衛生間。
她在站在衛生間鏡子前把臉上的藥膏塗抹均勻。
喬星藝望著自己臉上的青紫,無奈扯扯嘴角。
這一段時間還真是倒黴。
不光被綁架,還捱了好幾次打。
不過,打她的人也都不好過....
最慘的莫過於顧奇升。
他死了,還是為了救顧奇正而死....
顧奇正則是被警方抓了,至於他的後半輩子.....估計要在監獄中度過了吧。
想到顧奇升最後的結局,喬星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喬星藝的思緒,她側頭看向衛生間門口。
“什麼事?”
“夫人,出來吃晚飯了。”
陳崢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喬星藝斂斂心神應了一聲:“知道了。”
話音落下,喬星藝開啟水龍頭洗了洗手。
她抬手,照著鏡子整理一下淩亂的長髮後,開啟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陳崢“夫人,這是您和顧先生的晚飯。”
喬星藝剛想問傅寒舟吃什麼,轉頭就瞅見傅寒舟已經吃上了。
病床上放了一張小桌板,上麵是一碗皮蛋瘦肉粥,旁邊還放了一盤清炒竹筍。
還真清淡呐.....
顧西祁:“星藝,坐下吃啊,你一直看他做什麼?”
喬星藝冇有迴應顧西祁,她邁步走到病床邊,從傅寒舟手裡接過湯匙。
“我餵你。”
傅寒舟抬頭和她四目相對,隨後點點頭。
“那就辛苦你了。”
喬星藝一手端著皮蛋瘦肉粥,一手拿著湯匙開始喂傅寒舟。
顧西祁為了自己眼睛好受點,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你儂我儂的兩人。
“陳崢,明禾呢?”
顧西祁低頭喝一口碗裡的玉米排骨湯,出聲問著陳崢。
陳崢:“明禾他跟著楊旭在酒店休息。”
“哦,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顧西祁聞言隨意說了一句。
隻要有人照顧喬明禾就好。
陳崢坐下又拿了一雙一次性筷子出來......
等傅寒舟吃飽喝足後,喬星藝纔開始吃飯。
這時候,顧西祁和陳崢已經吃完了晚飯。
桌子上還有兩道冇有動過的菜。
看樣子是他們兩人給她留的。
喬星藝心中感動,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芹菜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晚上九點多。
喬星藝打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
顧西祁看出她困了,當即開口說:“星藝。”
“嗯?怎麼了?”喬星藝揉揉眼睛看向顧西祁。
“我已經讓楊旭給你開好了房間,你現在可以去酒店休息。”
“啊?去酒店?不不不,我還要照顧傅寒舟呢,我不去酒店,表哥,你去吧。”
喬星藝聞言連忙擺手拒絕。
傅寒舟在這裡,她怎麼可能安心的去酒店睡覺呢?
顧西祁皺眉。
傅寒舟開口了:“喬喬,聽話,去酒店好好睡一覺,我這裡誰都不用,顧西祁你也走。”
顧西祁顯然冇有想到傅寒舟也會趕他走。
“傅寒舟,你這裡不能冇有人.....”
傅寒舟:“那就把陳崢留下來,你們兩人去酒店。”
陳崢:.....
真牛馬人生!!
誰讓眼前之人是他的老闆,衣食父母為大。
“顧先生,我留下,你和夫人一起去酒店休息。”
喬星藝本來還不想離開,被傅寒舟瞪了一眼後,她才老老實實跟著顧西祁離開。
去酒店的路上,喬星藝和顧西祁是走著的。
距離酒店隻有一個路口,走著也很快。
喬星藝跟在顧西祁身後,邊走邊往道路兩邊看著。
時間還不算太晚,街道兩邊還有不少行人和車輛。
很快,他們走進酒店大堂,楊旭已經在等著了。
“顧總,房卡。”楊旭遞過來兩張房卡。
顧西祁伸手接過其中一張房卡,問著楊旭:“明禾呢?”
楊旭:“睡了。”
顧西祁點點頭,把手裡的房卡塞進喬星藝手裡:“拿好。”
喬星藝下意識握緊房卡。
接著,顧西祁抬腳走向電梯,他邊走邊對楊旭說:“你睡另一個房間,把你的房卡給我。”
楊旭:“顧總,您要照顧明禾?”
顧西祁點頭:“嗯,那小子睡覺不怎麼老實,我怕你搞不定他。”
也不能讓喬星藝去照顧喬明禾,畢竟她身上也有傷,經過這麼多天的奔波,她也需要休息。
顧西祁拿著楊旭給他的房卡開啟了房門。
喬星藝先去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喬明禾。
“你們吃過晚飯了吧?”她側頭小聲問著楊旭。
楊旭點頭:“吃過了,明禾飯量還可以,他自己吃了一大碗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