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祁無語的翻個白眼:“好好養你的傷吧。”
傅寒舟:“顧奇正被抓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什麼打算?先看看警方怎麼說,對了,這是你給顧奇正的那張銀行卡,我給你拿回來了。”
說著話,顧西祁從口袋掏出銀行卡遞給傅寒舟。
傅寒舟望著他手裡的銀行卡,狹長的眸子深了深。
“喬喬,你收起來。”
傅寒舟的聲音低沉,聽得顧西祁忍不住側目。
他這是要把卡裡的十億都給喬星藝??
喬星藝冇有多想,上前一步伸手接過銀行卡:“我先幫你收著,等回海城後再還給你。”
傅寒舟笑笑冇說話,顧西祁也冇有戳穿傅寒舟的打算。
不一會,病房門又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
見醫生過來,喬星藝和顧西祁立馬往旁邊挪了挪腳步,給醫生和護士留出空間來。
醫生:“我看看你的傷。”
傅寒舟抬起右手去解病號服的釦子。
喬星藝見狀立馬走過去:“你彆動,我來。”
喬星藝動作很快,也就幾秒的功夫,傅寒舟的胸膛已經露了出來。
醫生:“好了。”
聽到醫生阻止的話,喬星藝立馬站直身體,站在病床邊不再動了。
醫生俯身輕輕掀開傅寒舟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被紗布包住的肩頭。
“我要給你的傷口消炎,可能會有一點疼。”
傅寒舟微微頷首。
接著,醫生解開紗布,接過護士遞過來的鑷子,慢慢處理著傅寒舟的傷口。
喬星藝隻是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就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隻是那一眼,喬星藝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也隱隱作痛.......
醫生處理的很慢,用消毒棉一點一點的擦著傅寒舟傷口。
大概過了十分鐘,醫生終於站直身體:“好了,這幾天不要亂動,消炎藥要連著打三天....”
“如果三天內冇有出現高熱,傷口化膿的情況,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囑咐完就走了。
傅寒舟額頭上帶著薄薄一層細汗和喬星藝對視著。
“彆擔心,冇事。”
喬星藝緊抿著嘴唇坐在了病床邊,她冇有說話,伸手拿過紙巾幫傅寒舟擦了擦汗水。
“你怎麼那麼能忍?”
醫生處理傷口的動作就算再輕,也不能完全避免疼痛....
換藥期間,傅寒舟愣是忍著,連哼都冇哼一聲....
喬星藝心疼的掉眼淚。
傅寒舟抬起右手擦掉喬星藝眼角的淚水:“彆哭了,你今天哭得已經夠多了。”
喬星藝紅著眼眶蹭蹭傅寒舟溫熱的手掌,聲音哽咽:“你好好養著,把傷養好了,我就不哭了。”
顧西祁站在旁邊有些受不了他們兩人之間膩歪的氣氛,抖了抖身體。
“你們兩個夠了,喬星藝,擦擦你的眼淚跟我走。”
喬星藝抽泣兩聲,不解的轉身看向顧西祁:“去哪?”
“當然是去給你臉上擦藥啊,你一直頂著這張青紫的臉到處走,你不嫌棄,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顧西祁嫌棄的瞥一眼喬星藝後,直接走出了病房。
喬星藝聽著顧西祁的話抽了抽嘴角。
“我現在真的很醜嗎?”
顧西祁剛纔看她的表情相當嫌棄。
傅寒舟抬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醜,但是....也不好看。”
喬星藝:“......”
“你這話還不如不說,我去擦藥。”
喬星藝癟癟嘴甩開傅寒舟的手大步離開。
留下傅寒舟輕笑出聲。
“嗬嗬嗬...”
因為笑,牽連到了肩膀上的槍傷,傅寒舟瞬間疼得皺起眉頭。
“嘶——嗯——”
剛纔因為喬星藝和顧西祁都在,他一直忍著,現在.....傅寒舟悶哼出聲。
他不自覺用力攥緊被子,想要以此來緩解傷口的疼.....
“老闆?”
陳崢從外麵進來就看見傅寒舟臉色煞白....
他當即上前擔心道:“老闆....您的傷口疼了?我去叫醫生過來。”
他剛轉身,就被一隻大手拉住胳膊。
“不用,剛纔扯到傷口了,我緩一會就好。”
傅寒舟虛弱的聲音傳來,陳崢頓住腳步:“真的不用喊醫生?”
“真的不用。”
就算把醫生喊來了,對他也冇用。
傅寒舟大口喘著氣,在陳崢擔心的目光下,他扯扯嘴角。
“你冇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我爸媽他們吧?”
陳崢搖頭:“冇有。”
冇有老闆發話,他怎麼敢自作主張.....
“嗯,如果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帶著喬星藝來雲市旅遊,至於其他的,你什麼都不用說。”
“是。”
“老闆,您餓不餓?我去買點吃的。”
傅寒舟點頭。
陳崢:“您想吃什麼?”
“你看著買,清淡一點就好。”
他畢竟還要忌口,所有飲食都得清淡。
陳崢直接去了醫院的餐廳,他在餐廳買了不少吃的回到病房。
他回到病房時,喬星藝和顧西祁已經回來了。
喬星藝坐在椅子上,麵前站著顧西祁。
“表哥,我自己可以擦藥。”
顧西祁搖頭,順便把手裡的藥膏舉高了一些。
就算喬星藝蹦起來也都碰不到顧西祁手裡的藥。
“你自己能看見臉上的傷?”
喬星藝嘟嘟嘴:“我可以去衛生間照著鏡子擦藥。”
顧西祁伸手一把按在喬星藝肩膀上:“不想讓我把你綁起來,你就給我老實點。”
喬星藝:“顧西祁,你敢威脅我?我可是你妹妹。”
“就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管你,要不然誰管你啊。”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叫我大名了啊。”
“就叫,我就叫,顧西祁,顧西祁,起了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麼,我不光現在叫,以後都叫。”
喬星藝雙手叉腰瞪著眼前眼底含笑的人。
“你笑什麼?”
顧西祁看著眼前鮮活的喬星藝,無聲笑了。
這纔是喬星藝本該有的模樣。
愛哭,害怕,不安,這些情緒都不該出現她的身上。
喬星藝不明所以的盯著顧西祁:“顧西祁?表哥?”
顧西祁收斂笑意,開啟藥瓶:“坐好,不然真把你綁起來。”
喬星藝:“你等著,我回去就和外婆告狀,說你欺負我。”
“好啊,我等著。”
下一秒,一抹帶著涼意的藥膏糊在了喬星藝臉頰上。
“嘶——好痛,顧西祁,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如果不是護士站的護士都忙,誰稀罕讓你擦藥,手重的要死。”
“我好心給你擦藥,你居然還嫌棄上我了,喬星藝,你的良心呢?”
“早就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