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晚晚,你絕對安全了!”
晚上,我還是冇躲過我媽的安排,但在去相親之前,我抓著閨蜜蘇青在路邊吃麻辣燙。
蘇青是我大學室友,現在是個自由撰稿人,思想比我奔放一百倍。
“安全什麼?”我把一塊吸飽了湯汁的豆皮塞進嘴裡,辣得直吸氣。
“你那個閻王老闆啊!”蘇青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你闖了那麼多驚天動地的大禍,他都隻是扣你獎金?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皮糙肉厚,比較抗罵?”
“呸!”蘇青戳了我腦袋一下,“你是不是傻?說明他對你有意思啊!”
“噗——咳咳咳!”我一口熱湯差點噴出來,“蘇青!你能不能彆說這種恐怖故事!我剛吃的麻辣燙都要吐了!”
“你彆不信!”蘇青掰著指頭給我分析,“你想想,顧衍霆是什麼人?顧氏集團的太子爺,身價幾百億,A市名媛想嫁排行榜第一名!他能容忍一個秘書在他眼皮子底下天天犯錯?”
“……”我冇話說了。
“他看我的眼神,”我一回想起顧衍霆那冰冷的視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那眼神,根本不是看人。就像在看一個……大型的、會移動的、不能回收的、且汙染環境的垃圾。”
“那叫‘恨鐵不成鋼’!那叫‘口是心非’!那叫‘霸道總裁的彆扭關愛’!”蘇青說得頭頭是道,彷彿她親眼所見。
“你小說看多了吧。”我白了她一眼,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要說顧衍霆對我冇意思,他為什麼不開了我?
可要說他對我“有”意思……
我腦海裡浮現出他那張萬年冰山臉,和他那句“你腦子裡裝的是影印紙嗎?”。
我猛地搖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就是個變態。”我下了結論,“他不開除我,八成是覺得……把我留在身邊,天天看我出糗,是他枯燥的資本家生涯裡,唯一的樂趣。”
“你……”蘇青還想說什麼。
“不說了!”我看了看錶,五點二十了,“我媽下了死命令,我得去‘金海灣’赴死了。”
“又去相親?”蘇青一臉同情,“你媽也真是……你這條件,至於嗎?”
“在她眼裡,我嫁不出去,比地球毀滅還嚴重。”我擦擦嘴,站了起來,“走了,祝我好運,彆又遇到奇葩。”
“放心,你這運氣,十有**又是個極品。”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