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秦森的,是商陸沉沉的嘆息聲。
他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能幫秦森的法子來。
他說的是事實,為人父親,他是失敗的。
秦森抬頭,“商陸,我是不是不應該一桿子把人打死了,萬一陶陶的男朋友人品過關,是個好男人呢。我也應該想念陶陶的眼,對不對?夏家的人,肯定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如初不正是一個例子?”
那個時候,他盼著孩子們長大人。
商陸:“我理解你的心。如果是我,我可能會直接讓陶陶夏家那小子分手。因為我兒的幸福,容不得有半點差池。人是經不起考驗的,如果不果斷點,等陶陶真正到傷害了,就來不及了。”
他糾結痛苦,他一籌莫展。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秦森還是覺得這麼做不妥,“不,我應該相信陶陶。”
他相信自己從小對兒的教育。
“商陸,萬一夏家那小子,是出汙泥而不染的那一類呢?”
“萬一他們會是一樁良緣呢,我應該站在我兒的角度考慮問題。”
“秦森,可是你也應該站在你父親的立場去思考問題。”
“你看看夏建國,本就是出貧困,娶了條件優越的如初母親,妥妥的凰男,殺妻,搞人,還和兒爭產。這種家庭下教育出來的孩子,能是正常人嗎?”
這纔是他所擔憂害怕的。
他心緒很,“你別說了,你讓我安靜地思考一下,行不行?”
可是因為心緒太,整個人都不好到極點,連抖著煙盒的手也使不上勁兒,抖了半天不見煙隻抖出來。
點燃,遞到秦森邊,“那會兒安安和李遇的事,也讓我很難。希如你所說,陶陶能慧眼識人,遇上的能是一個好男人。”
喬蕎和宋薇聊完之後,走出來,瞧見自家男人和秦森靠在車頭前,一人一支煙。
上前兩步,喬蕎瞧見地上不隻一隻煙頭,便知道這兩個男人在這裡已經站了許久了。
想到宋薇,秦森掐滅了手裡那隻燃了一半的煙,踩在地上熄滅,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幸虧我們隻有安安一個兒。”商陸牽著往回走,“不然,要是像秦森一樣生的全是兒,不知道得為兒的問題多心。”
秦森回去後,和宋薇躺在一張床上。
秦陶陶和夏家那小子的事,讓兩人的心跌了湖底。
“夏家那小子的為人我去瞭解過了。”秦森也坐了起來,“如初媽媽去世時,他是唯一一個勸說夏家爺爺和夏建國,不要為財產矇蔽雙眼,不應該去爭如初產的人。興許他和夏家那些人不一樣,但我又怕這是他的偽裝。”
夜裡,連空氣都充滿了窒息。
在宋薇的眼裡,秦森是無所不能的。
“連你都沒主意,我就更沒主意了。”宋薇道,“阿森,要不我們直接不同意他們兩個來往吧,我們不能拿陶陶的婚姻幸福去博,萬一那是個火坑呢。”
這一夜,兩口子誰也沒有睡意,翻來覆去的,一直在想孩子們的事。
但是律師傳來了新的訊息。
秦君澤也在同一天收到了訊息。
夏如初做了骨折固定手,是需要後五六週才能下地行走的。
坐在椅裡,把近年來公司的財務報表看了個遍。
放下一疊報表,抬頭,“芝芝,我想上廁所,你幫我一下。”
這時,門被推開,進來一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