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目擊證人訊息的人,是喬蕎。
此時,已經躺在商陸的邊睡下了,正要進夢鄉,被律師的電話吵醒。
“你去哪裡?”
喬蕎一句解釋也沒有,直接出了門,“我去薇薇那邊,有點事。”
商陸心裡大概有了答案,興許是律師有夏母墜樓一案的進展了,所以喬蕎才這般上心。
喬蕎是自己開門進去的。
同樣,宋薇和秦森也有他們家的碼。
見到宋薇夜深了孑然一坐在客廳裡,喬蕎有些疑,“薇薇,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乾什麼,你們家秦森呢?”
喬蕎問,“怎麼了,吵架了?”
說的確實是事實,和秦森結婚二十餘年,他們真的沒有吵過架。
說來,喬蕎很是羨慕宋薇和秦森的婚姻。
“陶陶怎麼了?”喬蕎皺眉。
“夏家,哪個夏家?”喬蕎問,“夏建國他們家?”
“夏家一大家子奇葩,他們全家不僅重男輕,而且三觀有著嚴重的問題。”
“偏偏陶陶的男朋友,就是夏建國的侄兒子。”
這是秦森今天才調查到的訊息,所以這個點已經是夜深人靜了,秦森還因為秦陶陶的事在外麵沒有回來。”
宋薇唉聲嘆氣地點點頭。
當然,夏如初除外。
這孩子長得水靈靈的,人又機靈乖巧,很有當年的鄧晚舟之風,要是被夏家的男人給禍害了……
就像自己的兒被禍害了一樣,“薇薇,陶陶和男朋友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宋薇了淚,“現在的小年輕太容易嘗果了,我們陶陶不會真的被夏家的臭小子給禍害了吧?”
又安,“再說了,也不能一桿子把夏家的人給打死了,萬一陶陶的男朋友也是個例外呢。如初也是夏家的人,但也沒夏家那個大染缸的影響,一直人心善,是不是?”
了。
這時,喬蕎纔想起來,是為瞭如初的事來找宋薇的。
又說,“律師說了,要對方回國出庭,很難,幾乎沒有可能。而且他們一家人都移民了。”
喬蕎:“這樣吧,你和秦森在國外理陶陶的事,我和商陸去國外幫你們說服目擊證人。”
喬蕎:“行了吧,什麼你們家,我們家的。這麼多年的姐妹了,還用分得這麼清楚嗎?再說了,君澤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拿他當親兒子對待。如初也就相當於是我的親兒媳婦,他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坐事不理?”
隻是他沒有把車子停在自己家的別墅外,而是在離家兩百米遠位置停下來,下了車,一個人著煙。
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了,商陸從不見秦森煙。
走過去時,商陸把秦森夾在指間的煙頭奪過來,扔在地上踩了踩,“什麼事讓你這麼發愁?”
“這多正常,都上大學了,不談纔怪。”商陸和秦森一樣,靠在了車頭。
商陸的心也懸了起來,“有這麼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