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長輩,李遇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反正他不會放棄。
他又說,“我覺得安安最近神狀態不太好,我想帶去看看心理醫生,你們能不能幫我勸勸?”
李遇把近段時間,安安所說的那個祝由,還有說的能起死回生的事,告訴了大家。
喬長安誰都沒有說。
“這個世界上可能是有祝由的存在。”
“或許祝由就和現在的催眠或者心理乾預治療是一樣的。”
最後這句話,李遇是不願意講出口的。
但有病治病。
隻有商陸沉默著。
雲舒:“姐,要不我們和安安聊聊,這孩子命太苦了,萬一神上真出了問題,還是早發現早治療好。”
商陸咳了兩聲。
喬蕎問,“你想說什麼?”
“記得。”李宴說,“那時我剛好從歐洲回來探親,你請了高人做了法事,你的樓盤工地才順利進行。”
李遇:“姨父,安安是神狀況出了問題,你不能因為是你的兒,也跟著不相信科學。我學醫這麼多年……”
李遇覺得,商陸的神狀況可能也出了問題。
正要說話,門被推開。
原本準備好的求婚計劃被打,本是準備大家一起躲起來,等喬長安進來時,阿遇便求婚的。
他疑地看著進來的秦君澤和安安,“怎麼這麼早回來?”
“出去,出去,我們快出去。”
商陸趕領著李宴、雲舒和喬蕎,還有秦君澤,出了病房。
秦君澤大概明白大家的計劃了,“商叔,阿遇這是要向安安求婚?”
李遇突然變得很張。
明明放在枕頭下麵,翻遍了整個病床都沒有發現那個戒指盒子。
李遇抬起頭來,笑得很尷尬,“是準備求婚來著,但是戒指突然不見了,你等我一下……”
商陸這纔想起來,他剛剛確實是了李遇早準備好的戒指。
遞到李遇手裡時,他邊往外麵退,邊說,“你們繼續,繼續……”
裡麵的喬長安,被手忙腳的商陸和李遇兩人逗笑了。
“不是……”李遇張得口齒不清,“是……不是……”
“是這樣的。我和你爸想到一塊兒了。”
商陸找他,他找商陸,彼此要對對方說的事,竟然都是同一件事。
然後從床上緩緩起,“你被文世強拿槍指著的那一刻,我隻有一個念頭,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安安,你能原諒我嗎?”
李遇突然破涕笑,“安安,你願意……”
李遇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你過來。”喬長安勾了勾手指頭。
“嫁給你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把李遇的手牽起來,拿出一個綁著金珠子的紅繩子,戴到了李遇的手上。
普通人是看不懂的。
“我師傅送給我和你的。”喬長安幫他繫好,“跟我結婚的話,必須每天戴著它,不能取下來。能不能做到?”
“我說正經的,不是跟你開玩笑。”喬長安扯了扯他手上的金珠紅繩,“這個平安繩不能離,否則……”
他不相信。
與他手挨著手,兩平安繩也挨在一起,“師傅說我命中缺正緣,如果強行綁架一段姻緣,很有可能是我克你,或者你克我。我們都不會平安太平,但戴了這兩條平安繩就可以化解。你如果想娶我,就必須相信我說的話,也必須答應我這條平安繩不能離。否則我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