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安沒有正麵回答秦君澤的問題。
那笑容裡有著大徹大悟的通。
“確實!”秦君澤應了一聲,拉開車門,“上車吧,阿遇那小子醒來的時候沒見到你,說你招呼也不跟他打一聲就去雲南了,這會兒正失落著。我先送你去醫院,讓他見到你高興高興。”
但秦君澤並沒有急著啟引擎,而是側頭看著正在係安全帶的。
但他眼裡的深如斯,很快隨著的對視而藏起來。
像他這樣長專一的男人,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就從這段而不得中走出去。
或許是想起了小時候與他的點點滴滴,更覺得這樣好的男人是不應該到傷害的。
夏如初正是秦君澤的正緣。
秦君澤剛剛那一番深如斯的打量,被瞧見了,他有些尷尬,假裝去開車。
車子突然向前猛地沖了幾米,那是因為他踩油門踏板的時候分了心,一個用力踩猛了。
喬長安搖了搖頭,“沒事。”
盡管夏如初真的是他的正緣,但從誤打誤撞到兩相悅總是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於他來說或許依然會有痛苦。
等秦君澤把車子以正常的車速駛主車道時,心裡有了一個計劃。
車子開了一段路,兩人原本是沉默不語的。
開著車的秦君澤打破了這陣沉默,終於鼓起勇氣,問:
喬長安應聲,“嗯。”
理智告訴秦君澤,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但那段記憶對他來說,貫穿了他的整個青春。
他不甘心那段記憶隻屬於他自己。
已經沒有意義的事了,問了也是不問。
這時,正好遇到路口的紅燈。
喬長安側頭,看著他,“君澤哥,我都記得。”
“我記得小的時候,我總是吵著要你長大了娶我。”
“每次都喜歡抱著那隻的小豬佩奇跑到你家裡,死皮賴臉地要跟你一起睡。”
那個時候,才四歲多。
“君澤哥,如果沒有那一次意外,我們肯定能順順利利地在一起,然後順理章地結婚。”
“君澤哥,你就當我是個騙子。”
“小時候我騙了你,但現在我不騙你,如初真的是你的正緣。”
他隻把喬長安前幾句話聽進心裡了。
他一個大男人,忽然有些淚目。
雖是晚了一些,但終歸不再是他一個人的記憶了。
綠燈亮起。
前麵的路應該是他和夏如初一起走。
漸凍癥是世界醫學的難題。
醫院裡。
李遇剛剛做了手,躺在床上不能作太大,卻想跟著一起佈置。
“祖宗哎!”商陸轉時,趕製止,“婚禮能不能快點舉辦,還得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你趕去躺著。”
李遇:“又沒傷到臟,這傷個把月就能好。”
李遇卻並沒有那麼高興,“安安能不能原諒我還不知道呢,婚禮的事不確定,你倆當外公和爺爺的事就更說不準了。”
從外麵回來的喬蕎和雲舒兩人,進門瞧見滿屋子的鮮花玫瑰。
兩人不由疑。
“對。”商陸把兩袋玫瑰花瓣拎過來,分別遞給和雲舒,“拿著,一會兒阿遇求婚功,我們就出來撒玫瑰花。”
“誰想得好主意?”雲舒也接過袋子裡的玫瑰花瓣,“姐,我覺得這次能。安安和阿遇一起死裡逃生,肯定都會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