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人一進診室,便將診室的房門上了反鎖。
“喬醫生,你救救我老婆吧。”
“我知道你給絕癥病人看病,都有個規矩。”
“喬醫生,求求你,救救……”
喬長安看了一眼,沒有去接。
男人認識,之前去文家的時候見過。
想把他扶起來,可他是跪在地上不起來,惹得隻好假裝生氣道:
也不去扶他了。
這樣一來,謝特助趕站了起來,又把寫了生辰八字的紙條遞了上去。
隻是低頭瞄了一眼,便知道那不是謝特助妻子的真正生辰八字。
笑得有些無可奈何。
“謝特助,既然因為你夫人的病,你找到了我,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隨便能被你忽悠的人。”
謝特助心虛的眼神在閃躲。
“喬醫生,我隻是沒辦法了。眼下隻有你能救我妻子。”
喬長安重新坐回了椅子裡,開始整理桌上的那些病人資料。
“謝特助,我這裡不是文書記那裡,不興下跪這一套。”
“能救的病人,我一定會救。”
把手上的資料整理好後,按下了呼鍵。
隨即,起,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23號患者還未進來之前,謝特助已經走到了喬長安的麵前,“喬醫生,我知道你們這一行有你們這一行的規矩。你不願意替我妻子看病,我不怪你。但我還是願意把關於你的那個告訴你。”
看著回到工作狀態的喬長安,謝特助隻好識趣地離開。
那通電話是商陸接的。
以往這種時候,他肯定會辨別一下真假,至找人查證一下,但隻要是跟兒有關的,他便沒辦法保持理智。
“地點我來約。”謝特助說,“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這個點太火辣辣的。
商陸早十分鐘到了,謝特助到時遠遠地看到了他,“商先生對你兒的事果然很上心,竟然連個保鏢都沒有帶。你就不怕我對你有什麼不利之嗎?”
他也是隻一人前來,要是真有什麼危險,確實不能應付。
謝特助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悲痛,如今他唯一希的是能夠讓妻子活下來,但他不能強迫喬長安。
其實想要商陸的兒救他妻子,他大可以把商陸綁架了,或者是把他邊的任何一個親人綁架了。
對於謝特助的心理,商陸不太能拿得住。
許多事讓商陸懂得了,要從家人的立場和角度去看待問題。
但作為父親,這一次他要堅定地站在兒的立場上。
他又說,“謝特助,我兒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中醫醫生。改變不了別人的命運。你也看見了,你的領導文世強,他那麼想留住的兒。結果,他留住了嗎?”
“你誤會了。”謝特助一聲苦笑。
這張惡人的麵是被迫戴上去的。
現在,他想把要把層麵摘下來,隻能是以淋淋的代價,“我的時間不多了。商先生,我想在死之前做一件好事,告訴你一個跟你兒有關的。”
一團雲籠罩在他的心裡,讓他整個人愁眉不展了起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