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清清楚楚地看見,薛老先生從椅上站了起來。
不知道喬長安對薛老先生說著什麼,很快見喬長安開啟了車門,送薛老先生上了車。
喬長安這才從師傅離開的方向回目,轉回頭。
“呃,那個……”
有些吱吱唔唔。
師傅昨天剛剛做了髓釘固定手,而且右還固定了鋼板。
到了這裡沒人的地方,師傅才自己上車離開。
李遇仍舊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剛剛上車那個人真的是你師傅,他老人家的不是剛剛做了手嗎?”
“老人家的怎麼站起來的?”李遇再次不答反問。
李遇跟其後。
站在前麵的喬長安著醫院的全景,對後的人,道,“你剛剛沒有看錯,我師傅的好了。其實你昨天不用給我師傅做手,他的也是會好的。”
他又說,“昨天明明是我給老先生做的手,我親自給他做的髓釘固定手。”
這時,喬長安才轉回頭,看著一臉疑重重的李遇。
“師傅說我命中註定孤獨一生,沒有姻緣線。跟誰在一起就會克誰,就算不會克對方也會克自己。”
“還有,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去你家找你,你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恢復生理功能的事嗎?”
緩了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持懷疑態度道,“安安,你不要告訴我,是你學了中醫祝由那天晚上把我治好的。我相信科學,不相信迷信。”
又說,“我師傅傷的事,你生理功能恢復的事,你不相信。那當初我在雲南深山摔下懸崖,最後發無損的事,你應該知道吧。其實我當時傷得很重……”
“不用。”喬長安甩開了李遇的手。
然後兩個人都能釋懷。
但李遇還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一如當初。
李遇擔心死了,再次拽住的人要把往樓下帶,“安安,你真的需要看醫生了。”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李遇追上了。
之後喬長安會中醫科室了。
“神狀態好的呀。”鄧佳輝往會議室走去。
因為手上還有事要做,他長話短說,“李遇,我知道你關心安安。不過小舅爺比你更關心安安。畢竟整個家族就安安和依安兩個孩子,是我們全家的寶貝。放心吧,我會隨時照看著安安的。你可以多關心,但是別勸休假,否則跟你急。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人有多熱工作。”
自從他的恢復後,未來老丈人每次見到他都會給他加油打氣,讓他重新追回安安。
李遇去給商陸倒了杯水,“姨父,我找你有事。”
李遇準備先聽聽他要說什麼,畢竟他是長輩。
“嗯。”李遇點頭。
命運這個東西,商陸以前是半信半疑的,文靜的事發生後便深信不疑了。
安安就是命中註定不能和李遇在一起。
“姨父,是不是安安跟你說了什麼,難道你信嗎?”李遇的腦袋簡直要炸裂了,“什麼祝由,什麼命中註定,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姨父,你應該清醒點,相信科學,不能搞這套封建迷信啊。”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