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喬蕎回頭,看著趕回來的秦森。
“抱歉啊,我就是隨便看看。不過你放心,你蓋下去的那張相框,我什麼也沒看見。”喬蕎趕解釋。
剛剛真是大意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關切表現得太明顯,等醫務室的醫生給喬蕎包紮好額頭的傷後,他讓司機送回去,自己說是要開個重要的會,便與喬蕎告了別。
“商陸,你媳婦的事解決好了,額頭上的傷,也不會留疤,放心。”
“我讓司機送回去了。商陸,你媳婦太警惕了,懷疑我對過於關切照顧,心思果然不是一般的縝。”
“領教了,不過幸好沒有穿幫。”
司機知道是三爺的妻子,是商家的,是集團的老闆娘,但老闆娘並不知道,所以司機開車時小心翼翼的。
隻好先打電話通。
等這邊通好了,喬蕎忙打回去。
商陸假裝不知,“怎麼解決好的?這就解決了?我還說,找個認識的人過去幫你瞧一瞧。”
喬蕎把況跟商陸說了一遍,又說:
商陸淡淡道,“可能真的就隻是個巧合。”
秦森說得果然沒錯,喬蕎的心思不是一般人的縝。
他泰然自若道,“總之是不用我們賣房賠車了,我們記住這個恩。”
他車上拉的是集團老闆娘。
不能怠慢了老闆娘,又不能暴,好張呀。
……
早上六點的飛機落地。
喬蕎穿了一很清爽的長,紮著高馬尾,前去接機。
柯以楠跟在側,“商陸,司機小陳來接你嗎,你不跟我們一個車?”
打量著他得筆直的,昂首闊步的影,柯以楠笑道,“難怪走得這麼快,歸心似箭,是要急著見老婆啊?不過話說回來,你早晚得讓喬蕎知道你的份吧,什麼時候告訴。”
柯以楠:“放心,不會讓你穿幫。不過,我隻聽秦森提起過這位喬姑娘,我可不可以遠遠的打量一眼,好歹也讓我知道你老婆長什麼樣啊。”
柯以楠:“我就看一眼。”
結果。
當然,喬蕎並沒有察覺。
“聽你的口氣,天天盼著我回來?”商陸不答反問。
了手中的行李箱拉桿,笑了笑說:
“我以為你會想我呢。”商陸一本正經。
那麼乾脆利落的,竟然不敢回答他的話題。
商陸心裡有些許失落,“我還是喜歡聽你實話實說。”
“走吧。”商陸拉過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起了的小手,“回家。”
這種握著的小手,沒有被甩開的覺,真的很好。
十指叉後,扣著。
至,不再抗拒這種手牽手的親接。
而喬蕎,側頭垂眸,看了看彼此織在一起的十指時,一笑。
可原來,也很喜歡這種被人牽在掌心裡,像是被人嗬護著的覺呢!
那是柯以楠。
喬蕎不認識。
在與他對視的時候,他忙開目。
商陸問,“看什麼呢?”
喬蕎說,“那個男人一直盯著我看。”
走出機場,好巧不巧的,又撞在一起了。
喬蕎不由嘆了一句,“這個人這麼有錢的啊,不過他上車前,乾嘛一直盯著我們看?”
商陸發過去一條微信:你沒事做了?
商陸:要你管,我喜歡。
喬蕎搖了搖正在發微信的商陸,“商陸,你看,那個坐賓利的男的,又探出車窗看我們,覺怪怪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