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莫名的覺得奇怪。
與秦先生隻不過見過兩麵,吃過一頓飯而已,怎麼對就如此關切了?
要不然,遠在倫敦的那一位,怕是又會丟下手上的大事,直接飛回鵬城。
否則,商陸要是提前回來了,那些事又要留給他去屁。
到時候,他家靜嫻又會因為他沒有陪,而生他的氣。
所以啊,秦森覺得,幫商陸理好他的家事,照顧好他的媳婦,等於是給自己解決掉了麻煩事。
原本的恣意傲慢、囂張跋扈和目中無人,在看到秦森的正麵後,瞬間消失得然無存。
“秦,是您啊,真是巧了,上個高架橋都能到您。”
“你誰啊?”
“陳東河?”
秦森約約想起來了,點點頭道,“記起來了。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他又說,“喬蕎是我自家的妹子,是你在前麵擋了道,讓我妹子撞上了?”
“喬小姐,是吧?”
“是,是,是,是我不會開車,是我踩了剎車,才讓你撞上來的。”
“喬小姐,您看,您這車,我給您拖去修,修完了,我再給您送回去,您看行吧?”
喬蕎心裡一聲冷笑。
來了個更有錢更有勢力的秦先生,這黃小夥就立即變得一副低聲下氣的討好樣子。
剛才還一口一個狗眼狗的。
見皺眉,黃小夥趕道歉,“喬小姐,剛才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黃小夥要哭了,“別,別,別,要不是我眼瞎了,非把車子開您前麵,您也不會撞上來。我哪敢讓您賠。您的車,我保證一天之給您修好,再給您還回去。”
喬蕎額頭確實傷了。
破皮的地方,也有些疼。
一般的賓利、勞斯萊斯、邁赫,喬蕎是知道的。
特意搜了下車標。
貧窮真是限製了的想象。
沒想到還有幾千萬一輛的西爾伯特。
“秦先生,今天真多虧了你,真的很謝謝你。”
自己人?
喬蕎總覺得秦先生對太熱,太關切了。
“秦先生,一會兒到了深南路,那邊有家醫院,你在那裡把我放下來就行了。”
“不敢太麻煩你。”
“秦先生,我很好奇。你我份懸殊如此之大,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我上應該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為什麼你對我這麼關心照顧?”
喬蕎乾脆利落道,“秦先生,要不你直接告訴我,我對你是不是有什麼價值吧。要不然,我老是覺得不踏實。”
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可是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喬蕎,商陸是他的好兄弟吧。
難道真的是想多了?
喬蕎這才,放下了戒備心,“好吧,是我多疑了,抱歉,秦先生。”
一句話,一個麵子,一個眼神,就可以解決一樁他們普通人可能要傾家產,才能解決的事。
“秦先生,謝謝你。今天有你出麵,免了我傾家產之災。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肯定會兩肋刀。”
秦森卻趕接了話,“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啊。”
因為商陸那個剝削家,很難商量,很難說話。
秦森沒有把喬蕎帶去醫院。
“其實我可以自己去醫院的,這樣太麻煩你了。”
“真是麻煩你了。”
其實是想自己去醫院的,但他直接把帶來了他的公司。
實在無聊,起隨便看了看。
辦公桌上,擺著兩個相框,一個是秦先生與妻子蘇靜嫻的合照。
另一個相框,是秦生與商陸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