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姨打來的電話,先別說話,我接個電話。”
那頭立即傳來了喬蕎焦急擔憂的聲音,“雲舒,你在哪裡,你們家廚房著火了,你沒在家裡吧?”
即使隔著二三十米遠的距離,冒出來的濃煙依舊有些嗆人。
“啊,著火了,怎麼會著火呢。我和李宴帶著李遇剛從醫院回來。火怎麼樣了?”雲舒在電話裡問。
幸好這是獨棟的別墅。
等雲舒和李宴李遇一家三口趕回漢京九榕臺時,家裡的火已經滅了。
消防人員還在做著收尾工作,檢查各燃氣管道的安全工作。
隻怕是都要重新裝修了。
這房子要重新裝修,沒法住人了,喬蕎把雲舒一家人喊到了自己家。
坐在旁邊的商陸也應聲,“是啊,李宴,你和雲舒阿遇就住這邊,也方便照應。”
商陸:“你跟我幾十年的兄弟了,這麼見外乾什麼。再說了,你們要出去租房子,你問問雲舒姐同不同意。”
哪有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遇到了難,不幫忙的。
雲舒想著老爺子剛好過世,姐因為這事鬱鬱寡歡的,家裡了個人也確實冷清了許多。
要是沒有人陪著姐,姐肯定會更加睹思人。
喬蕎見雲舒答應了,也高興了,問起來道,“你們家怎麼著火的,忘關火了嗎?”
聽到去醫院,喬蕎心沉了起來。
這種病癒的好事,雲舒當然想第一時間分給自己最親的親人。
雲舒便說出了口,“姐,姐夫,阿遇的病好了。今天早上突然好起來的。”
那是高興的淚花。
兩人異口同聲,“阿遇,你真的好起來了?”
這會兒李遇不知如何回答,兩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問得著急了些。
他承認當時拆散李遇和安安,確實是一意孤行和自私了一些,說不準支援安安陪著李遇治病,這病早就好了。
他起了,走到商陸麵前,禮貌地問,“姨父,我的病確實是好起來了。你現在還會反對我和安安在一起嗎?”
格上的缺陷,他知道。
以前安安是他的小太,照亮了他的人生。
他的眼裡,滿滿都是,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憧憬,也滿滿都是責任。
兒如果能嫁對人,能夠婚姻幸福,他這個當父親的,怎麼可能不願意?
喬長安坐在鄧佳輝的院長辦公室。
鄧佳輝可心疼了,拿出一堆白潤的化妝品,說是要送給的。
“你看你穿的服,寬鬆得跟道袍一樣。”
雖然了孩子的那麼點溫氣質,但看起來還是很順眼,隻是老氣了些。
“小舅爺,這復古盤扣服。”
再說每天除了學醫,還要打打太極,哪裡能穿得跟個小姑娘似的,花枝招展的。
急著要去做正事。
坐在沙發上的喬長安,拎起桌上的化妝品,“舅爺,談朋友這件事,我實在沒心思。不過你送的化妝品我收了,謝謝。”
已經是夜深了。
聊沒兩句,喬蕎一邊給著肩,一邊進到正題,“安安,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李遇的病好了。今天你小姨和小姨父帶他去醫院檢查過了,完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