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眼花了。
可即便真的是他眼花了,但的知覺總沒錯吧?長在他上他還能覺不到?
很久很久了,久得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這麼好的事,高興過了頭,他跳下床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第一時間沖出房間去喊李宴。
昨天他連著做了三臺手,每臺手都在五六個小時以上,人已經很疲憊了。
李宴原先也是個事業狂,但自從從歐洲監獄回來後,他才恍然明白,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是事業,而是陪在人親人。
這還是從別求來的偏方。
雲舒剛剛也在廚房給李宴打下手來著,這會兒端著一杯熱牛準備來到兒子的房間門口。
要是沒醒,就讓兒子再睡會兒。
李遇原本是想第一時間告訴李宴這個好訊息的,結果被迎麵走來的母親瞧了個正著。
兩母子頓時一陣尷尬。
“那個,媽,我爸呢,我找他有事。”
下樓時,太過激,也太過興,想第一時間把這好訊息告訴李宴。
正好摔到了的腰,爬起來的時候疼得直皺眉。
摔跤了,雲舒卻高興得很,揮著手說自己沒事時,趕下了樓。
垂頭一看……
該支棱的時候不支棱,不該支棱的時候搗。
嘗著湯的鹽味合適與否的李宴,回頭瞧見腰好像閃了,趕扔下手中的碗和勺子上前扶著。
扶著坐下後,他忙檢查的。
說起這件事,雲舒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當媽的撞見那樣的場景,確實是尷尬的。
忘了腰疼這回事,雲舒忙把李宴往廚房外推,“趕上樓帶兒子去醫院檢查一下。這事兒子不方便跟我說,你趕上樓。”
興的雲舒也沒留意到這件事。
一個小時後,李遇在父母的陪同下做完了各項男科檢查。
李宴抱著李遇,激得眼眶通紅,“兒子,爸這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好了?”
至於怎麼好的,一家三口都不知道。
“你說什麼呢,這才剛好。”雲舒用力拍著李宴的胳膊,示意他別胡說。
歸結底,可能是心理原因。
回去的路上,李宴開著車。
“沒。”李遇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忽然一下子好起來。
就算真的是心理原因導致的,也要通過心理疏導才能好起來。
怎麼好起來的?
“阿遇,昨天安安說找你有事要聊,你們上樓後聊了什麼?”李宴懷疑,是安安跟李遇聊過什麼後,他心裡的結忽然開啟了,這才導致了病癒。
李遇也記不清了,“安安問我昨天的三臺手,進行得怎麼樣。我跟說手還順利。”
他還是想不起來,“之後我怎麼睡著的,我也不記得了。再醒來就是早上了。”
李遇沒說話。
這是最費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