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輝剛想說出口,突然想到蔣大夫的吩咐。
喬蕎疑,“小舅,我們為什麼不能知道啊?”
商仲伯約約想到了什麼,但不敢確定。
隨後將喬長安帶去了醫院,讓見了蔣老先生——蔣大夫。
那個青衫白袍,白發束冠,須髯皆白的老者。
因為這個蔣老先生,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更像是一位醫高超的古代老者。
可今天,喬長安卻被請進了他的診室,見到了他給病人看病。
隨即淡淡看了一眼患者,“治不了,回吧。”
說著,啪一聲拍響桌子,震得喬長安下意識地往蔣大夫邊擋了擋。
這時,纔看清,這個病人見過。
沒想到是個這麼不懂禮貌的人,就算蔣大夫不給他治,也不能這麼恐嚇人啊。
“你這老頭神神叨叨的,嚇唬誰呢?”對方確實是在生意場上做過很多惡事,但是一點也不心虛,憑著現在的權利,他極其囂張。
須髯皆白的蔣大夫依舊是那副從容樣,可矍鑠的眼中卻有了很大的震懾力,“滾!”
等這患者摔門離去時,喬長安忙去安蔣大夫,“蔣大夫,你別跟這種沒人品的人生氣。”
坐到他旁邊,鬥膽問了一句,“蔣大夫,為什麼接診時你非要看人生辰八字?”
喬長安很聽話,在發黃的宣紙上寫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喬長安點點頭,“上次您說我字跡不怎麼樣,可是我想當你的徒弟,想跟你著學習博大深的中醫,所以我回去天天練習寫筆字。”
但他當時看都沒看一眼。
祝由?
自從爺爺跟說過祝由後,便深瞭解過。
老者:“回去考慮一下,明天答復我,是否願意。”
一來喜歡中醫,祝由也是中醫的一個派係。
眼中看見了。
“學。”喬長安堅定地點了點頭,目也很堅定,“我要跟著您學。”
喬長安想也不想,“好。”
尤其是商陸,“不行,雲南深山那邊山路危險,而且進山沒有訊號,萬一你有個什麼意外。”
喬長安依舊沒有跟家人說要去學祝由的事。
主意已定,還是在兩天後和蔣大夫一起去雲南了。
秦君澤親自到機場接機。
他來之前,發了微信給夏如初,說是已經到了,讓直接出來就好了。
剛剛走出來,秦君澤便大步上前,拎過手中拖著的行李箱,“我幫你吧,我的車子就停在對麵,我送你。”
生活當中,跟天天見麵的同事,也未必能在短時間記住。
就更別說隻跟有過一麵之緣的秦君澤了。
挑眉,“你誰啊?”
夏如初從他手中搶過行李箱,沒好氣道,“沒時間跟你在這猜來猜去,別跟著我,否則一會兒我老公來了,沒你好果子吃。”
秦君澤有些懷疑,要麼夏如初對他沒什麼印象,要麼就是有嚴重的臉盲癥。他也掏出手機,給走遠幾步的夏如初打電話。
“我來接你回家。”秦君澤著放緩腳步接聽電話的夏如初,見轉回頭,他拿著電話朝招了招手。
乾脆利落地拖著行李箱走回來,掛了電話,“不好意思,我有臉盲癥,剛剛沒認出你來。正好我找你有事,之前跟你結婚是認錯人了,你沒給我提供檢報告,我不知道你的是否健康,所以麻煩你明天九點到民政局,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
夏如初:“想賴人是不是?”
“你……”夏如初揚起一個掌,還沒扇下去,已經被秦君澤住了手腕,“孩子最好別傷肝怒,否則影響氣。氣不好,皮就不好。你不是要健康的檢報告嗎,我可以提供給你。”
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驗報告來,遞過去,“離婚的事,夏小姐還請免談。我不同意。”
秦君澤不理解,“你為什麼非要馬上懷孕生寶寶?我不接沒有的行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