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種種,浮現在喬爾年的腦海裡。
但他麵上沒什麼表,語氣裡著一個晚輩對長輩的尊重,淡淡道,“秦叔,你還是親自問蓁蓁吧。”
沒走兩步,他又停下來,回頭,重新朝秦森去,“秦叔,以後好好管管秦蓁蓁,讓別喝酒。喝了酒容易發酒瘋。”
好在昨晚的人是他。
看著喬爾年再次離去,秦森站在原地,沉思著。
以前沒見過呀。
他上了樓,去找躲到房間的秦蓁蓁。
洗完澡穿好服,才下樓去找秦森,“爸,你剛剛找我?”
他能想到的,兒喝酒後發瘋的方式,大概隻有借酒打人發泄了。
“爸爸知道你心不好。”秦森也是心疼兒,“要不是你哥……”
提起他,兒肯定更難過。
“嗯。”秦森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心,說完這些話。
眼淚想要流出來,可怕爸爸看見,假裝低頭理了理自己的服,趕把眼淚了。
“爸爸,所有前塵往事,皆為序章。”
“師傅一直想讓我去國外深造,我也覺得我在彈奏鋼琴上,還有很長一段路。我想去英國。”
蓁蓁這孩子喜歡鋼琴,隻是的天賦遠不如喬長安,以前秦森也勸過去深造。
這一次既然下定了決心,秦森也想支援他,他拍了拍兒的肩,“出去走走也好。”
秦森不捨,“明天,會不會太匆忙了?”
蘇靜曉曾經是秦森的小姨子。
他就像是蘇靜曉的哥哥,蘇靜曉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樣。
第二天,秦蓁蓁便離開了鵬城。
得知已經離開鵬城,還是在好幾天後的一次家族聚餐。
今天是喬蕎家請客吃飯,也請了秦森和宋薇家。
忍不住了雙胎寶寶的臉頰,宋薇又道,“可惜我沒給秦森生兒子,要不然咱們可以訂娃娃親。”
盼安和懷安隻比小湯圓小芋圓大幾歲。
蘇靜曉笑得合不攏,“我不得呢。”
聊了會兒這個話題,蘇靜曉突然問宋薇,“薇薇姐,蓁蓁在英國還習慣嗎,有沒有經常給你打視訊。”
這話,剛剛被走來的喬爾年聽到。
著某種怒意,他大步上前,來到三位長輩麵前,“宋姨,你說蓁蓁去了英國?”
喬爾年完全沒有想到,秦蓁蓁會不告而別,“什麼時候的事。”
喬爾年心裡的怒意已經如狂風暴雨,可他在兩個阿姨和母親麵前沒有表現出來。
秦蓁蓁沒有接。
喬爾年在床上輾轉難眠。
到底回不回這通電話?
那晚的事,不想再提了。
不聯係,不來往,是最好的拉開距離的方式。
忽然,小舅爺鄧佳輝匆匆忙忙走來,“安安,你跟我走一趟,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鄧佳輝激又興,“天大的好機會,不能錯過的,安安,你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