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跟一個人說就行了。
是覺得還不夠慘嗎?
彎下腰來,輕摟商陸的脖子。
細聲語,帶著委屈之聲。
那隻落在膝蓋的手,本是要抓住喬蕎,卻因自卑隻好更加無奈地扶著那雙廢。
“喬蕎……”
“商陸,上次你求我原諒你的時候,你說過的,以後什麼事都會跟我商量,不會再自己一意孤行,獨斷專行。”
“我在鵬城為了你的生死擔驚怕,死死堅守時,你哪怕給我一訊息,我也不用這麼痛不生。”
“我喬蕎是那種怕拖累的人?”
喬蕎鬆開商陸,了淚,又憎又恨又同地看著商陸。
今天這頓飯,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轉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緒糟糕起來,真想口:tmd,真不是男人。
喬蕎走後,所有人本沒有心再吃飯。
這餐飯,終究是不歡而散。
“阿東,嫂子會不會被氣出神經病啊。”
“我不是神。”開著車的何啟東,臉很沉,“我也無可奈何。”
可是,嫂子真的太難了。
若大的餐桌,兩父子一個影蒼老憔悴,一個歷經風霜。
商仲伯著這一桌子的菜,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兒子?”
不是東西幾個字,商仲伯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喬蕎辛辛苦苦用蔥給你煉的蔥油,做的蔥油蛋麵。”
“你不吃,我吃。”
“董事長,可是麵已經坨了。”李樹看了一眼那乾的麵。
李樹隻好端給他。
空氣裡,有他哽咽的聲音。
商仲伯一口麵卡在嚨裡,隻差沒被噎死。
終於緩過氣來,商仲伯雙眼通紅地看著椅上的商陸,“你如果又要再次拋棄喬蕎,以後我就隻當隻生了喬蕎這麼一個兒,你怎麼樣就怎麼樣。”
商陸握住椅作桿,倒退半步,轉個圈離開餐桌。
啪!
即使砸得骨頭都在疼,商陸依舊把背得筆直,“爸,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什麼也看不見的商陸,腦海裡浮過喬蕎痛哭流淚的畫麵。
的淚,卻幾乎都是為他流乾的。
商陸離開了餐廳。
秦森有些不太想見他。
在秦森的辦公室,商陸讓李樹先出去。
“好的,三爺。”
秦森又心疼他,又想揍他一頓。
“我不相信你真的有心看得進去。”
他坐在椅裡,慢慢地撈起了自己的西裝。
以前那雙修長健碩,有著結實的,萎了,像竹桿一樣細。
更多的細節,秦森不忍細看。
秦森蹲在椅前,抱著他的,無聲泣。
現在卻是這麼個鬼樣子。
一隻大掌,落在秦森的肩上,“這國國外都沒得治,唯一的希在那家研發公司。”
“嗯。”
“怕嚇到你,就不給你看了。”商陸埋了頭,聲音滄桑又落寞,“我這個鬼樣子,也不知道能給喬蕎帶去什麼?”
“我理解你。”秦森拍了拍他的肩,“商陸,慢慢來。回去後,你也別再說傷人的話了,你知道喬蕎最在意的是什麼。”
秦森把商陸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