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掐掉蔥頭。
“我要求不高,他人回來了就很好了。”
何啟東覺得商陸明明回來了,好像況並不是那麼好。
“你可別胡說八道。”喬蕎抬頭,瞪了何啟東一眼,“你必須好好的,和晚舟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兩人好不容易結了婚。
“呸呸呸呸。”何啟東學著,也呸了幾下,“我以後不說不吉利的話了。”
“都行,要不姑姑吧,嬸嬸太老氣。”
“這不,這親上加親。”
“你摘那麼多蔥乾嘛?”
一個在外經歷了生死,又長期無法歸家的人,一定最想唸的便是家的味道吧。
客廳裡,旁人在陪商陸說話。
但當大家問起他九死一生的經歷時,他一三言兩語簡短帶過。
廚房裡,何啟東幫著喬蕎和廚師一起,準備著午餐。
大家坐到了餐桌上。
即使這樣,他仍舊可能會打翻飯碗。
因為喬蕎在準備商陸喜歡的蔥油蛋麵。
因為大家有意把那個位置,留給了。
喬蕎側頭,著戴著墨鏡的商陸,笑道,“老公,我煮了你最吃的蛋麵,你要不要先嘗嘗?”
喬蕎給他報菜名來。
“那麵我給你放旁邊。”喬蕎拿碗準備給他盛湯,“你要吃的時候,我餵你。”
能夠坐在商陸的旁邊,幫他盛湯夾菜,照顧他。
接下來,商陸疏離道,“醫生建議多吃營養的,麵就不吃了。你不用忙活照顧我,累了一上午,你好好吃飯,讓樹坐我旁邊照顧我,他也得心應手。”
喬蕎盛著湯的作,停下來,尷尬一笑,“老公,我照顧你也一樣啊,不用總是麻煩樹。”
商陸卻道,“樹,讓喬蕎歇著,你過來幫我。”
而且三爺好怪啊,回家之前,一直就很懷念太太做的蔥油蛋麵。
三爺每次都搖搖頭說,不是那個味。
你說這人怪不怪?
喬蕎盛著湯的作,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
李樹接過湯碗,這是他第一次想違抗他家三爺。
坐到晚舟旁邊的空位。
“爸。”喬蕎緩和氣氛道,“我老公是不想我累著了,你別誤會他了。”
在眾人眼裡,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因為他的自卑與自以為是,他再次傷痛了喬蕎的心。
現在這般形,誰都沒有心吃飯。
喬蕎拿起筷子,“大家趕吃啊。”
一聽要喝酒,李宴似乎意識到什麼。
“商陸,今天這頓飯,能不能讓大家高興一點,你能不能別作妖?”
商陸聽聞杯子擱在桌麵的聲音,索著,去拿自己的杯子。
不小聲打翻了一個盤子,碎在地上。
他的上臟了,忙去拿桌前的餐布拭時,又不小心打翻了東西。
終於歸於平靜,是頭保鏢握住了商陸的手,把拭的餐布遞到他麵前,“三爺,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接過餐布,沉住氣,優雅地了前的酒水,優雅地遞給頭,又優雅地道:
他讓頭把酒重新倒了,遞給他。
大家配合他,跟他了杯。
喬蕎怕他喝酒不太好,忙說,“老公,你抿一小口,意思一下就行了,別喝大口了。”
又讓頭給他倒了一杯,端起來的時候,差點又灑了,“喬蕎,我也要敬你一杯酒。”
以前不是一直“喬兒”嗎,這連名帶姓的稱呼,好生疏啊。
“你讓我把話說完。”
“我去金三角之前,已經跟你提出分手,玉觀音也歸還於你了。”
“我現在這個況,你也看見了,我就不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