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天的況,本是還算穩定的。
但是妻子陳姿心跳停止後,他的況也不太好了。
坐在椅裡的蘇靜曉,被柯以楠推到蘇炳天的重癥監護室。
那是一雙快要失去溫度的手。
“爸,你是不是應到了?”
所以,他也不想活了,想跟媽媽一起離去。
老兩口幾乎沒怎麼吵過架。
他們恩的了一輩子。
他是想隨媽媽一起去嗎?
“爸,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教我要怎麼變得真正強大的嗎?”
“你說,真正的強大不是忘記,而是接。”
哭著道,“爸爸,你還說,要我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找到繼續前行的力量。為更好的自己。”
“爸爸,可是我不想做那個強大的自己。”
“強大又有什麼用了?你要是走了,我就無依無靠了。”
“爸,我求求你了,別丟下我,別讓我孤苦無依的,好不好?”
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生活到底要怎麼過下去。
如果連爸爸也跟著一起走了……那也不想活了。
他也不想讓如此孤苦無依。
隻是……
蘇父能夠漸漸好起來,柯以楠很欣。
放下手中的筷子,蘇靜曉抬頭,“以楠,星星那邊什麼況?”
當時陳星、蘇靜曉和柯以楠以及當天出寺廟的所有人,都要被帶回去問話的。
柯以楠沒有回答蘇靜曉的問題,而是不捨地看著。
這樣靜靜地看著。
“你放心,他們隻是把陳星去問話,不會有事的。蘇氏集團你也別擔心,有商陸在,那些老東不敢怎麼樣的。”
比如殺人這件事。
相信,當時那種況,是屬於保護父母,屬於正當防衛。
大不了進去幾年,出來後,還是要好好生活。
無論這突然其來的無力,對來說創傷有多重,都要接。
柯以楠突然握住靜曉的雙肩,認真嚴肅地看著。
“這件事與你無關,如果警察問你,你什麼也不要說。”
柯以楠這是要替頂罪?!
“人就是我殺的。”柯以楠搖了搖靜曉的肩,“你聽我的,我進去後不用坐太久的牢,律師會替我做辯護,最多一兩年我就能出來。”
柯以楠斬釘截鐵,“我和你不一樣。我健健康康的,無病無痛。可是你不一樣,你的還要接康復治療,如果進去的話,你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我還想看著你站起來,穿上我替你準備的漂亮的婚紗。”
“你乖一點。”柯以楠屈起拾指,拭過流著淚的臉,“我進去以後,你要好好治療,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等我出來。我出來,我就娶你。”
那些證據,他早做了手腳。
他想多看幾眼。
靜曉握住他替拭淚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以楠,我答應嫁給你。你不要替我去頂罪,你等我,等我從監獄裡出來,我就嫁給你。”
無論努力的生活,努力的變得更加強大,可是依舊擋不住那些風,那些雨,那些坎坷,殘忍而又無地撲向。
可是,柯以楠卻一直在為補補。
他不嫌棄的過去,不嫌棄殘疾了,不嫌棄殺了人,卻還要替頂罪。
“你真的答應嫁給我了?”柯以楠開被握的手,又替拭了拭臉上的淚。
“我要嫁給你。”靜曉搖了搖頭,“你不是做夢,我想嫁給你。以楠,我你。對不起,我這麼晚才發現你的好,對不起。”
柯以楠是在兩個小時後,被警方帶走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