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的飯菜,卻是滿的鹹與。
可是知道,自己再不吃不喝,真的會比父母先出事。
那是商陸的手。
這兩天,所有人都來醫院看,看父母。
怕應付不過來,他們都遠遠地瞧著,沒敢怎麼跟說話。
也想讓自己好起來,繼續守護病危的一雙父母。
商陸一直讓慢點吃。
“……”商陸一個大男人,看到這樣堅強的靜曉,忍不住有些哽咽。
“不用了。”蘇靜曉激地笑了笑,“我想陪著我爸媽。”
商陸走回柯以楠和喬蕎的邊。
“吃了。”商陸應聲,“我隻是勸了一句。”
看來,靜曉還是隻聽商陸的。
莫名的有些酸楚,但這個時候不是他酸楚的時候,他隻想靜靜地陪著靜曉,隻希蘇父蘇母平安無事。
代了幾句,商陸便帶著喬蕎離開了。
今天是商陸自己開車來的。
商陸不準備瞞喬蕎,他啟引擎,驅車離開,“蘇靜嫻是靜曉誤殺的。”
猜出這個可能來,喬蕎驚了一大跳。
“靜曉的命怎麼這麼苦,柯以楠也命苦。”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喬蕎都不敢往下想下去。
那是殺人罪,殺人罪啊。
商陸不得不把車停在旁邊,向喬蕎時,滿眸愁容,“寺廟的事鬧得很大,網上不下來。”
商陸:“蘇靜嫻是死在寺廟的主持的那間佛堂的,進去那間佛堂的人並不多。”
就像當初的靜曉一樣,好傻好傻啊。
那樣就可以和心的男人在一起了。
怎麼有這麼傻的孩子。
“喬兒,如果讓我選,我也會選擇保護你而犧牲自己。”商陸安,“而且,律師會做最好的辯護,加上當時蘇靜嫻先行兇,各種況加在一起,不會判很重的。”
夜裡九點多。
這也是兩夫妻今日的,第六次去醫院。
秦森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前妻竟然窮兇惡極到如此地步。
“姐夫,怎麼怪你呢。就算你替蘇靜嫻還了那些錢,還會再去賭,還會再惹上那夥人。你沒有任何錯。”
忽然意識到這樣不對,忙又和宋薇說了一句,“薇薇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再你老公姐夫的。”
親人二字,讓蘇靜曉瞬間淚流不止。
商陸和喬蕎離開後,醫院又下了兩次病危通知,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柯以楠拍了拍秦森的肩,“靜曉邊有我。你們放心,不用一次次地往醫院跑,我會照顧好的。”
那些關係是他親自去打點的,也是他親自去替柯以楠安排的。
他也拍了拍柯以楠的肩,“好好陪著靜曉。”
如今靜曉近乎失去所有,他不陪著,還能誰陪著呢?
醫生和護士突然來到蘇靜曉和柯以楠的邊,臉很沉重。
“很抱歉,蘇夫人已經……蘇夫人已經沒有呼吸了。請節哀!”
蘇靜曉腦袋要炸裂。
醫生見臉瞬間蒼白起來,不忍心接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