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第一天起,商陸就把喬蕎的備註名,改了妻子喬蕎四個字。
眾高管當中,除了秦森,都還不知道單多年的他已經結婚了。
突然被打斷,商陸黑著一張臉,直接把電話掛了,“繼續。”
這一次,商陸倒是接了。
“你能不能別沒完沒了地打過來?我在忙,有什麼事晚上回去再說。”
喬蕎從來不會求人辦事。
意外的是,話都不讓說,他就掛了。
不該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
這個時候,商陸又把電話打過來。
怎麼又打過來了?
商陸問,“剛剛什麼事?”
掛了的電話後,他想著會不會是有什麼急事,才連著給他打了兩通電話?
但他沒有。
所以才走出會議室,馬上就給回了個電話。
為了不耽誤他的時間,也不多餘地廢話。
商陸道,“姓陳的人品不行,你不該來讓我幫這個忙。”
喬蕎:“我知道。陳亞軍確實活該。但薇薇婆婆和大姑姐放下狠話了,說是陳亞軍一天不回來,就一天不幫帶孩子,這樣就沒辦法工作了。”
喬蕎的緒起來了,激道:“你是不是也以為人就必須在家相夫教子?為了孩子,就必須被困在家裡當家庭主婦?”
“是孩子的母親,既然婆婆不好好給帶孩子,那麼帶孩子的責任就應該落在上,這是應該做的事,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喬蕎口有些發悶。
人就隻能在家帶孩子?
“你本不知道薇薇的況,在家辛辛苦苦帶孩子,陳亞軍不但不的辛苦,還嫌棄是與社會節的黃臉婆,甚至……甚至還對別的人有了歪心思。”
“不帶孩子,出來工作也是有的苦衷的。你不應該說回家顧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那也是陳亞軍的責任。”
激的原因是商陸對人的一些偏見。
“剛剛我找你幫忙的事,你就當我沒跟你提過,我會想別的辦法的。”
男人是不是都以為,人就該為家庭做出犧牲?
沒想到商陸也有這種想法。
正是氣憤中,商陸又把電話打回來。
商陸的語氣輕了許多,“剛剛是我態度不好,沒瞭解你閨的真正況。聽你這麼一說,確實不容易的。”
或許還在生他的氣。
他又說,“我的意思是說男人就應該賺錢養家,給妻子和孩子提供好的生活,不應該讓妻子在外麵奔波。我沒有說人就必須在家當家庭主婦的意思。”
喬蕎是意外的。
商陸鬆了一口氣。
“這就搞定了?”喬蕎有些驚訝。
那位律師確實能分分鐘就讓陳亞軍被放出來。
就算商陸去求人幫忙,也是需要時間的吧?
喬蕎不由有些嘆,“你救的那個大律師,未免太給你麵子了吧!”
“可就算是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是個大律師,是鵬城有名的風雲人,他應該忙得像陀螺一樣吧。”
喬蕎還在思索中,商陸想了想,又問,“喬蕎,你說的陳亞軍在外麵對別的人有心思。那個人,指的是你?”
喬蕎反應不過來。
“你,你怎麼知道?”意外至極。
商陸和陳亞軍隻見過兩麵,而且這兩次是和陳亞軍鬧得不可開,跟仇人似的場景。
喬蕎不得不懷疑商陸的察能力。
商陸冷笑一聲,“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