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仲伯忙不迭想時,已經晚了。
幸好出來的是商陸,否則要是被兒媳婦發現他這個公公在聽墻角,那多尷尬,多丟臉啊。
撞到商仲伯腦袋的那一刻,商陸下意識的把門關,眉心鎖又臉黑沉沉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在聽?”商陸的臉有些不爽。
看著躺下的父親,商陸哼了一聲,“嗬!堂堂商氏集團的董事長,還有聽墻角的習慣,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商陸再次冷冷哼聲,“你要是不乾涉我的自由,我能這樣?”
商陸卻不以為然。
怕喬蕎聽到他們爭吵,商陸不想再爭論下去,“我懶得跟你理論。”
喬蕎去上班時,後背依舊還很疼。
宋薇到了公司,對各種關心詢問。
“你們家商陸幫你的藥嗎?”
“我看看你的傷。”
“傷在後背,睡覺都難的吧。”
“蕎兒,你這傷可得注意,而且你也要讓你們家商陸注意。這幾天你們夫妻倆就別太親熱了,多注意點。”
“你說什麼呢,我們倆都沒發生那種事,哪有你想的那樣。”
“哪個呀?”
“沒有的事。”喬蕎再次笑著瞪了宋薇一眼,“你也開始學會八卦了?”
這種閨間的私話,宋薇隻會對喬蕎說。
昔日的所有恩和濃意,都讓覺到惡心。
“你以為商陸也跟你家陳亞軍似的猴急?他是個紳士人。”喬蕎說,“而且,我也不像你那時候腦,滿眼裡都是你們家陳亞軍。”
“薇薇,我不是說你不好啊。我隻是覺得,孩子還是應該理智一點好。好了,乾活吧。”
兩母直接找到了喬蕎。
宋薇走過來抱了會兒小恒,問,“大姐,媽,你們找喬蕎有什麼事呀?”
陳大姐瞪了宋薇一眼。
宋薇明白過來了,“所以你們就來找喬蕎了?”
宋薇:“這事不能怪喬蕎和商陸,本來商陸是準備把陳亞軍一起撈出去的,是陳亞軍自己太囂張太不把人放在眼裡,還對商陸冷嘲熱諷各種挖苦。怪誰呢?還不是怪他自己太作了。”
“亞軍還是不是你男人了?”婆婆肖玉,也突然瞪著宋薇。
這個老太婆,自打結婚時說不要彩禮過後,就越來越變本加厲地欺負。
可他們卻以為,是個可以被扁爛的柿子?
但為了盼盼和小恒,暫時還不能跟這一家子人撕破臉。
這時,喬蕎打完電話走過來,逗了一下小恒,纔看向陳大姐和肖玉。
在外人麵前,肖玉還是很客氣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肖玉一貫的作風。
一眼猜中了肖玉和陳大姐這般殷切後的心思,乾脆利落道:
肖玉笑道,“就這麼點小事,你老公既然能把你和宋薇輕而易舉的撈出來,多再撈個陳亞軍也容易,就順便幫個忙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好意思,我老公是個無分文,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不知天高地厚的破農民,他還真幫不上忙。”
“阿姨,剛剛那句話是你兒子陳亞軍說的。他覺得我家商陸沒本事,他也不稀罕我家商陸幫忙。你們還是去找陳亞軍稀罕的人幫忙吧。我還有事,我就先去忙了。”
轉離開時,走得果斷乾脆。
“你瞧瞧,這就是你最好的閨,這點小忙也不幫。媽作為長輩,都求到麵前了,還能這麼冷漠無,簡直沒人。”
“大姐。”宋薇氣憤極了,“幫是分,不幫是本分,你怎麼能因為喬蕎沒幫忙就這麼罵人?”
“你們簡直就是道德綁架。”
為了讓喬蕎幫忙,兩母開始想壞主意折騰宋薇。
因為們知道,宋薇出來工作是喬蕎慫恿的。
帶著孩子,宋薇還怎麼工作?
喬蕎也心疼宋薇,不想讓再回去當家庭主婦,一連幾天的折騰下來,最終還是妥協了。
商陸正在商氏大廈的多功能會議室,用手機投影著一份20億的投資計劃,讓眾管高分析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