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初就坐在麪包車裡。
相反,還往夏俊傑的小腹狠狠的踹了一腳。
想到小姑子陶陶的那些罪,想到婆家所有的人都被夏俊傑利用了,氣不打一來。
被踹在車椅下的夏俊傑,連連求饒。
拎起夏俊傑的領,將人提起來,又將他的頭套扯開。
再看和夏如初一起來的李遇、秦君澤和喬爾年三人,瞬間明白他們的來意。
啪!
“夏俊傑,你娶陶陶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如果你敢欺負陶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這一次,將夏俊傑的牙齒打落。
“你不敢……”夏俊傑吐出一口水,狂笑了一聲,“姐夫,現在是法治社會。違法的事,你們這種有份,有教養的人,是不會做的。”
既然已經東窗事發了,夏俊傑也不裝了。
是啊。
夏俊傑隻是個渣男,隻是欺負了陶陶,卻沒有殺人放火,他們不能拿他怎麼樣。
“告啊,你去告啊。”喬爾年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渣。
隨即,拎起夏俊傑的領來,“姓夏的,你得罪的不隻是秦家一家人,還有我們商家,柯家,李家。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靠著我們這幾家的資源。離了這些資源,你連屁都不是。你還敢在我麵前狂?”
他深知得罪了這幾家人,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然後出國,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他被謝寒算計了,公司的法人和東不再是秦陶陶,已經變更了他自己本人。
還要麵臨各種追債和罰款。
意識到現在不是和這幾家人撕破臉的時候,夏俊傑立馬跪在麪包車的車椅前,向幾人求饒著。
“是我對不起陶陶。”
“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昂起頭來,哭著哀求,“如初姐,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幫我說幾句好話好不好?我會改的,我肯定會改的。”
一腳踢開夏俊傑,“鱷魚的眼淚,滾!”
秦君澤:“你準備怎麼彌補?”
秦君澤:“陶陶現在是謝寒的妻子。你認為,你還有這個機會?”
秦君澤讓司機停在了郊外的一空曠草地上。
幾人也一起下了車。
最後,夏如初走上去,朝夏俊傑上用力地補了一腳,“夏俊傑,你沒有機會再彌補陶陶了。你不配。今天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敢打陶陶的主意,以後就不隻是捱打這麼簡單了。”
秦君澤:“走吧。”
這時,夏如初覺肚子有些痛。
捂著小腹,蹲了下來。
夏如初連臉都有些不太對勁,“肚子好痛。”
如初子上染紅的,喬爾年也看見了。
喬爾年和李遇這兩個男人,又不好開口,隻好尷尬地避開視線。
喬爾年和李遇同時瞪大眼睛,異口同聲道:“流產?”
來不及多想,秦君澤趕將夏如初抱起來,送往了醫院。
喬長安和秦蓁蓁一起離開了球場。
得知秦陶陶和夏俊傑的事後,盼盼和小恒姐弟倆,也是一吃驚。
盼盼一臉疑,“謝叔為什麼要娶陶陶,隻是因為被催婚催得急?”
秦盼盼:“和我爸稱兄道弟的男人,突然了陶陶的老公,真有點接不過來。不過我聽你的,婚禮的時候,我們都會祝福陶陶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