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安自己也拿了一瓶水,坐下來,著剛剛打完球的所有人,笑著問道,“你們可以猜猜,是什麼喜訊。”
夏如初喝了一口水,問,“長安,該不會是你又懷二胎了吧?”
聞言,喬爾年滿臉委屈地向側的秦蓁蓁,“老婆,姐和姐夫都已經準備二胎了。我們頭胎還沒靜,我也好想當爸爸。”
一臉委屈的喬爾年,堅定道,“我們家又不是賠不起這個錢。”
看著弟弟和弟媳如此恩,喬長安角又出了笑容。
“咳,我就不賣關子了。”喬長安咳了一聲後,宣佈道,“陶陶終於找到的良人,馬上就要大婚了。”
反而無比失落。
秦蓁蓁:“對啊,俊傑對陶陶不離不棄寵有加,我們早就知道他值得陶陶托付終了,這不算什麼喜訊啊。”
喬長安笑了笑,“如初,你怎麼老是說懷孕,該不是你自己也想要二胎了吧?”
喬長安:“特大喜訊就是陶陶馬上要結婚了啊,但是新郎不是夏俊傑。”
喬長安:“謝叔,謝寒。”
有人一臉懵。
又有人以為喬長安是在開玩笑,讓別玩了。
夏如初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長安,你真的別開玩笑了。俊傑和陶陶那麼好,這個玩笑可是開不得的。”
想起這個夏俊傑,喬長安憤憤不平。
“這些年夏俊傑利用了秦家的優渥資源也就算了,還讓陶陶當他的公司法人和最大東,乾了很多違法違規的事。”
夏如初不敢相通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隻是夏如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維護的堂弟,竟然能是個如此道德敗壞的人渣。
夏如初氣得全發抖。
沒想到這人一直戴著麵。
李遇:“這些事沒有告訴你們,是不想傳到秦叔耳裡,怕他心臟承不了。”
雖然知道陶陶已經擺了夏俊傑這個人渣的威脅,但夏如初還是很自責。
這要是沒有謝叔謝寒的幫忙,陶陶無疑是跳進了萬丈深淵。
疚,自責。
“不行,我要找夏俊傑算賬。這個混賬東西,怎麼可以如此卑鄙險。”
那隻握在手中的球拍,是準備拿去拍死夏俊傑的。
“我怎麼可能冷靜。”夏如初是心疼自己的小姑子的,“陶陶跟著他了這麼大的罪,我要弄死這個混賬東西。”
喬長安說,“放心吧,有你君澤哥在,不會鬧出什麼大事來,最多去替你妹妹出口惡氣。”
李遇和喬爾年,心領神會。
夏俊傑在自己的公司總部,已經快要愁死了。
當初銀行行長,是看在他是秦森婿的份上,才肯一次借了八十個億給他。
如果他還不起,他的所有財產就有可能被查封,拍賣,抵押……
但他不能去找秦陶陶算賬。
他離開公司,準備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