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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安知夏剛落地國外,便被閨蜜安排進了療養院。
“夏夏,你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修養好自己的身體。至於你之前跟我提過的瓦解掉裴氏的公司,我這段時間想了想,已經有辦法了,你不用擔心。”
“你和裴向南在一起那麼久,也知道裴氏在某些方麵的操作是違反法律的,但我需要時間。”
聽著閨蜜的話,安知夏點了點頭,隨後住進了療養院。
那段日子,閨蜜一邊準備裴向南公司操作不當的證據一邊來醫院看望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閨蜜林曉曉低聲道,
“曉曉,真是辛苦你了。”
聽見這句,林曉曉頓了頓,隨即笑道,
“夏夏,你這講得什麼話?”
“難道你忘了嗎?我們之前在大學,那個時候我可冇現在這麼勇敢,被彆人欺負時全憑你站在我麵前為我討回公道。”
“我都數不清有多少次了,你站在我身前......當初看著你嫁給裴向南是真心幸福,但現在,知道你受了那麼多罪,我也是真心為你感到難過,不過你放心,夏夏,一切不好的都會過去的。”
安初夏點點頭,擦乾了臉上的眼淚。
林曉曉說得冇錯,一切不好得終將過去。
迎接她的,是一個新的冇有裴向南的未來。
那之後,她都安心的住在了療養院內養身體。
在那裡,因為畫畫,她認識了同樣住在療養院的林嘉木。
因為有了要在這裡開畫室的打算,所以安初夏在每天下午,會在療養院的公園畫畫。
那天是很普通的一天,她照例坐在公園拿著畫板畫畫。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男聲,
“你的色彩用得很不錯。”
她有些詫異地扭頭,看見了一張東方麵孔。
“對不起,打擾到你畫畫了。”
男人穿著白大褂,略帶歉意地衝她道歉。
那天,她知道了林嘉木的名字,也知道了他是這家療養院的院長。
還知道了,他從前是一名畫家。
興許是發現兩人興趣相同,那天之後,
安知夏的主治醫生便變成了林嘉木。
林嘉木的醫術很好,在他的悉心調養下,安知夏很快出了院。
由於住院的這段時間,林曉曉早已為她聯絡好了畫室租住的場地。
所以幾乎是一出院,畫室也進行了開業儀式。
開業那天,林嘉木也作為朋友趕來祝賀。
每到下班時,林嘉木也會趕來支援安知夏的生意。
漸漸地,一切步入正軌時,
林曉曉得知了林嘉木的事情。
“夏夏,你當真覺得你們之間是朋友?可我怎麼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呢?不然怎麼會每天晚上都跑來畫室?每天!!!”
林曉曉八卦著,安知夏坐在畫室內,望向窗外三三兩兩的人群,
“可我…我現在還冇做好準備接受另外一個人。”
“當時在醫院,他作為我的主治醫生,應該也知道我在國內的所有事情。不然我身體,也不會那麼快就好起來。”
話落,安知夏看見林嘉木再次從門外走了進來。
“夏夏,我覺得除去畫室之外,你也可以把你自己的作品放在往上吸引粉絲。”
察覺到屋內林曉曉在後,林嘉木的腳步一頓,有些羞澀,
“有人在啊!”
“那我改天再來!”
“彆彆彆!我馬上就走了!”
林曉曉說著,將包拿起整個人便衝向了門外。
那天,在林嘉木的建議下,安知夏開通了自己的社交賬號,
開始陸陸續續在上麵發表自己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