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彩華,喬念是絲毫同情不起來。
二哥沒有休掉她的時候,曾經多次警告,她仍舊不知悔改。
即便知道自己孃家人什麼樣,她被休了沒有什麼好的去處,她仍舊一次又一次的去觸碰喬長鬆的底限。
好日子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又能怪誰?
“吳彩華,你和我二哥早已沒有了關係,你現在這個樣子,隻能說是自己作的。”
喬念這話,明著是在說吳彩華,實際是在提醒喬長鬆。
喬長鬆如今已經娶了秋菊,日子過得舒心,他可千萬不能心軟。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原來這女人是被休了啊?”
“肯定是被休,回到孃家,被孃家人給賣了。”
也不怪圍觀群眾能這麼快就說出真相。
這個時代,很多家庭重男輕女,甚至為了兒子可以榨乾女兒最後一滴血。
就比如巷子裏的那些女人,很多都是被親人賣到這裏的,眼前這位也不例外。
隻不過,眼前這位比較淒慘而已。
眾人正在議論的時候,巷子裏忽然衝出來兩個手持棍棒的打手。
其中一人上前揪住吳彩華的頭髮:“賤女人你是不是找死?”
說話間,那人已經舉起了手裏的棍子,準備朝著吳彩華身上招呼。
喬長鬆跨出一步,上前抓住了那根和小孩子胳膊差不多粗細的棍子。
打手頓時不悅道:“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打。”
喬長鬆麵色一沉,手上卻沒鬆勁:“她已經這個樣子了,想把人打死嗎?”
那打手上下打量了喬長鬆一眼,見他穿著雖不算華貴,但也體麵整齊,又見他氣度不凡,一時倒也不敢真動手,冷笑了一聲。
“這位爺,這女人是我們東家花錢買的,她不聽話,我們就賺不到銀子,豈不是白白養活著?
打她也是讓她長點記性,您要是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喬長鬆聞言,眸光一凜,卻仍沒有鬆手。
那打手麵上掛不住,另一隻手也握上了棍子,顯然動了真怒。
喬念原本是不想管的,她應該和喬長鬆的想法一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吳彩華死在他們麵前。
再不濟,她也是喬壯和喬靜的親娘。
若是他們今日真的見死不救,麵對兩個孩子的時候,恐怕也會良心難安。
哎……
她和喬長鬆一樣,終究是沒能徹底狠下心來。
喬念擔心喬長鬆吃虧,上前一步擋在了那兩個打手的前麵。
“不客氣又能怎麼樣?
我們又不是你買來的人,打壞了可是要吃官司的。”
喬念自認對付這兩個打手一點兒都不會吃力,很輕鬆就可以解決掉。
兩個打手的注意力瞬間從喬長鬆的身上轉移到喬念這裏。
兩人心中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好漂亮的女人,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
心中想著的同時,他們的眼神也誠不欺人,盯著喬唸的時候,雙眼都在向外冒星星。
喬念被那兩道**裸的視線盯得心頭火起,眉梢一挑,目光驟然冷了下去。
她最厭惡的,便是這種不知死活的眼神。
那打手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上便傳來一陣劇痛。
喬念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他的腕子,隻輕輕一擰,棍子“啪嗒”一聲落了地。
“眼睛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挖出來。”
喬唸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那打手疼得齜牙咧嘴,想要掙開,卻發現這女人的手像是鐵鉗一般,竟紋絲不動。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慌了神,這女人,不好惹!
另一個打手見狀,舉著棍子就要衝上來幫忙。
喬長鬆一步橫跨,擋在了前麵,沉聲道:“想清楚了再動手。”
他雖沒有喬念那般身手,但勝在身形高大、氣勢沉穩,往那兒一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那打手腳步一頓,竟被生生逼退了半步。
為了不輸氣勢,那打手指著喬念和喬長鬆恐嚇道:“我勸你們還是少管閑事,這女人的賣身契在我們東家手裏。
就算是打殺了,那也是我們東家的事兒,官府都不會管。”
喬念本來也沒想將事情鬧大,見這兩個打手眼神已經開始躲閃,不再盯著自己看,索性鬆開了那人的手。
打手還算聰明,重獲自由以後,並沒有繼續糾纏。
喬念看了一眼喬長鬆,低聲詢問:“二哥,你打算管這事兒?”
喬長鬆眉頭緊鎖,顯然並不是很情願:“她畢竟是喬壯和喬靜的親娘。”
喬念知道了喬長鬆的態度,直接退後一步,讓他獨自去解決。
這個時候的吳彩華,正趴伏在喬長鬆腳下不到一米的位置。
“長……長鬆,能不能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救……救救我?”
這句話說完,貌似掏空了她的全部力氣,人瞬間昏迷過去。
喬念第一時間上前幫她把脈,確定隻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身體脫水導致的休克以後,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藉著衣袖的遮掩,從空間取出一瓶換了包裝的營養液給吳彩華服下。
相信用不了多久,人就能清醒過來。
喬長鬆那邊,正在詢問那兩個打手。
“如何才能放過她?”
打手已經領教了這兩人的厲害,這會兒可不敢像剛剛那般託大。
“她是我們東家買來接客的,賣身契在我們東家手裏,如何放過得問我們東家。”
“你們東家在哪?”喬長鬆冷聲詢問。
提起東家,打手貌似又來了自信:“我們東家是大忙人,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喬念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
“大忙人?怕不是什麼正經的生意吧?”
她這話說得直白,兩個打手臉色齊齊一變,卻又不敢發作,方纔那一手還疼著呢。
喬長鬆倒是沉穩,從袖中摸出一塊碎銀,在手裏掂了掂。
“帶我去見你們東家。”
其中一人拿過喬長鬆手裏的銀子,在手裏掂量掂量,起碼有二兩,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二位稍等,我現在就去找我們東家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