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雨晴連忙起身:“正好我給你做了兩身新衣服,先去試一試。”
喬長柏和廖雨晴回去自己的小家換衣服,喬念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麻將。
她空間裏有好幾副麻將牌,剛好拿出來過年的時候大家湊在一起解解悶。
麻將牌一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念念,這是何物?”傅老爺自認自己見多識廣,可眼前這東西,他從來沒見過。
還有這麻將牌的質地,看著像玉又不是玉,翡翠又不是翡翠,總之,就是很值錢的樣子。
喬念笑著解釋:“這是麻將,一種娛樂玩法,過年時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既能解悶又能熱鬧熱鬧。”
她開啟一副麻將牌的包裝。
戰柏寒早在喬念空間裏瞭解了這個東西,也知道玩法。
看到喬念開啟麻將牌的包裝,他連忙拿來專用的墊子鋪在桌上。
喬念將麻將牌倒在桌上,嘩啦啦的聲響清脆悅耳。
傅老爺好奇地拿起一塊麻將牌,細細摩挲,隻覺入手溫潤,質地細膩,不像尋常木頭,倒像是某種特殊的骨料。
“這材質……”傅老爺沉吟片刻:“倒是從未見過。”
這個時候,戰柏寒這個背鍋俠就要上線了。
“老師,這是我偶然所得的玩物,具體什麼材質,無人能說得清。”
這下好了,太子殿下弄來的好玩意兒,誰又能仔細詢問出處?
傅老爺歇了探究的心思,拿起桌上一個麻將牌,反正麵看了好幾遍,又摸索著試著手感。
其他人也好奇,紛紛湊上來,隨意拿起來一個檢視。
趙氏手裏拿到的是二萬,上麵的字她認識。
“念念,這二萬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價值兩萬兩銀子吧?”
也難怪趙氏會這樣問,畢竟她沒有什麼見識,這麻將牌看上去就很高階的樣子。
再看桌上這麼多一樣大小的麻將牌,這得值多少銀子啊?
喬念被趙氏的話逗得大笑不止:“娘,這不是價值兩萬兩銀子的意思,是這個牌麵上的花色叫‘萬’字,從一萬到九萬,這隻是其中一張。”
她笑著指向其他麻將牌:“您看,這裏還有條、筒兩種花色,再加上東南西北風,紅中、發財、白板,一共一百三十六張牌。”
趙氏聽得雲裏霧裏,但還是點了點頭:“反正不管啥意思,這牌瞧著就金貴。”
剛剛喬念介紹那些麻將牌的名稱,也不單純隻是在講給趙氏聽,想要學會玩麻將,首先就要認識這些牌才行。
喬念準備了好幾副麻將牌,就想著大家學會了以後都可以上手玩一玩。
看了一圈兒,喬念挑選四個感覺上手能快的幾位。
其中有傅老爺、宋嬤嬤、傅語棠和戰柏寒。
戰柏寒原本就懂得一些,但從來沒有實際操作過。
現在,他也算是第一次參加“實戰”,一看就很感興趣的樣子。
喬念先是教大家認識所有的麻將牌,然後將玩法說了一遍,第一桌麻將局就開始了。
傅老爺到底是見多識廣之人,雖然從未接觸過麻將,但聽喬念講解一遍,便大致明白了規則。
宋嬤嬤也是心思活絡之人,年輕時在宮裏當差,什麼精巧玩意兒沒見過,此刻雖是新學,倒也不慌不忙。
戰柏寒雖早已知道玩法,但真正上手還是第一次,手指捏著牌,神色頗為專註。
傅語棠則是一臉興緻盎然,她平日裏除了做一做刺繡,鮮少有這種熱鬧的娛樂,此刻倒是比誰都期待。
喬念又道:“既是頭一局,我先在一旁指點著,等大家熟悉了規則,再正式玩起來。”
趙氏等人全部圍在桌邊,不錯眼神的看著。
都是聰明人,幾局過後,幾人就都能獨立操作。
傅老爺手氣最好,隻是打了十局牌,他就胡了七次,胡了是胡了,莫名就覺得像少點什麼。
他看向三個臉色沒有自己好看的人,笑著道:“這東西有輸贏,總要有些彩頭纔好玩兒。”
“老師覺得有些什麼彩頭纔好呢?”戰柏寒明知故問。
傅老爺神色不變:“就銅錢吧,這東西大家都有,咱們也不贏太多的,輸家一次給十文錢如何?”
喬念知道,這麻將輸贏給錢的方法是按照番數計算的,可想著那樣太麻煩,就沒有反駁。
戰柏寒和宋嬤嬤以及傅語棠都沒有反駁傅老爺的提議,這十文錢一局的輸贏就定了下來。
趙氏見狀,連忙說道:“銅錢我們家多得是,誰需要換銅錢可以找我。”
幾人紛紛從懷裏掏出銀子,然後交給趙氏去兌換。
有了彩頭,幾人玩得更加起勁兒。
在一旁觀看的人,手也開始癢癢起來,紛紛要求喬念將另外的麻將牌拿出來,他們也要加入打麻將的行列當中。
這個時候,喬長柏和廖雨晴也回來了。
喬念主動給大家分配起來。
喬良、喬長青,喬長鬆和傅少爺湊到了一桌。
金秀娟肚子太大了,坐在桌前不舒服,她主動放棄。
秋菊不識字,現在麻將牌的萬字她還認不全,也不打算參與。
剩下的就是趙氏、喬長柏、廖雨晴和廖師傅,四個人湊在一桌。
至於喬念自己嘛……
她要來回在這幾桌指導,就不參與了。
有了彩頭,幾桌麻將局立時熱鬧起來,嘩啦啦的洗牌聲、清脆的出牌聲,夾雜著時不時的叫好或惋惜,整個堂屋都暖融融地沸騰起來。
喬念端著茶壺,挨桌添茶倒水,見眾人玩得投入,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來過。
她放下茶壺,又轉到金秀娟身邊,見她坐在一旁看著喬長青打牌,便低聲問:“大嫂累不累,要不要去裏屋歇一會兒?”
金秀娟撫著肚子搖頭,滿臉溫柔笑意:“不累,看著他們玩,我心裏也高興。
往年過年冷冷清清的,哪像今年這般熱鬧。”
喬念在她身旁坐下,遞過去一碟點心:“那就坐著看熱鬧,想吃什麼都跟我說。”
堂屋裏歡聲笑語不斷,麻將牌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襯著窗外偶爾傳來的爆竹聲,年味兒濃鬱得化不開。